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以前倒是有邁特戴這麼一個保鏢。
他發現戴八門遁甲的強大的力量,一直把他視為心腹。
但後來戴聽說凱被忍刀七人眾包圍就不顧一切的去救他。
明明他已經被燎戊的金錢和女優給腐蝕墮落了,可一旦涉及到凱,戴就能爆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
燎戊靠在沙發上,看著牆上掛著的他與美琴的婚紗照。
越來越明顯了,他仿佛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
他的身體中藏著一個邪惡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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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的靈魂驅使他走向自己與美琴的房間。
佐助疑惑:「爸爸,你要幹什麼?」
「草泥馬!」
「啊?!」
之後的日子風平浪靜,糖果和來財只是從空區貓婆婆那裡打探到情報。
宇智波家族購入了大量的忍具,似乎要造反。
燎戊的資金都被美琴給拿去支配了,他想用金錢來買通關係,找一條逃離木葉的後路也被堵住了。
他只能期待警務部隊能給力一點,政變成功。
以燎戊的段位接觸不到根和暗部,自然以為木葉在九尾一役後就徹底不行了。
宇智波家這麼多精銳還打不過一個木葉?
燎戊親自給美琴縫了一件五代火影的火影袍。
就等宇智波家造反成功的時候給美琴穿上,到時候讓美琴封他一個常務副火影。
燎戊想得很美,奈何警務部隊的高層不帶他玩。
他只能帶孩子。
這一天,燎戊像往常一樣帶著魚丸和來財去忍者學校接佐助。
他和往常一樣和族裡的普通人打著招呼。
燎戊路過一家煎餅店。
宇智波一族很封閉,在族裡有著自己的店鋪,從不會輕易踏出族外。
這是高傲使然,又或者是高層的徹底封鎖。
煎餅店的老闆叫做宇智波手燒,對著燎戊打著招呼:「燎戊,最近在哪兒發財呢?」
燎戊笑著回應:「說了你又不來!」
手燒笑道:「你的那些生意是掙錢,但說不出去不好聽,等佐助長大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燎戊攤手:「還能怎麼辦?帶著他一起賣,或者一起拍,父子同路,這也是一個賣點啊!」
手燒的妻子粳笑著打罵了一下燎戊:「你這傢伙,這麼大年紀了還是這麼不正經。」
「真是不像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
燎戊笑著沒回應,默認了自己不像宇智波。
宇智波都是性冷淡。
茶杯在族裡完全賣不下去。
「粳,給我一個煎餅!」
「好,我送你一個,給佐助吧!他在忍者學校可真是給族裡長臉,是同期第一,和鼬一樣優秀。」
燎戊拿著煎餅,帶著魚丸和來財一路離開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把其中一個煎餅給魚丸來財,讓它們兩個自己分。
兩隻賊貓哪有分享的素質?都想獨吞,然後就互相哈氣撕咬。
燎戊不停的煽風點火,製造對立。
「燎戊大叔,你又在讓魚丸和來財打架!」
一個少女走了過來,右眼正下方一顆小巧的淚痣,是宇智波泉。
鼬的戀人。
燎戊對泉笑道:「泉,我這是在養勢,韜光養晦!」
泉蹲了下來,把煎餅分成兩半,魚丸和來財各自一半。
她疑惑道:「燎戊大叔都快47歲的人了,怎麼還在韜光養晦?」
魚丸和來財並沒有因為平均分配而停止爭鬥,而是把分得的煎餅丟在一邊,去搶對方的煎餅。
社會資源永遠是有限的,好東西要靠搶,只有弱者才會坐等分配。
燎戊看著貓打架說道:「有一種人47歲看狗打架,50歲問鼎天下,時勢造英雄!」
「眼下木葉已經起風了,這場大勢已經拉開序幕,而我必將是那浪潮兒!」
宇智波家要是造反成功了美琴就是第5代,燎戊那就是——火影的男人了。
一人逼下,萬人之上,那是何等的風光?
泉看了燎戊一眼,搖了搖頭:「燎戊大叔,別吹牛了!你都這麼大的年紀還吹牛啊?」
「不說了,鼬呢?我最近沒看到他!」
燎戊對著泉說道:「你是他女朋友,怎麼沒看到他?」
泉臉上多了一絲沮喪:「鼬最近都沒找我玩了,暗部的工作真的那麼繁重嗎?」
燎戊安慰著泉道:「泉,別傷心,估計不是工作的問題,可能是鼬在外面遇到喜歡的人了!」
「你要往好處想!」
泉站起來生氣的蹬了一下腳:「燎戊大叔,你怎麼能說這種話?鼬是不會像你一樣的。」
燎戊成功的把泉給氣走後就走出族地,朝著忍者學校的地方前去。
燎戊走出族地,根部的忍者在暗中注意到了燎戊。
「是宇智波燎戊,宇智波美琴的丈夫!」
「不必管他,宇智波燎戊只是廢人一個,團藏大人說了,他和宇智波佐助都不用管。」
「繼續監視其他人,如果有其他宇智波的外出者,處理掉!」
「是!」
一路上,燎戊背後宇智波的族徽受到了不少木葉村民的冷眼。
鼬小時候被一些小孩霸凌,理由是九尾是宇智波一族釋放的。
許多因為九尾災禍失去親人的忍者家庭都會把恨意轉移到鳴人和宇智波一族小孩的頭上來。
為什麼不去恨警務部隊的忍者呢?
除非他們能忍受宇智波一族的一秒六棍。
宇智波一族可是暴力執法,高傲的他們從不會微笑執法,警棍一甩就讓這群刁民喊大人饒命。
燎戊以前還覺得族人的暴力執法有些不對,但在了解木葉這些刁民動不動就霸凌人的神經之後就專門給警務部隊贊助警棍。
還是最新雷之國的科技,帶電的那種,一邊打,一邊電,那叫一個酸爽。
燎戊遺憾的地方就是在此,沒成為忍者,沒加入宇智波警務部,不然指定要對這些刁民重拳出擊,把他們打得哇哇叫!
很快,燎戊來到了忍者學校。
忍者學校坐落在火影岩下方,村子中心偏北,背靠山崖。
大門是朱紅色的正門,上方有一個圓形木牌,寫著黑色「忍」字。
燎戊來到此處,抬頭望了一眼忍者學校的標誌,忽然有一股悸動。
這種悸動有些莫名其妙,他接佐助上下學很多次,但這次見到忍者學校的悸動仿佛是第一次。
像是貪睡的丈夫,帶社長回家突然就遺忘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