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魂器？」
鄧布利多看著凱恩，他藍色的眼睛裡透露著一絲好奇。
現在的他越來越看不懂凱恩了，或者說他一開始就沒有看透這個小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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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能給對方痛擊的時候。」
凱恩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便伏地魔做好準備，自己也能讓對方狠狠地吃一壺。
「對了，這次聖誕舞會可是很不錯的。你考慮好邀請哪位小女巫了嗎？」
鄧布利多沒有詢問太多，反而換了一個話題。
「我不打算參加了。馬爾福家族有德拉科就可以了。」
這也是凱恩讓德拉科這些天一直鍛鍊的原因。
「是嗎？那芙蓉小姐，或者格蘭傑小姐可能要傷心了。」
老年人就愛吃點瓜，蹭點八卦。
現在霍格沃茲都知道，芙蓉對凱恩的態度。
所有人都認為，凱恩已經和芙蓉在一起了。
一個是公認霍格沃茲最強大的勇士，一個是擁有媚娃血統的漂亮女巫。
看起來就像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至於凱恩以前的跟屁蟲格蘭傑小姐，要不是對方最近一直在搞什麼家養小精靈解放運動，大家都要把她忘了。
「等你的舞伴回來，我就上去領舞。」
凱恩隨口說道。
畢竟格林德沃現在可不會輕易回來。
聽到這話的鄧布利多沒有多說，但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對方嘴角的一抹笑容。
拿到金杯並沒有耗費太久的時間，現在伏地魔的魂器已經沒有幾個了。
哪怕是伏地魔復活，凱恩現在也有了與之一戰的實力了。
不過伏地魔強就強在，他對黑魔法的涉及更廣，並且很是精通。
這份實力足以讓他與手持老魔杖的鄧布利多正面抗衡而不落下風。
哪怕凱恩手握魂器，有了自己的籌碼。
但他面對的，是一個在魔法造詣和黑暗智慧上都達到人類極限的對手。
他的力量首先來自與生俱來的、深不見底的天賦。
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系後裔，他不僅繼承了蛇佬腔，更擁有極高的魔法掌控力：無師自通、霍格沃茨時期成績全優、知識儲備甚至超過一半老師。
但真正讓他超越所有巫師的，是他對「未知」的無盡索求。
鄧布利多也坦言，伏地魔在黑魔法領域的深度已到了他無法度量的地步。
他公然觸碰「魂器」這種禁忌，將靈魂撕成碎片以追求永生，別的黑巫師不敢嘗試的魔法，他直接把自己撕成了七份；
他自創強大的黑魔法咒語與魔藥；他能詛咒霍格沃茨的一個教職長達數十年。
對他來說，魔法沒有禁區和底線。
此外，他也是一個精通人心的操控大師。
他能從孤苦無依的混血孤兒，一步步組建起令人聞風喪膽的食死徒大軍。
他利用恐懼與仇恨，輕鬆控制了魔法部、狼人、巨人和攝魂怪。
而在霍格沃茲里。
午後兩點，霍格沃茨圖書館靠窗的座位區通常不會太安靜，但這個時間段恰好位於午休和下午課之間的夾縫裡，大部分學生還沒有湧進來。
赫敏坐在靠近窗戶第二張桌子的邊緣，面前攤著一本翻到三分之二處的書，書頁邊緣貼著她用細鉛筆寫下的批註。
她正在讀的那一章是關於中世紀魔法契約的變更條款，內容涉及家養小精靈與魔法家族之間的權利轉移方式，不是她平時會主動查找的主題，但她在翻到第三段時停了一下，因為那段文字的表述方式與她之前看過的相關文獻不太一樣，像是寫作者在試圖繞開某種已經被規定好的敘述框架來記錄一件已經被處理完的事件。
她把那一段多讀了兩遍，然後放下羽毛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霍格沃茨的庭院在冬日下午的光線下被一層很淡的灰色覆蓋著，不是陰天，是那種光線本身就有重量的時刻，像是所有的顏色都被壓低了半個色階。
她正要低頭繼續看下一段，桌對面有人坐下來了。
赫敏抬起頭，沒有太大的意外，但她的手在書頁邊緣停了一下。
芙蓉坐在她對面，銀白色的外套沒有扣上，領口的邊緣露出一段深色的內襯，像是剛從外面進來，坐在了赫敏對面的椅子上：「你在看什麼？」
赫敏把書的封面朝向對方，讓她看到書名。
芙蓉沒有低頭去看，她只是看了一眼封面的顏色，然後重新把視線放回赫敏的臉上：「那本講的是家養小精靈和古代契約的事嗎？」
「對。你聽過？」
「我聽過一些，布斯巴頓也有類似的案例，只是形式不一樣。法國魔法部對待這類事務的處理方式和英國不太一樣。」
芙蓉說，「你看到哪一段了？」
赫敏翻到剛才讀到的那一頁，把書轉過去，手指著第三段末尾的那幾行字：「這一段講的是契約可以被單方面終止，但需要滿足三個條件，其中一條是『被契約方能夠主動提出終止要求』。問題是，家養小精靈很少會主動提出，不是因為它們不願意，是因為它們不知道可以提。這一段沒有解釋『主動提出』需要什麼條件，只是把它列為必要條件，像是一個無法填滿的缺口。」
芙蓉低頭看了一眼那一段，然後又把目光收回來：「你找出這個缺口，是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無法填滿？」
赫敏沒有立刻回答。「我在想，如果被契約方不知道可以主動提出，那它就不算真正的『知道』。那麼那一條條件，其實一直都沒有被滿足過。」
芙蓉沒有急著接話。
她坐在赫敏對面，手裡沒有拿書，也沒有拿筆，手指放在桌面上，姿態是那種「我不是來借書」的坐姿。
隔了幾秒，芙蓉開口說：「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聊，聊完再繼續看書也行。」
赫敏把目光從書頁上移開，合上那本書，但沒有推遠，保持著翻開一半的狀態。「你說。」
芙蓉沒有繞圈子：「我想跟你說的是關於凱恩的事情。」
赫敏聽著，沒有打斷。
芙蓉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