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怎麼了?」池然忘了脖子上的一塊塊吻痕,走到鏡子前一歪頭。
臉倏地紅了。
「蚊子咬的。」
向雯雯又不是三歲小孩,一眼看出是怎麼回事。
「你少騙我了,這分明是吻痕。」她偏袒閨蜜,但是也不能看著閨蜜在外面亂來。「你背叛我大哥,養小白臉了。」
「我靠!向雯雯你真敢想,我這麼摳門,會捨得錢養小白臉。」池然氣的不行,怎麼能冤枉她干那種事。
向雯雯想想不對,「昨晚你在家,半夜偷溜出去的?」不能吧。
「我昨晚就在家,我……我沒養小白臉。」池然真是說不清楚,畢竟這時間管理上出現嚴重地區差。
「那你這怎麼回事?不會是回去找男模。」向雯雯了解閨蜜,沒這麼色。
「池然,你給我老實交代。」
向雯雯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我大哥就算對你不好,咱們也不能給他戴綠帽子,原則懂不懂,做人要有原則。」
池然一臉無奈的看著閨蜜,怎麼解釋呢!
「我很有原則,真沒給你哥戴綠帽子。」
「那你跟我說,這是誰啃的。」向雯雯是真生氣了。
池然言道:「狗啃的,你信不。」
「少來這套,趕緊說實話,不然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向雯雯拉過凳子坐下,非要跟池然掰扯明白。
池然言道:「我給那個小白臉打個電話,讓他跟你說。」
沒法了,只能認。
撥通電話。
向野問道:「走了。」
「嗯!我閨蜜向雯雯,說我昨晚被狗啃了,你解釋下,我這脖子是被哪條狗啃的。」池然陰陽怪氣地說著,微挑眉梢,這兄妹倆的關係還不立刻決裂。
向雯雯聽到是大哥的聲音,指著池然。
「不是我說的,你說被狗啃的,我說你養了小白臉。」
「你妹妹說,你是小白臉。」池然的手機開著免提。
許久。
向野言道:「我在A城,你在東江,昨晚我們如何見的面?我怎麼不知道?」
池然一聽傻了眼,這叫背刺嗎。
「大哥,昨晚我在你床上,你忘了。」
「昨晚我是夢到你了,可你怎會在我床上,大白天的可不要說夢話。」向野故意這麼說,抿嘴笑著,知道她肯定是有痕跡被妹妹發現。
行!
二百萬去找男模。
閨蜜情原地破碎吧。
池然氣的發抖,這男人真狗啊!
「我就說,昨晚我被一條狗咬了,雯雯還不信,看來我今天必須去打狂犬疫苗。」她可不示弱,三言兩語回擊。
「哦!」向野握著手中的簽字筆,直接捏斷。「記得找正規醫院,別去什麼私人診所,萬一買的是假育苗,回頭你再生個狗崽子出來可就解釋不清了。」
一旁的向雯雯聽大哥這語氣,已經知道大哥不是一般的生氣,估計氣炸了。
池然握著拳頭,竟然說她的孩子是狗崽子。
「有個狗爹,生的肯定是狗崽子。」她氣的不行,第一次被向野懟的沒話說。
直接掛斷。
「向野,你給我等著。」池然氣的不行,握緊拳頭。「向雯雯,你信我還是信你大哥。」
「這……」向雯雯很想說信閨蜜,可事實擺在這。「我不想相信大哥,可你在山上,大哥在A城,解釋不通啊。」
池然滿腔怒火,「我現在就給你解釋,一會兒要是看到狗男人,必須給我狠狠的打。」不出這口氣,心裡不舒坦。
向野結束開會,馬上回酒店。
訂了鮮花,還有一些吃的。
鳳凰山。
池然拉著向雯雯進入空間,也不解釋,從祭壇出去。
完了!
又是鳳凰山頂。
「怎麼不管用。」池然再次進入空間,感覺有些頭暈,站在祭壇上琢磨。「我要去找向野。」
此時,向雯雯已經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
再次出去,兩人都有些暈,噁心的不行。
這次,是酒店。
池然看到向野坐在沙發上,直接撲過去。
「狗男人,你竟然說我生的孩子是狗崽子。」她真忍不了一點,必須揍一頓解解氣。
向野一個反手直接扣住池然,知道她肯定會來找自己算帳。
「誰讓你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
「大哥,你們。」向雯雯暈乎乎的,看到大哥後徹底傻眼。「這到底怎麼回事?」
池然一直沒跟閨蜜解釋,「還愣住幹什麼,不是說好了,幫我打人。」關鍵時刻,發什麼呆,打完咱倆就跑。
向雯雯擼起袖子,直接衝過來揍人。
向野躲開了。
「你們倆發什麼瘋。」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迫的,誰讓你惹嫂子不高興。」向雯雯的原則,嫂子不高興,就是哥欠揍。
向野看這情況,肯定要被打出問題。
「我一會兒還要去見重要客戶,別打臉。」
池然才不管那些,跳起來一拳頭打過來,管你見誰,罵我孩子就不行。
打完後,拉著雯雯就跑。
進入空間,兩人坐在祭壇上。
「爽,太爽了。」
池然感覺揍自己男人就是爽,跟在外面打架完全不一樣。
向雯雯也很爽,自從有了孩子一直憋著一口氣,離婚也沒讓自己這麼鬆快過。
「打自己哥哥,就是爽。」
「早知道打他一頓這麼爽,就不帶你去找男模。」池然也很意外,這次真是太爽了。
遭殃的大哥鼻青眼腫。
壓根沒還手,任由媳婦跟妹妹使勁揍。
司北冥帶著藥箱來,憋著笑。
「下手真夠狠的。」
「你們家主,家暴。」向野服了,真服了。「下午的記者見面會我是不能去了。」
「去,必須去。」司北冥有了想法,「就你這樣,直接上熱搜。」
向野咬著後牙槽,要不是看在司北冥做事可靠的份上,真想一腳踹出去。
「我被家暴。」
「不是家暴,是被暗殺。」司北冥小聲說著。
向野皺著眉頭,這招可以,不過有些陰。
「人家未必能信。」
「就你這樣,他們不信也的信。」司北冥把傷口處理下,安排下午記者見面會。
向野出來時,所有人都唏噓。
「怎麼回事?受這麼重的傷。」
坐在輪椅上的向野,看上去傷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