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目大人……」
燎戊有些失神。
扉間看著燎戊的長相，哼了一聲：「以前看你就覺得長得像泉奈，果然長大了就是泉奈的翻版，和他一樣有著邪惡的眼睛。」
宇智波小伙很是自覺的立正了。
因為扉間不但是村子的火影，還是燎戊當時在忍者學校的校長。
他擔任校長的時候給燎戊和綱手他們上過幾場課。
那時候扉間特別喜歡針對擁有宇智波血統的燎戊。
每次上他的課，燎戊都會被要求坐在最前面，扉間也會時常喊燎戊起來回答問題。
燎戊記得最深的一次是回答讓扉間不滿意，被他要求抄寫了好幾百遍的火之意志。
可把他抄噁心了。
所以見到扉間，燎戊就像見到上學時期的班主任。
往那兒一站，就覺得對方套上了十萬年魂環在壓迫自己。
扉間再次哼道：「臭小子，為什麼要成為叛忍？」
燎戊摸著頭說道：「二代目大人，我這不是被逼的嗎？我研究禁術的事暴露了，不跑的話就要蹲大牢了！」
扉間其實已經從大蛇丸那裡知道了燎戊研究的是什麼禁術。
但為了防止大蛇丸的信息繭房，扉間需要從燎戊身上驗證大蛇丸是不是在瞎幾把編。
燎戊說道：「就是解決我身體缺陷的禁術，只是研究的時候犧牲了幾個山賊惡霸。」
「我覺得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榮耀，他們的死是為忍術的發展做貢獻。」
大蛇丸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扉間也點了點頭。
沒毛病，大蛇丸甚至覺得燎戊有些優柔寡斷了。
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的壞人啊？不都是憑藉自己的主觀定義出來的嗎？
既然是個人的主觀，我大蛇丸說除了我之外都是壞人。
那麼所有人就都是我的實驗體了。
「只是研究的禁術有些小缺陷，需要奪取他人的細胞來修補自身的缺陷，同時能得到更多的細胞，獲得更多的細胞分裂。」
「理論上來說，這是長生不老之術，所以引起了許多人的覬覦，我自然而然就成了香餑餑。」
扉間點頭。
關鍵不是燎戊研究了禁術，而是燎戊研究出了長生不老的禁術。
這是有違倫理的禁術，這樣的禁術會打破陰陽和生死平衡。
奪取一個人的生命就能獲得長生，那麼以後所有的普通人都將成為有權有勢者圈養的豬羊，供他們活得更久。
孤獨和死亡，是世間最公平的兩件事。
燎戊攤手道：「本來我這種禁術我就打算自己一個人自己用，誰也不告訴？」
「但沒想到被斑給發現了，他寫信去火影辦公室舉報我，弄得人盡皆知。」
「這下我只能跑了！」
扉間疑惑：「你不是一開始就和斑認識的嗎？」
燎戊搖頭：「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老怪物好嗎？我是不想待在木葉，但更不想被那個老魔頭給控制。」
「我來龍地洞可是為了學習仙術解除斑的控制！」
「這樣啊！」
扉間恍然，對燎戊的敵意少了幾分。
在扉間的認識里，燎戊和斑應該早早就認識，是斑養在木葉的臥底。
他偷學了千手家的醫療資料，以此開發生命禁術復活斑。
但在燎戊嘴裡，他與斑的相遇只是一場意外。
燎戊前半生只是憑自己的主觀在做事，沒有受到斑的操控。
他研究禁術，觸碰人體實驗的事對其他人來說是禁忌，但對扉間而言不算什麼。
扉間自己做得比燎戊還狠。
何況是為了救治自己而研髮禁術，生命的本質是想盡一切辦法活著。
燎戊沒錯！
在沒遇到斑之前還是一個正常人，轉折是遇到斑之後。
扉間說道：「你為什麼要復活斑？」
燎戊回答：「因為當時我被斑的咒印控制，必須要復活他，而且，我知道自己回到木葉一定會死。」
「正道黑道，要麼封存我的術，要麼想搶我的腦袋去提煉我的術。」
「只有投靠斑我才能活下來，沒了斑，我會面臨忍者世界數之不盡的追殺。」
扉間抱著手道：「對於你而言，復活斑是必然！」
燎戊點頭：「是偶然也是必然！如果沒有斑的話我可能會找一個地方苟著，等足夠強大……」
燎戊有些不好意思說。
扉間逼問：「足夠強大之後幹什麼？」
燎戊回答道：「當然是出來搶錢搶女人了，我這麼辛苦的研究禁術不就是為了好好的享受嗎？」
「要是不能好好享受，我幹嘛要那麼刻苦啊？」
「強烈的欲望必然會讓人有恐怖的執行力！欲望驅使了我，我自然要回應我的欲望！」
「……」
大蛇丸和扉間都傻眼了，還以為燎戊能有什麼建樹，比如征服世界，建立一番王朝基業之類的。
沒想到這小子腦袋裡就只有女人和金錢。
「俗，實在是低俗！」
扉間冷冷的評價。
大蛇丸鄙視道：「燎戊，你竟然用長生不老之術來幹這種事？拿來追求忍術的真理它不香嗎？」
「香個屁啊！」
燎戊呸了一口，反駁著大蛇丸：「大蛇丸你這個腦袋只有忍術的傢伙估計沒嘗過女人的好吧？」
「我問你，你逛過窯子嗎？」
「……」
大蛇丸不說話了。
大蛇丸都算不上性冷淡，他的靈魂已經被改造成異類了。
就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脫光了在他面前，大蛇丸看得也只是一堆爛肉罷了。
脫去皮囊，無非二百零六骨，穿戴衣裳，可有萬八千相。
觀美人如白骨，使人無欲。
燎戊嘲笑大蛇丸：「大蛇丸，你還沒當過大人，大人的世界對你來說太複雜了。」
大蛇丸冷笑一聲：「為一個女人，對方稍有脾氣就低三下四，明明沒有共同的話題偏要去尋找靈魂的共鳴。」
「可笑，在我看來，你只不過是被基因編碼支配的傀儡罷了！」
「有那麼多的時間，那麼多的精力就應該用來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追求更宏大的世界！」
「啊？！」
燎戊一愣，他不得不承認大蛇丸說得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