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隨即問著水門:「波風水門,剛剛為什麼不砸下去?只要你殺了我就能剪除宇智波燎戊身邊的一員大將!」
水門回頭,站立在水上露出陽光的笑容:「按照武士的規則我們是在比試,勝負已分就點到為止。」
「再爭殺下去的話就是你死我活!」
水門看向燎戊的一邊:「我相信燎戊前輩也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麼糟!」
水門不認為這是戰爭。
如果是嚴酷的戰爭的話,燎戊就不會送一群只會哈氣的哈基米來敲鑼打鼓了。
以他的陰險,必然會潛伏在地下,對忍者聯軍發動偷襲,把聯軍的人殺得膽寒。
水門覺得燎戊主觀上不是特別想和忍者聯軍交戰,只是奉宇智波斑的命令來阻擋忍者聯軍。
再者,蠍是千代婆婆的孫子。
水門殺了自然是一了百了,但那個老太婆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除了海老藏,千代婆婆就只有蠍這麼一個親人了。
而且,蠍都已經不是人了!
「……」
蠍聽著水門的話有些沉默,目送著水門回到忍者聯軍的方位。
團藏率先指責:「水門,你為什麼不殺了蠍?殺了它就能剪除宇智波燎戊的一員大將了!」
「仙法——」
深作仙人跳到團藏的面前,伸出拳頭砸向團藏。
別看深作仙人的拳頭很小,但這可是仙人巨力,原著里深作仙人也是可以舉起巨型石蛤的大力蛤蟆。
只要一拳,團藏就會被深作仙人給砸成肉泥。
深作仙人不是開玩笑的,它是真的想要除掉團藏這個禍害。
關鍵時刻,水門發動飛雷神把團藏轉移得遠遠的,救了他一條狗命。
三代火影安慰著深作仙人:「深作大人,還請你消消氣,團藏這個傢伙有些不懂事了!」
深作仙人冷哼一聲:「小扉間怎麼會教出這麼一個偏激的弟子?好的沒學到,壞的全都讓他繼承了!」
四代雷影冷哼:「都說團藏是二代火影的黑暗面,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沒有一點風度。」
三船讚揚著水門的風度:「水門,幹得好,點到為止,忍界要以和為貴!」
忍者聯軍和哈基米大軍雖然沒明說,但都遵守一個潛規則,點到為止。
意思意思得了,都是不支持月之眼計劃的人,何必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幻術世界斗得你死我活。
猿飛佐助看著變得偏激陰沉的團藏,不解道:「志村家的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我見他是一個帥氣的孩子,怎麼越長大越陰沉了呢?」
自來也猜測道:「可能是壓抑害的,老師的大兒子新之助都有妻子了,團藏還沒討一個老婆。」
「自從老師成了火影,他就一直待在地下,估計還是一個童子雞。」
猿飛佐助理解了:「原來是壓抑了!這就不奇怪了,一切的心理問題都能追究到性壓抑。」
「要是團藏能和猴子一樣,早些年討一個老婆的話就沒必要這麼陰沉了。」
哈基米大軍的一方。
蠍退守回來,魚丸結印發動它體內的孢子,頓時蠍就倒地抽搐。
「蠍,剛剛那麼好的機會讓你殺了水門你為什麼不殺?你是不是與對面通敵了?」
蠍心中滿是糟糕,自己已經悽慘到一隻哈基米也能騎在頭上拉屎拉尿的境遇了嗎?
悟享受著蠍身上成熟的負面糧食,蠍和大蛇丸一樣,天生就是一個邪惡之徒。
這樣的人隨時隨地都在想著怎麼讓世界感受痛苦,對悟而言是大補啊!
來財抬頭看著悟:「你就是傳說中是嗔、是痴、是定、是亂、是解脫還是束縛,全部如實知的讀心魔——悟!」
「(¬_¬)ノ。」
悟低頭看著小小的三花貓,不屑,區區沙礫怎敵我半分?
來財頓時就怒了:「哎呀,還看不起我!我真要控制你了!」
來財結印,頓時悟體內的孢子發動,強烈的電流在悟的全身上下亂竄。
悟疼得嗷嗷大叫,滿地打滾!
悟剛剛還嘲笑蠍的狼狽,下一秒就步入了蠍的悽慘境遇。
這些哈基米,還沒完沒了了還!
燎戊的孢子分身坐在貓又身上,看似在統領大軍其實在翻閱之前自來也丟的色情雜誌。
看得基爾ybb。
貓又無語:「主人,你能收一收嗎?」
燎戊用雜誌拍了一下貓又的腦袋:「多嘴!」
燎戊隨即看了一眼大河,詫異道:「怎麼回事?打完了嗎?」
「(__)ノ|。」
眾忍貓都無語了。
都說兵糖糖一個,將糖糖一窩。有什麼樣的主將,就有什麼樣的兵。
正打仗呢!它們的主帥卻忙著看色情。
這還是它們宇智波一族的威武大將軍嗎?
燎戊敲了貓又的腦袋一下:「打完了也不知道提醒我嗎?」
貓又無語了一下,它想提醒,怕破壞了燎戊的雅致被打。
但這種事還需要提醒嗎?
主帥不打仗,捧著色情雜誌搞黃色,該殺!
燎戊隨即從貓又的口中得知了戰局的經過。
當貓又說到水門有機會能殺掉蠍卻不殺時燎戊就沉默了。
貓又以為水門的行為觸動了燎戊的良心。
其實燎戊的良心早就不存在了。
「水門這樣搞,以後我還怎麼搶他的老婆?」
「╮(﹀_﹀)╭」
貓又心中嘆了一口氣,就不該對他有所期待。
燎戊隨即讓魚丸帶著蠍上來。
他摸著魚丸的腦袋:「幹得好!魚丸!」
魚丸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即有些躊躇的問道:「這世子之位?」
「去你的!」
燎戊一巴掌把魚丸給扇飛,然後接手魚丸對蠍的控制。
「吃裡爬外的傢伙,為什麼不殺了水門?」
「……」
蠍一點也不想說話,多說一句話都是對它風度的污衊。
見蠍不說話,燎戊就施展木遁,把蠍給吊起來,對著眾貓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眾貓都瑟瑟發抖,都不敢忤逆燎戊。
這傢伙根本就不按腦子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