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鎮上的宅院,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孟靜雅和董佳慧姐妹倆立即迎上前。
趙弘毅說道:「爸媽我已經安全把他們送到車站了。」
「辛苦你了!」孟靜雅關切道:「你還沒吃飯吧?」
「還沒。」趙弘毅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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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靜雅問道:「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趙弘毅隨口說道:「不用做,你們中午吃的什麼,給我熱一下,我簡單吃口就行了。」
董佳慧主動請纓道:「我去吧。」
說完,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一碗大米飯,兩道簡單的小菜,端上了飯桌。
菜是土豆絲和肉沫粉條。
趙弘毅大快朵頤,直接把米飯和兩道菜全都消滅掉。
孟靜雅又倒上一杯茶水,放到趙弘毅手邊。
趙弘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把流星受傷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那個杜春強也太可惡了!」董佳慧氣憤道。
孟靜雅同樣憤然道:「閃電那麼大個子,怎麼還不如流星?」
趙弘毅啞然失笑,說道:「當時的情況,咱們誰也沒看到。」
「反正不管怎麼說,狗沒白養,還是起到應有的作用了。」
「這也不枉我這些日子天天往家跑,給他們做飯吃。」
孟靜雅和董佳慧點頭,又表達一番憤怒。
接著,董佳慧撞了撞趙弘毅的肩膀,擠眉弄眼道:「我姐說了,你這些日子表現的特別好!」
「所以,她要好好犒勞犒勞你!」
「我建議你提一些過分要求,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這番話,她故意壓低。
但,音量又剛好能讓孟靜雅聽到。
「……」孟靜雅有些無語。
雖然她確實想著,要犒勞一下趙弘毅。
但,嘴上卻是沒有往外說。
不過,董佳慧給她當嘴替,她倒也不至於拆台。
趙弘毅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同樣壓低聲音,說道:「告訴你姐,我想吃魚了。」
跟董佳慧一樣,他說話的音量,也控制在可以讓孟靜雅聽見的程度。
董佳慧扭頭,正要轉告給姐姐。
就見孟靜雅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靜雅,你幹嘛去?」趙弘毅不解道。
孟靜雅反問道:「你不是要吃魚嗎?」
「中午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正好買了一條。」
「本來想著晚上再給你做,但你現在想吃的話,現在做也行。」
老婆餅里沒老婆,東坡肉里沒東坡。
但孟大小姐在他說想吃魚的時候,是真能給他弄條魚出來。
董佳慧:「……」
姐姐是預判到了某人想吃魚,所以提前買了條真魚嗎?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趙弘毅起身前去開門。
「吱呀!」木門敞開。
只見彭春站在門外,說道:「毅哥,雲溪農場的邵廠長,說是找你有急事。」
「這會兒在郝廠長辦公室等你呢。」
「郝廠長讓我過來找你一趟,看看你有沒有時間。」
趙弘毅一愣,納悶道:「邵興旺找我?有說什麼事嗎?」
「沒說。」彭春如實回道。
趙弘毅點了點頭,跟孟靜雅和董佳慧打了個招呼,隨即出了家門。
到了九龍煤礦,先把車還給宋山峰的司機。
司機似是有些遺憾道:「趙副廠長,你就用半天啊。」
「你想讓我多開幾天?」趙弘毅好笑道。
司機搖頭否認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幾天宋廠長不著急用車,你急用的話,可以先用著。」
趙弘毅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說道:「我要是一直開著,那你的飯碗就讓我搶了。」
他倒是能理解司機想要偷懶的想法,但不能按對方的想法去做。
宋山峰主動借車,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他總不能霸占著,讓對方無車可用。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趙弘毅直奔廠長辦公室。
只見郝耀祖正坐在沙發上,跟邵興旺面對面坐著喝茶。
邵興旺的心思明顯不在茶上,時不時扭頭看一眼辦公室門口。
而白大磊則坐在他身邊,同樣東張西望。
兩人見到趙弘毅進來,立即站起身。
「趙副廠長,有些日子沒見了!」邵興旺抬手打招呼,接著主動握手,熱情的一塌糊塗!
同時,內心也忍不住感慨連連。
上次見面,差不多是半年前。
那個時候,趙弘毅還只是九龍煤礦採購科的採購員。
可這次見面,對方已經是九龍煤礦的副廠長了。
這種升職速度,當真是堪比坐火箭!
「邵場長,看你這滿面紅光,這是有什麼喜事?」趙弘毅樂呵呵的問道。
邵興旺聽到這話,頓時想哭的心都有了,苦著臉道:「趙副廠長,我這哪兒是滿面紅光啊,我這是著急上火!」
「事態緊急,我就有話直說了。」
「我們農場的羊病了,找了好多個獸醫,又是吃藥,又是打針。」
「結果一點不見好不說,病羊還越來越多了。」
「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只能來找趙副廠長幫忙了。」
趙弘毅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主要什麼症狀?」
邵興旺回道:「發熱、流鼻涕、拉肚子。」
「大羊還好,可小羊扛不住。」
「剛生下來的羊崽子,更是死了好幾隻,我都快心疼死了!」
趙弘毅蹙起眉頭,為難道:「邵場長,不瞞你說,給羊看病,我還真不會。」
邵興旺忙道:「趙副廠長,你就幫幫忙吧!」
「你祖上不是留下來一本筆記嗎?」
「麻煩你翻一翻,興許上面就有給羊治病的病例呢?」
趙弘毅緩緩搖頭道:「那本書,都讓我給翻爛了,上面沒寫怎麼給羊治病。」
邵興旺對這話,顯然是不信的。
豬和羊都是常見的家畜。
既然有給豬治病的病例,怎麼可能沒有給羊治病的病例呢?
邵興旺懇求道:「趙副廠長,你就翻一翻吧。」
「或者你把筆記借我,我自己找一找。」
「哪怕找不到,我也承這個人情!」
趙弘毅再次搖頭道:「邵場長,我說了沒有,那就是沒有。」
「要是有的話,舉手之勞的事,我還能不幫你嗎?」
「你這件事,我的確幫不上忙。」
然而,他卻想到了能幫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