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想將那傢伙轉換成鬼……還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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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珠世的那一瞬間,一些可笑的小動作已然被無慘老闆注意到。
將清川泉轉換成鬼……她為何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
何等的可笑,何等的嘲諷。
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且不說成功的可能性是否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就憑眼前這幫雜碎,又能拖延多長時間?
哪怕能爭取三到五分鐘又有什麼用呢?
黑死牟當初轉換成鬼都用了三天。
掌握呼吸法的劍士想變成鬼,哪有這麼容易?
雖然知道沒那麼簡單,但依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情緒,在心頭悄無聲息的浮現。
也許是出於對那不祥之火的忌憚,又或是覺得,清川泉有別於常人,是少有的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存在。
「滾開!」
鬼王形態下的無慘,所展露出來的實力是相當可怕的。
僅一個呼吸之間,就將礙事之人全部逼退。
三位強柱就宛若狂風暴雨下艱難求生的野草般,光是活著,光是站在這裡,就已然拼盡全力。
看不清!
不斷揮舞的觸手,根本就不是肉眼能夠看清的。
憑藉出色的戰鬥本能與敏銳驚人的直覺,方才險而又險的躲過一次又一次攻擊。
連接近都是無比困難,又何談將殺死無慘?
他們發自內心的討厭起如此弱小的自己。
如果平時能夠更加努力,如果訓練能夠更加刻苦,此刻的自己是否就不會這般無力?
直面無慘,再充足的準備都是不夠的。
難以抵擋,難以招架。
就說義勇先生,此刻無比的狼狽。
胸前與肩膀處僅僅只是被擦到那麼一下下,他差點就被重創。
血肉被硬生生颳走,滾熱而又鮮紅的血液止不住流出,無比珍視的羽織已變得破損不堪。
即便如此,作為當代水柱的他,依舊不曾放棄。
沒有餘力關注身後,他甚至都不曾發現突然到來的珠世與愈史郎——無慘帶給他的壓力太大,沒有思考的時間,只因死亡無處不在。
不善於表達心中想法的義勇先生,此刻無比希望能變得更強。
「真疼啊——」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怪怪的。
也許是因為想說的太多,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話音落下之時,如波浪般的深藍色斑紋,已然在臉部左側出現。
劇烈跳動的心臟,不斷攀升的體溫。
當一切達到臨界點時,斑紋已悄然覺醒。
力量在源源不斷的上涌,感受著突如其來的變化,義勇臉上的表情依舊無比平靜。
『不夠!』
『只是如此,不足以改變什麼。』
在和如此強敵對戰之下,在死亡邊緣徘徊,每一次呼吸都是無比艱難。
所謂柱,本身就是鬼殺隊中的佼佼者。
面對如此壓力,不曾被瞬間秒殺的他們,必然會迎來難以想像的提升。
斑紋並非全部,世界在眼前清晰呈現。
是錯覺嗎?
逐漸能夠看清無慘的攻擊,只是自以為是的幻想嗎?
屬於水之呼吸的諸多招式,被接連不斷的施展出來。
義勇先生的實力,正以難以想像的速度飛快提升著。
所謂通透,於他而言,並非是陌生且不曾聽聞的技巧。
不僅僅只是知道這一能力,他是和通透狀態下的清川泉對戰過的。
此前的他就如並不完整的拼圖,所欠缺的那些碎片,已於戰鬥中逐漸補齊。
哪怕是無慘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幫雜碎,確實很不一般。
又一個掌握斑紋與通透的劍士出現。
若與之交戰的是猗窩座那樣的廢物,落敗恐怕是必然的事。
能順利拖到太陽升起嗎?
其他的柱,又是否能夠及時趕到呢?
更加迅捷且難以防備的腿鞭突兀襲來。
明明已經逐漸適應無慘的速度,不曾想,竟遠非它的極限。
眼前的空間就像是被撕裂一般,大腦已然停止思考——勉強掌握通透又如何?說到底,尚不熟練。
無論是劍術技巧亦或是呼吸法,都沒能打破常人極限。
『來得及嗎?』
瞳孔微縮間,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已然快過思考。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 ·凪!』
極小範圍內,只要揮刀的速度快到讓人難以察覺,且足夠精準,就能做到所謂的絕對防禦。
可他所面對的畢竟是全盛時期的無慘。
勉強掌握的通透,可不足以讓他完全看清無慘的動作。
再者,就算眼睛跟得上,身體也不一定能反應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