佐助隨即不再理會鳴人,去關心自己的父親。
魚丸撿起地上的電棍,按照之前的法子,粗暴的給燎戊治療頭痛。
靠著電流,燎戊記起來了火影的劇情。
他看著佐助七歲左右的樣子,瞳孔突然一縮。
不好——
千手鼬要大義滅親!
燎戊連佐助都顧不上了,不顧一切的朝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奔去。
「爸爸,爸爸!」
佐助在後面追,魚丸和來財也追了上去。
鳴人和伊魯卡在後面看得疑惑。
「他們這是家裡死人了嗎?跑得這麼不要命!」
「估計是吧!」
鳴人看到了地上野生的煎餅,是燎戊準備給佐助賣得,但剛剛一直沒有機會給他。
鳴人去撿。
伊魯卡對著鳴人說道:「對了,鳴人,還記得剛剛我說的話嗎?放學後趕緊回家,晚上不要外出!」
「為什麼?」
「你管這那的!這是上面的意思!」
伊魯卡狠狠的揉著鳴人的腦袋。
忍者學校的屋頂,暗中保護鳴人的暗部極為奇怪。
「宇智波燎戊發了什麼瘋?這麼反常!」
「你不知道嗎?今天根部全體出動,目標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難道——」
「好了,別說出來,這是不能碰的滑梯!我們保護好鳴人,別讓警務部隊的忍者釋放九尾。」
……
燎戊想起來了,自己的前世的記憶被莫名其妙的封存,失去了劇情全知的優勢。
但前世的記憶是全都解封了,但還有什麼東西封存著。
燎戊已經管不上了後面那段封存的記憶了。
這個時間段,正是宇智波滅族的時候。
可惡,自己還縫好了美琴的火影袍,真是異想天開。
宇智波一族怎麼可能撼動偌大的木葉?
族裡早就被滲透成篩子了!
宇智波一族的滅亡是註定了的。
就算沒有鼬,也會有團藏和帶土這兩個大sb迫不及待的滅亡宇智波一族。
可惡,要是當初能早點記起來就好了,早點記起的話自己就能竭盡全力的帶著美琴和佐助逃離木葉了。
這一點,他還是能辦到的。
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快一點,死腿快跑!
糖果和雪豹出現在燎戊的身邊,焦急道:「燎戊,不好了,警務部隊有一個神秘面具人闖入。」
「他有時空間忍術,家族的精銳忍者都不是他的對手,全都被屠殺了。」
燎戊的瞳孔沒有變化。
糖果又道:「鼬正在屠殺家族的平民,他連自己的戀人泉都殺了!現在正要去殺掉美琴。」
燎戊的瞳孔一下子充紅,虹膜猩紅,正中心一個漆黑小圓點,三枚勾玉以圓的形式均勻排布。
三勾玉寫輪眼!
糖果和雪豹大驚,一下子就覺醒了寫輪眼,還是三勾玉,這還不陰?
「糖果,雪豹,快,你們跑得比我快,快去阻止鼬!」
「是!」
糖果和雪豹快速朝著燎戊與美琴的府邸奔去。
燎戊在後面追著,就算開了寫輪眼也還是原來的數值,他的寫輪眼好似只是一層幻影。
真成無能的丈夫了。
佐助在後面追上了燎戊,佐助就算只是小孩,那也是能釋放豪火球的忍者。
比一般的下忍厲害多了。
燎戊焦急,佐助也跟著一樣焦急。
「爸爸,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個畜生,你媽媽都快死了,還能不急嗎?
燎戊心中大罵,已經來不及教訓佐助了。
很快,燎戊與佐助靠近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暗中的根部忍者沒有管他們,把宇智波一族給封鎖住。
一條狗都別想逃出來。
燎戊和佐助跑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到了一番地獄之景,兩人都愣住了。
日落西山,夜色如墨。
宇智波族地往日規整的屋舍盡數狼藉,破碎的木窗歪斜懸落,染血的院牆斑駁開裂。
大大小小的屍體橫七豎八疊落,族人們倒在街巷、庭院與家門之內。
有人雙目圓睜,有的人蜷縮在地,都在無聲訴說著猝不及防的絕望與廝殺。
晚風掠過,只剩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冷夜中。
繁盛一時的宇智波,在沉沉黑夜之中,化作一片悽厲悲涼的廢墟。
七歲那年,晚風帶來了歸家的禮物,佐助拆開一看,裡面寫滿了孤獨。
從此,他就失去了一族了!
「爸爸——」
佐助不敢接受這絕望的一幕,抱住燎戊的大腿痛哭。
燎戊拉著佐助的手繼續前行,朝著家裡奔去。
一路所過,他看到了之前還賣給他煎餅的手燒和粳,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泉。
她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是幸福,她中了鼬的月讀,在幻術世界與鼬白頭偕老。
太多了,太多了,死去的人太多了!
燎戊摸著眼睛,瞳孔之中的三顆勾玉似乎在某種激烈的情緒下開始連接成一片。
是憤怒。
燎戊憤怒的自己的愚蠢,憤怒鼬的絕情,更憤怒木葉的虛偽。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
毀了根,殺掉團藏,殺掉三代火影,毀掉木葉。
讓世界感受痛苦。
但還有一根弦阻止燎戊,那就是美琴。
快一點,再快一點,美琴是自願被殺的,只要再快一點就能阻止鼬。
現實,龍地洞。
一直緊閉雙眼的燎戊突然有了反應,他睜開眼睛,寫輪眼的三顆勾玉快速旋轉,似乎要凝結成什麼圖案。
扉間大驚:「不好,燎戊他要開萬花筒!大蛇丸,快阻止他!」
大蛇丸看著燎戊的烏龜殼,心想怎麼阻止?
隨即轉頭看著斷,差點忘了斷的靈化之術。
「斷,快對燎戊施展靈化之術!」
斷有些猶豫:「這——」
「嘰歪什麼,都被燎戊治成廢人了還以為他是被逼的,真是不長記性!」
大蛇丸發動結印,瞬間就控制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