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把這幾天查到的結果告訴向野，看著向野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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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家被人利用。」
「李家只是棋子，現在已經不好用，他們急著拋棄。」向野一直在思考，李老闆要挾持池然是誰出的主意。
這麼做，加快了李家滅亡。
「池然今天遇到麻煩，跟李家有關。」
「聽說了，金店的事。」杜宇言道。
「我總感覺，有雙數在背後推動。」向野深呼吸，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你沒感覺嗎？」
杜宇看了看向野，戰友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向野說這種話。
「感覺是什麼。」
他們從不講感覺，一直靠實力。
向野微微挑眉，知道杜宇的意思。「這事從哪下手？」完全就是個死局。
「李家。」
「都進去了。」
「進去不正好嗎？就不信他們吐不出有用的線索。」杜宇想的還是簡單些，這也是一個習慣。
以往，只要人抓住了，早晚能審出來。
向野笑了下沒說話，為何他會覺得是死局。
棋子未必知道那麼多。
審訊室。
李老闆突然心梗，送往醫院路上死亡。
李嫣得知後，反告池然。
「就是池然害死我爸爸的。」李嫣已經被法醫正骨，能說話後，依舊那麼狂妄。
「你父親是突發心梗，跟池然沒有關係。」刑偵隊的人看到李嫣都頭疼，完全不講道理。
李嫣罵道：「要不是她砸金店，我爸就不會進來，也不會出事。」
「是你爸先找人綁架池然未果。」審訊的人不知說了多少遍。
李嫣不聽。
「那是她說的，誰能證明我爸找人綁架她了。」
「李嫣，你爸自己親口承認，是他先綁架池然，是他先找人動手。」
「我不管，現在我爸死了，池然必須一命抵一命。」李嫣暴躁時，整個人不受控制。「我要她償命。」
「坐下。」
林牧進來，一嗓子壓住了李嫣的囂張的氣焰。
在A城無人不認識林牧。
林牧沒有坐下，就站在李嫣面前。
「今天多大。」
「二十一。」
「成年了，有腦子沒。」
「林隊，你人身攻擊。」李嫣認識林牧，知道這人很厲害。
「我需要對你人身攻擊嗎？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當法律是擺設，還是法律專為你開綠燈。」林牧真服了這丫頭，好歹也是成年人。
李嫣握緊拳頭，只要想到池然，就控制不住情緒。
「她要是不砸店，就沒事。」
「店不是她砸的。」林牧可不慣著誰，嚴肅地看著李嫣。「金店三樓的那些貨，你應該清楚怎麼回事吧。」
一句話，李嫣慌了神。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家金店名義上是你爸開的，這一年多都是你在管理。」林牧剛查到，金店有對賭協議。「你跟誰對賭？」
李嫣不敢看林牧，A城最有名的神探世家，林家。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現在不懂了，剛才不是很囂張。」林牧早就看出這丫頭有問題。「你父親死了，你一滴淚沒掉，一直嚷嚷要報仇，試圖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林牧簡短几句話，把問題核心找了出來。
「李嫣，是你慫恿你爸爸綁架池然，是你跟店長合謀，故意叫了五十二名社會地痞流氓。」
聞言，李嫣的手在抖，這件事只有她跟店長知道。
店長不會出賣她。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李嫣咬著牙，故作鎮定。
「十五歲輟學，一直混在社會，仗著你父親財大氣粗你在道上的名聲可不小。」林牧想要查一個人，尤其是在A城，很容易。
「李嫣，我既然這麼說了，就說明我已經掌握證據。」
「林警官，我知道你沒有證據，你在詐我。」李嫣很快調整好狀態，反擊時臉上露出竊笑。
「行！你就等著。」
林牧出去後，其他人也跟著出去，審訊結束。
不是不審，是他們已經發現問題。
「李嫣反偵察能力很強，看似狂妄無理，實則是她的偽裝。」
剛才林牧與李嫣的交談已經錄了下來。
不經意的微表情，已經說明李嫣受過專業訓練。
「二十一歲，這麼厲害，看來她早就接受非常規訓練。」林牧現在找不到李嫣的一些信息，剛才去跟李嫣談的那些話，也是向野告訴他。
試一試，果然問題很大。
「查到底。」
局長就三個字，已經表明態度。
這件事牽扯太大，如果不處理好，也對不起這一身警服。
林牧從會議室出來，馬上聯繫向野。
「你猜的沒錯，李嫣問題很大，這姑娘應該是受過專業訓練。」
「那就放出消息，說李嫣已經跟警方合作。」向野現在也沒別的房子，查帳也查不出什麼，所有生意往來都做的很乾淨。
那帳本是真漂亮。
林牧找人放出消息，現在他們已經掌握證據鏈，正在暗中調查某些人。
說是，李嫣交代了。
這個消息送出去後，背後那幾個人已經坐不住。
「不是說，那丫頭可信。」
「這消息還不確定真假，我們先別慌。」
「不管真假，必須多加小心，李嫣不能留。」
他們不是A城人，但掌握著A城經濟命脈。
這幾個人早已跟東瀛老闆合作，同時也跟摩特家族的生意有密切往來。
魔特家族破產後，王室遺落在外的人開始運作人脈。
一年掌控大部分生意。
他們沒有盯著東江城，而是通過一些資本家，開始對能源進行掠奪。
不是投資，是掠奪。
太古就在A城，沒有露面。
向野回去後，打開辦公室的門。「你還沒回去。」
「走不了，問題根源找到了。」太古把司南送醫院後，就一直留在這幫向野。
做生意，太古才是王者。
「碼頭每年會有一次峰會，特邀港口的一艘遊輪，這遊輪上的名單都是匿名。」太古精準找出問題。
向野看不出問題，「峰會，特邀，匿名。」
「邀請的不是華夏人，都是國外的一些資本。」太古非常熟悉某些人的癖好。「摩特王室遺落在外的王子公主不少，他們的野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