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個不能怪我。」池然摸了摸頭,真沒想到會來山頂,走下去估計要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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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恆笑道:「那怪我了。」
「我這空間有個Bug!」池然猜測,跟向野有關。「就是不能提向野。」
「是空間Bug!還是你自己不願提起他。」張永恆可不吃這一套,既然上山了,那就說說山上的事。
池然也摸不准,到底怎麼回事。
「師父,我們下山。」
「都來了,先幹活。」張永恆走到之前準備施工的地方,站在這裡能看到整個東江城。「萬家燈火。」
池然還是第一次站在這裡看夜晚,整個東江城萬家燈火,非常壯觀。
「這裡還真不錯。」
「按照你之前的設定,這裡要蓋廟,我覺得不行。」張永恆考察過,這裡如果蓋廟就會壓住風口。「這裡蓋個涼亭,路過的人可以在這裡看到整個東江城。」
池然點點頭,知道師父是專業的,她當初的設定也只是個同提議。
「鳳凰山靈氣復甦,我不打算馬上營業,起碼這座山要修養個幾十年。」
「你跟我的看法一樣,寺廟,烽火台,路線先開發。」張永恆想過很多,也找郝聖潔商量過。
池然問道:「山頂這裡不建廟,那要在哪建。」
「五公里外的山頭。」張永恆指了下,從這裡繼續往前走,是一個山的邊界。「山那邊就是龍谷,那邊不屬於司家產業,不能開發。」
池然知道龍谷不能有人過去,開發時就已經劃分好界限。
「那就一分為二,把龍谷與鳳凰山徹底分開。」她知道龍谷藏著太多秘密。
張永恆言道:「不用分開,就直接定內山跟外山。龍谷為內山區域,禁止進入。」
「這樣能行嗎?」池然可是清楚,有些野驢是不管什麼地方,也不管多危險,他們只要知道這地方,就一定會去。
張永恆知道龍谷定為內山會吸引一些人的好奇心,「如果分割,網絡暴力會吃死你,保護大自然人人有責,我們索性就公開告知。」
「師父的意思,不設防。」池然大概懂了。
「越設防越嚴重。」張永恆也是根據現代人叛逆的心理,越危險越去挑戰。
池然秒懂。
「師父,現在可以回去了嗎,我真的好累。」她這一天,都在爬山。
「你不是有空間可以瞬移嗎。」張永恆就沒打算自己走下去。
池然自嘲地笑著:「我怕把你送去龍谷。」
「那還是算了。」張永恆轉身朝山下走去。
路上。
池然問道:「我聽雯雯說,你們在鬧離婚。」
「不是鬧離婚,是準備離婚。」張永恆也不知該怎麼說這件事,也沒想過有了孩子後,兩個人感情會破裂。
「為什麼離婚?」
池然想過很多種可能性,誰都能離婚,唯獨師父跟雯雯不會。
「不清楚。」張永恆是真不清楚,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我跟向野都沒離成,你跟雯雯肯定不會離。」池然回頭看了眼師父,感覺師父心思很重。
張永恆沒說話,是因為明天就是約定好的日子。
離婚冷靜期一個月,明天可以辦手續。
「回去吧。」
到家已經是後半夜,張永恆躺在客房翻來覆去睡不著,到底為什麼離婚。
不清楚。
他只覺得,兩個人這樣過下去只會痛苦。
一早吃過早飯,約定好民政局。
向雯雯一早就來了,看到張永恆滿臉憔悴的樣子她欲言又止。
排隊,領號,這期間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
印章蓋上的那一刻,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從民政局出來,向雯雯感覺自己總算解放了。「這幾年多虧你照顧,往後你我就是向日葵的父母,我們算親人。」
「嗯。」張永恆沒說什麼,這或許就是自己的情劫。
向雯雯轉頭去打車,掏出手機打給池然,必須把離婚的事告訴池然。
聽到師父跟閨蜜離婚了。
池然握緊拳頭,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你們倆真去離了。」
「真離了。」
「開什麼玩笑,你們有孩子。」池然是真沒想到,兩人都這麼痛快,說離就離。
向雯雯言道:「沒感情了,沒法湊合過。」從孩子出生,他們兩口子連親吻都沒有,擁抱的次數一巴掌能數過來。
「你現在在哪。」池然真服了,天天鬧離婚的人快十年了也離不了,這恩愛夫妻說離就離。
世道怎麼了!
「過來找我。」
池然發了個定位,現在不管師父怎麼樣,先安慰下閨蜜。
半個小時後,向雯雯來了。
池然走過去擁抱住閨蜜,「說說吧!為什麼一定要離婚,你有外遇了?還是我師父有二心了。」
「都不是。」向雯雯找個椅子坐下來,路上就在想,何時跟張永恆的感情開始發生改變。
「我跟他已經確定彼此沒有愛情,只有親情。」
「兩口子過日子都是這樣,不是一直都有愛情,大部分最後都會變成親情。」池然看到很開,也是跟自己的觀念有關。
向雯雯就沒這麼想過,如果沒有愛,維持的婚姻會讓她很痛苦。
「沒有愛情,我們失去了包容心,對彼此只有埋怨,指責。」
「我跟你大哥這麼多年,鬧了多少次,就差殺了對方。」池然真心覺得,能成為夫妻不容易。「雯雯,婚姻是需要歲月磨鍊的。」
向雯雯當然懂,只是她磨練不了。
「自從生完孩子,我跟老張就沒有任何親密接觸,甚至晚上睡覺都要分房。」
「可你生完孩子那會,我師父對你很好啊。」池然還記得,去醫院看望,師父對雯雯的照顧非常貼心。
向雯雯不否認,老張照顧人是真的照顧的很好。
「可他每天都是那個溫度,無論我做什麼,他都是那個溫度,你不覺得可怕嗎。」
聞言,池然心頭一凝,大概明白雯雯為何要離婚。
「我師父本來就是個修行人,他沒有情緒不動很正常。」
向雯雯淡淡笑著,「沒錯,很正常,正常的讓我覺得自己跟一根木頭過日子。」好無趣,除非他們有共同的事要做才有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