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落座之後,
夏瑾目光落在葉三豎身上,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葉道友,看你這狀態,不但突破了聖境,甚至已快要摸到聖境中階的門檻了。倒是可喜可賀啊!」
「什麼!?這夏盟主一眼便看穿了老夫的實力嗎?」聽到夏瑾的話,剛剛坐下的葉三豎手指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震驚。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夏瑾拱手道:」多虧盟主當初將玄微老鬼三人的聖丹加了禁制,令葉某能順利將其吸收。否則,無盟主此番手筆,斷沒有老夫今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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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對此倒是沒太在意,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話鋒一轉:」行了,客套話不必多說。葉道友,本座有一事,你可願意擔任我天盟的執法長老一職?」
「執法長老!?」葉三豎一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願意加入天盟,可是並不喜歡管理宗門之事。
只不過,他還未開口拒絕,夏瑾似乎便已經看穿了他的顧慮。
」放心!!本座知道你不喜他人叨擾,性子又素來孤直。旁的職務都不適合你,唯有執法長老這個位置,與你最是相稱。」
」你擔任執法長老,無須講究人情世故。若天盟內有弟子犯錯,由你裁斷;若錯處較大,你便一劍斬之,無需向本座請示。」
「而且最重要的是,平日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自有執法堂的人替你處置,不會煩到你頭上。」
「所以,雖然讓你擔任執法長老一職,其實卻並不會太過打擾到你!!」
夏瑾說完,只是靜靜的看著葉三豎。
葉三豎沉默了幾息之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這一生最厭煩的就是虛與委蛇、勾心鬥角,讓他去管那些繁雜俗務,還不如讓他再去闖一回無界海。
但若真如夏瑾所說,他倒也勉強可以接受執法長老一職。
「也罷!本身自己便已經欠了夏盟主天大的恩情,就算再不願,也不能拒絕!」葉三豎心中暗道,隨後目光堅定的看向夏瑾。
」那便聽夏盟主安排,我願意擔任執法長老一職!」
「好!!」夏瑾笑著點了點頭,隨手輕輕一揮,一塊令牌直接落在了葉三豎面前。
」這是執法堂長老令,你收好。」
葉三豎看了一眼,抬手便收了起來。
而緊接著,夏瑾便又喚來一名執事弟子,將葉三豎與大虎領去安頓。
待二人離開之後,夏瑾卻緩緩閉上了眼。
如今整個天盟的構架已基本成形。
外事、內務、丹器、陣閣、執法,各堂各司其職,只是重要位置上的人修為還是弱了些,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只等位置上的人慢慢將修為提上來便是。
以無界海這處駐地的天然優勢,即便是頭豬,在這裡呆上百八十年,也能拱出一身陸地神仙境的修為來。
片刻後,他睜開眼,心中默默思量起來。
接下來,自己倒是還有幾件事情要做。
第一件,也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一件。
在三聖地斬落玄微、乾元、靈淵這三位老鬼時,自己便得到了那枚信物。
只要持此信物者,便能被自動接引至一處神秘的道觀。
只是可惜,自己得到那件信物也有數十日的時間,而且也研究了不止一次兩次,卻遲遲不見其有何動靜。
而且自己在搜魂的時候,也沒有找到那座神秘道觀的具體位置。
但是夏瑾很清楚,既然那座神秘道觀中存在一部分三清道人的傳承,定會留下其他有用的東西。
他有一種直覺,若能進入那座道觀,或許便能觸及這方宇宙的與自己前世神話兩者的秘密,說不定......便能找到回家的路。
雖然如今這裡已過去近百年,自己前世的那個」家」早已不知變成什麼樣了,但落葉歸根,他終究放不下。
第二件,便是剿滅異族。
只需等妖族那邊湊齊十萬精銳,他便可直接帶領那些妖族殺入異族疆域。
雖然以他神話境的實力,孤身一人,同樣有辦法殺入異族疆域,但是就算他將那些異族都殺完了,剩下那偌大的疆域沒人占領,又有何用?
而且如今人族不單單蜃雲界,更有無數的小世界遭受了異族的侵犯,能再次出戰的人寥寥無幾,能擠出人手的只有妖族。
再說,以他如今在妖族皇的身份,妖族的東西,便是自己的!
等剿滅了異族,將所有的天材地寶搜刮一空,到時候自己掌控之下的天盟、妖族將會再次壯大。
至於第三件.....
夏瑾的目光慢慢沉了下來,目光仿佛穿透了殿牆、穿透了無界海上面那飄散著的灰白色霧氣,落向了無界海的另外一端。
那裡,便是傳說中的黑暗源頭。
一個連聖境強者都絕對不敢踏足的禁忌之地。
要說無界海,聖境之下,進入必死!聖境也只能勉強活命。
那無界海的另外一端,那傳說中的黑暗源頭,就是聖境強者踏入,也必死的絕地!!
「哼!!等本座忙完了其他事情,終究還是要去那裡走一趟!!」
夏瑾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十日前,那時整個天盟才剛遷入無界海不過二十天,他便曾從那一端察覺到了一道窺探的目光。
那道目光雖然隱蔽,但是想要在夏瑾眼皮子底下窺視,也只是白日做夢。
最終那道目光被夏瑾以震懾而退去,但那道目光上隱晦的強大氣息,卻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夏瑾緩緩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道:」若我的預感沒錯,那一端的黑暗源頭裡......絕對存在著神話境級別的強者。」
幾息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既然有如此強者坐鎮,為何那黑暗源頭竟還甘願偏居一隅?」
」人族、妖族、異族,三方占據的疆域遠比那邊遼闊得多。黑暗源頭有絕頂強者,卻從不見其向外擴張,甚至極少與外界接觸。這究竟是為何?是受制於某種規則,還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