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圈得更緊了些。
俯身將人壓在懷裡,鼻尖蹭過游書朗鼻尖,呼吸交纏間,帶著灼人的溫度。
游書朗任那滾燙的熱氣拂過自己的睫毛,輕輕閉了眼。
將主動權主動交讓。
多日不見,游書朗也很想樊霄。
要不然也不會隨著樊霄的心意,在這裡玩什麼換裝遊戲,這些全都是樊霄按照個人喜好搭配的。
樊霄的唇幾乎貼上游書朗,卻遲遲沒有落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樊霄啞聲低語「書朗,這幾天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游書朗睜開眼,眸光微動,勾唇一笑,然後抬手捏了下他耳垂,力道不重,卻讓樊霄渾身一緊。
「你來不來?不來就現在滾去洗澡休息。」
樊霄輕笑,沒去搶救自己的耳垂。
反而指尖順著脊骨緩緩下滑,在腰窩處停住,稍稍用力「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話音剛落,樊霄就低頭吻住那片微啟的唇,比方才的懺悔試探更熾烈,卻又比先前發泄般的啃噬更溫柔。
游書朗被他圈在懷裡,只能完全隨他主宰。
他仰著頭回應,手指不知不覺攥緊了樊霄的衣襟。
銀鏈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胸前劃出細碎的光痕,銀鏈隨著呼吸起伏,漂亮極了。
鏡中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樊霄的吻從唇角滑至下頜,再沿著高領邊緣遊走,灼熱的呼吸透過薄薄布料滲進皮膚。
跌跌撞撞的回到主臥。
游書朗喉間溢出幾聲不可聞的輕哼,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將樊霄胸前的衣料攥出褶皺。
樊霄察覺到他的反應,動作愈發緩慢而克制。
把人溫柔的安排在床邊坐好。
一點也不像是餓了五天的樣子。
慢條斯理得好似五星級酒店的食客。
游書朗微微仰頭,任由那滾燙的唇舌在頸側逡巡,眼尾洇開一片水色。
聲音低啞地控訴「.......你怎麼這麼磨蹭!」
樊霄偷笑,掌心貼著腰線緩緩上移,指節勾住高領衫下擺,卻並不急著掀起,只在那片溫熱的皮膚邊緣打著圈。
游書朗後頸沁出細汗,銀鏈隨著急促的起伏在胸前晃出細碎冷光。
「樊霄......」他咬著牙擠出名字,尾音卻在下一瞬被碾碎在唇齒間。
只見樊霄手指靈活的挑開衣料後,竟慢慢跪在游書朗身前。
半跪的男人只比坐在床邊的男人矮上半個頭。
黑色的緊身高領衫被迫伸展至透明狀態。
游書朗的前胸多出一個巨物。
銀鏈也被抬起,滑落到一旁。
滾燙的吻沿著鎖骨一路向下,帶起一陣戰慄。
樊霄藏在黑色高領衫下。
拉扯衣料的極限。
久久.......
游書朗長了一張好面貌,如今白皙的臉上布滿情思,秀氣的眉眼活色生香,一雙漂亮又溫柔的眸子盛著細碎的光,凝神望著上端的男人。
眼角早已滑下無聲的淚滴,洇濕的身下的枕頭,破碎又輕聲地罵道「小兔崽子......」
樊霄心臟都跟著這句縮了一瞬,他真是瘋了,就算聽到游書朗罵他,竟然還能這麼激動。
夏日裡游書朗的皮膚總能浸出些許冰涼,更別提渾身上下還有著能把樊霄醉死的野薔薇味兒的體香。
淡淡的薄汗凝在游書朗白嫩的皮膚上,卻都被洗劫一空。
一雙乾淨澄澈的琉璃眸子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今天游書朗扮演的應該是一根漂亮的甘蔗。
穿著黑色的衣服,十分神似。
游書朗的指尖無力地搭在他發頂,既推不開,也不想推,只任由那溫熱的觸感在自己身上反覆流連。
努力調節著腦中混沌與清醒的邊界。
銀鏈早已不知何時掉落至腰際,在昏暗燈光下隨著起伏微微閃動,一起一伏。
游書朗的胸口起伏明顯。
呼吸早就被帶動到其他節奏中。
原本貼身的高領衫被拉扯得有點歪。
不小心暴露出樊霄剛才的傑作。
樊霄忽然低頭望向游書朗,眼神里混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情和饜足。
他輕聲問道「書朗,你就說你之前很想我,我就讓你下來,好不好?」
游書朗睫毛輕顫,微微咬住下唇,眸子裡蒙著一層晶瑩的淚花,卻還是顫聲開口「老子信了你的邪.......你會.......才有鬼了。」
提議被駁回了,樊霄有點鬱悶。
哎呀!自己在游書朗這裡沒有信用額度怎麼辦,想在床上騙點好聽的話都騙不出來。
沒關係,樊霄轉眼就給自己哄好了。
游書朗不說,那就他來說嘛。
環著游書朗發蒙的腦袋,趴在他耳邊就開始訴說自己的情意,關鍵是他真的說話不算話。
果然,游書朗想得沒錯,就不能相信床上的男人說的任何話。
游書朗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
強行壓下自己揍人的本能。
汗濕的後背在樊霄的掌心下逐節發顫。
樊霄本質就是一個貪嘴的小孩,一旦發現什麼好吃的東西,就會不停地占有,一直吃獨食。
就算是吃到嘴裡也是沒夠,非要把這幾日分離的空缺盡數填上。
如同不知饑飽的幼犬一樣。
被關上的厚重窗簾很貼心的把所有的光亮都擋在這間房屋之外。
黑暗一直縈繞在兩人中間。
但是這一次,樊霄不會把自己弄丟在黑暗裡,因為他懷中抱著獨屬於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