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抬手就把符籙揭了下來,撓了撓頭。
「什麼時候貼的?」
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還真是沒有一點察覺。
嘖,靈魂弱就是這點不好,境界相差太多,就是瞎子聾子。
抬頭一看,大餅似的神界漂浮在虛空之中,兩道裂隙呈現十字型,把神界劃分成了很標準的四塊。
「龜龜,這是給我送到月亮上來了?」
「上來之後一直在玩,修煉的事情反倒是怠惰了,看來有機會先升升級。」
「這次是把我送到月亮上,下次要是把我送去虛空深處,那不炸了。」
當然話是這麼說,實際上他留過預防手段。
小唯那裡有留過末影珍珠,只要他這裡給個信號,小唯就能把他拉回去。
說著,他隨之掏出一個小召喚器。
也就是裝著末影珍珠的水箱,李昊把這玩意兒命名為召喚器。
只不過這個召喚器裡面的珍珠,並不是他丟的。
往地上一摔,珍珠觸發。
焰青立刻被拉了過來。
「喲?你沒死啊?」
李昊看著他身上全無傷痕,甚至氣息依然沉穩,「我還以為我一消失,申屠烈就會對你動手呢。」
焰青雙手一攤,道:「惹上你就已經夠頭疼的了,這種時候為什麼還要額外惹妖族呢。」
「有道理。」
李昊豎起大拇指,同時焰青四下看去,也明白了身在何處,臉色頓時一變。
「等等,這裡是……月宮?!」
只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慌無比,拉著李昊就要往神界跳,「快跑,要出事!」
不過這一拉,卻是沒有拉動。
「慌什麼?月宮怎麼了?」
焰青看向不遠處的巍峨宮殿,一臉的緊張和恐懼:「誅月真君就住在這裡,而當年十境以上的妖族不得外出的規矩,就是她授意定下的。」
「而且那個申屠烈竟然把主上送到這裡來,說不定已經在這裡安排了埋伏,危險!」
李昊頓感詫異:「喲?這次腦子這麼好用?換新腦子了?那舊的呢?」
不等焰青想明白這話什麼意思,李昊便拍開他的手,轉頭重新看向了月宮。
「申屠烈處心積慮把我送到這裡來,正片都沒看見,怎麼能走了呢?」
「說不定這會兒那個誅月帝君正看著我們呢,這一走,人家不樂意了,一巴掌拍死你,那才叫危險。」
話音剛落,便聽頭頂落下來一陣笑聲。
那是一種見到新奇玩具的好奇笑聲。
「沒想到絳珠仙宮,竟也會有這樣有趣的傢伙,我還以為那都是一群深閨怨婦呢。」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又似在耳邊響起,讓人分不清方向。
焰青在聽到聲音的瞬間,臉色嚇得更白了,害怕的躲在李昊身後。
但也就是這時候,原本閉著的宮殿大門,忽然緩緩打開。
「看,請咱們進去呢。」
李昊指了指大門,就要往裡進,可把焰青給嚇壞了。
「不要啊!會死的!」
李昊揮手打發道:「你要是怕,你就在外面等我。」
說罷便不等他,徑直走了進去。
剛進門,便見到一個小童子已經在這裡候著了。
「隨我來吧。」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既不厭惡也不討好。
李昊倒也沒有異議,跟著她一路往裡,一邊四處打量著。
「話說,你們月宮應該有很多那種可以提升境界的寶物吧?」李昊冷不防問道。
此話一出,小童子頓時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聞言,李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視線在那平坦之處有了極為短暫的停留,而後嗤笑一聲:「不約而同。」
小童子眉頭皺起,總覺得這傢伙的話有些冒犯,但具體在哪裡又說不上來。
乾脆便不搭理了。
一路無話,來到寢宮。
小童子停在門口便不進去,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李昊當然是不會客氣的,邁步走進。
透光紗帳,柔軟大床,身姿妖嬈的美人躺在床上,一雙美目帶著幾分好奇,正對上了李昊的視線。
李昊只是一個純情小男生,當即害羞得移開了目光……然後正大光明的盯著那雙美腿。
「這腿……不錯。」
誅月微愣,顯然沒想到李昊能大膽到這般地步。
她也不生氣,反倒是稍微扭轉了一下身體,一條腿勾起,呈現一個更引人注目的弧度。
「這雙腿,可是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好看嗎?」
「好看。」
「有多好看,比清輝更好看嗎?」
「清灰?」
不等李昊多想,眼前的誅月驟然消失,同時李昊只感覺後背兩坨壓來,觸感十分柔軟。
誅月手臂攬著他的肩膀,湊到了耳邊,呵氣如蘭。
「怎麼,清輝在你心裡的地位,就那麼不可撼動嗎?」
李昊這才明白,原來是在說清輝仙子啊。
他當即道:「你誤會了,其實我和清輝壓根就沒有見過面。」
「是嗎?」
誅月在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同時一手摸著李昊臂膀一路往下,手指在李昊手上的儲物戒一觸。
隨之,一塊鐫刻著「絳珠」二字的令牌,就這麼被她抽了出來。
這個其實是備份,本體放在背包里。
無非是想著這玩意兒或許能用上,就直接放在儲物戒里,免得還要去背包找,太麻煩。
沒想到,直接被誅月抽出來了。
「沒見過清輝?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李昊輕咳兩聲,道:「這個我可以解釋,其實……」
「呵呵,」誅月一聲冷笑打斷,語氣凶了幾分,「解釋?解釋什麼?」
「你又想說,這令牌不是你的?你覺得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能騙得到我?」
李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特麼真不是我的啊!
不等他解釋,誅月忽然將李昊往床上一推。
她手裡拿著那枚玉牌,笑得意味深長。
「最高級的身份牌,你一定深得清輝的喜愛。」
「她後宮三千,能拿到這種級別身份牌的人,不超過十個。」
「你,可真是她的愛妃啊。「
李昊本來還在欣賞美麗風景呢,聽到這話突然一愣。
「愛妃?你是在說我?」
誅月揚了揚手裡的玉牌,道:「怎麼,清輝後宮三千,這種事情還需要我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