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外李院長,收康華回扣、違規引進劣質心臟瓣膜的事也曝光了。
這事性質太惡劣,他身為三甲大醫院院長,
明知康華的瓣膜有問題,還鬧出人命。
就為了拿高額回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完全把病人性命拋在腦後,屬於又受賄、又間接造成醫療事故,數罪併罰。
醫院這邊,被開除公職,撤銷一切院長職務,也被醫學界徹底拉黑,
這輩子再也別想碰醫療相關的工作。
黨籍、公職全給開除,一輩子的前途和名聲徹底毀了。
警方很快立案,以受賄罪、醫療事故責任罪把他刑拘。
法院審理後,贓款全部沒收上繳國庫,
再加上他還嫖娼,造成病人死亡,影響惡劣,
最終判了八年有期徒刑,直接關進監獄服刑。
在醫療圈風光無限的阜外院長,一夜之間變成階下囚。
家裡人跟著抬不起頭,之前靠回扣得來的錢財全被收繳,
晚年只能在監獄裡度過,徹底為自己的貪婪和不負責任付出了代價。
整個醫療圈,都因為這事震動,
再也沒人敢隨便收回扣、亂引進不合格醫療耗材,全都老老實實守規矩。
殷顯作為實驗負責人,明知瓣膜不合格,配合造假,
幫著掩蓋死亡病例,助紂為虐。
雖說是從犯,但也觸犯了法律,
被吊銷醫師執業資格,終身禁止從事醫療行業,科研行業。
同樣被判了刑,只是刑期稍短。
出來後,也沒人敢用他,科研路徹底斷了,一輩子抬不起頭。
石導師、石崇、殷顯被判刑的消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
京市的新聞,報紙都有報導。
那些被劣質瓣膜害到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家屬,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全都激動得哭了出來。
還有幾家受害人家裡父母,得知自家女兒被糟蹋。
不是沒有想到討個公道,可那些人有權有勢,
他們無處申冤,又不願意到處張揚,只能吃了啞巴虧。
現在,看到壞人得到報應,眼淚止不住地流,
嘴裡不停念叨:「報應,老天有眼啊,終於給我們家親人報仇了!」
「這些壞人,自有天收,不得好死!」
有人激動地互相擁抱,還有人特意去親人墳前燒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逝者。
壓在心裡這麼久的怨氣和悲痛,總算徹底散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蘇家,蘇蓉一個人躲在自己房間裡,抱著膝蓋默默掉眼淚。
她不是難過,是後怕、是委屈,更是慶幸。
當初被殷顯哄騙,失身失愛,痛不欲生。。
要不是付嫿,她現在沒有勇氣面對這樣殘破不堪的自己。
要不是付嫿,她心裡的疙瘩,永遠不會解開。
看到惡人得到懲罰,不由想起自己做過的糊塗事,
心裡又酸又澀又堵,只能狠狠哭一場,釋放情緒。
門口,蘇成和岳雪對視一眼。
想起電視裡播報的新聞,還有之前付嫿無意間說的隻言片語,心裡瞬間明白蘇蓉哭的緣由。
他們一直沒有放下這件事。
但蘇蓉不願意提起這件事,他們報仇都找不到人。
現在,看到那些人被送進監獄,夫妻倆心裡難受得緊。
只恨,不是他們親手將人送進去。
岳雪眼圈一紅,用手絹抹眼淚,
心疼女兒走了彎路,被人害了。
也慶幸,一家人平平安安沒出事。
蘇成伸手輕輕摟住妻子的肩膀,
聲音溫和堅定:「別哭,都過去了,惡人都得到報應,孩子也好好的。
「以後,咱們一家人踏踏實實的,再也不摻和那些糟心事,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岳雪點點頭,靠在丈夫懷裡,心裡只覺安穩。
是啊,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
華新醫療,因為負責人是付嫿。
又有心臟瓣膜和冠脈球囊這樣級別的科研成果,很快成為全國醫療行業龍頭,
顧廠長和他兒子,忙得腳不沾地。
全國各地醫院、醫療機構,科研機構,
全都排隊來訂購心臟瓣膜和冠脈球囊,訂單堆得像小山一樣,
桌上電話響個不停,上門洽談合作的人絡繹不絕,
付嫿最近每天來幫忙,忙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顧城和顧維民父子的醫療器材加工廠,熱火朝天。
車間機器,晝夜不停運轉,
陳工負責生產,認真盡責。
工人們分班倒、連軸轉,裁剪材料、組裝瓣膜、質檢打包,每一道工序都忙而不亂。
倉庫里打包好的成品堆得滿滿當當,
貨車一輛接一輛地來拉貨,
顧維民偶爾來車間裡來回巡查,盯著生產質量,
顧城忙著對接訂單、安排發貨,
父子倆連吃飯都在廠里湊合,嘴上說著累,臉上卻全是幹勁,
看著一車車醫療器材發往全國各地,
想到能救更多病人,心裡說不出的踏實。
辦公室里,付嫿隨便扒兩口飯,就放下筷子,
臉色看著有些憔悴,眼底帶著濃濃的疲憊,
身體消耗異常,再加上連日忙著廠里的事,她面色越來越差。
顧城看她這樣,心裡是實打實的佩服。
他忍不住勸:「同志,你快去旁邊歇會兒吧,這段時間天天泡在廠里幫忙,從早忙到晚,身子哪吃得消。」
付嫿揉揉太陽穴,輕輕搖頭:「這有什麼,我也是醫療器械廠的一份子,幫廠里做事不是應該的嘛,
「你們不是再招人了嗎?等人手夠了,就沒這麼忙了。」
說完,她又立馬問起正事,
看向顧維民:「顧叔,咱們最近新做的那幾批醫療耗材,生產順利嗎?
「有沒有什麼問題,你記得要隨時和我溝通。」
顧維民笑著擺手:「順利得很,全廠都在全力趕工!」
以前,康華很有多高端器材,全靠進口國外耗材,
又貴又慢,還動不動斷貨,
現在,付嫿把現成的圖紙都拿出來,
自己造,成本低還比外國那玩意先進幾十倍,
以後,他們再也不用看外國人的臉色了。
說著,顧維民忍不住驚嘆,上下打量著付嫿:「同志,你到底是怎麼懂這麼多的?
「不光懂心臟瓣膜,連各類醫用耗材的圖紙,都能畫得這麼精準,我幹這行一輩子,都沒見過像你這麼全才的,太厲害了!」
付嫿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哦,對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摺疊好的圖紙,
遞了過去:「顧叔,你看看這個,這個得加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