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為止,李昊能夠爆發的最高速度,便是這依賴於末影珍珠的手段。
速度真的快,但限制也是真的大,這玩意兒丟出去又不能拐彎,靈活性堪稱沒有。
雖然理論上他可以附著一些力量在珍珠上,已達到類似於槍斗術一樣的弧形,但和依靠自己速度靈活飛行沒法比。
這種操作還是太需要操作了,習慣了數值之後就不想再去秀操作了。
屈指一彈,末影珍珠便以達到極限的速度飛了出去,精準無比的撞在了城頭上。
下一瞬,李昊落地,接著一個蹬牆跳,穩穩落到了城中心的廣場外圍。
然後就懵了。
「沃德發?我不是讓你們帶著罪魁禍首來遊街,給受害者們一個交代嗎?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難道是什麼我不知道的習俗?你們本地的習俗也太奇怪了吧!」
雖說這種大場面也不是第一次見,但這次真的很莫名其妙啊。
遊街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李兄!」
建國大喜,剛才建軍給她的那一掌,可沒有留幾分情面,此刻她的體內正氣凌亂,分外難受。
見到李昊,簡直就是見到救星了!
「快阻止她,她瘋了!」
其實都不用等建國說,李昊在這裡都能看見了。
建軍這一招已經蓄勢待發,看到突然出線的李昊,她當然不是會收手的意思,反倒是展顏一笑。
而後長劍一轉,猛的往大地刺下!
天空上,那巨大的帝影同樣如此,翻轉了烈焰巨劍,猛然朝著這座城市直刺而來。
那劍上面的燃燒著的火,燒得邪門,明明溫度好像並沒有多高,但仿佛直接燒到了人的靈魂上,特別不舒服。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直接屠城確實有點過分了。」
李昊嘟囔著,接著縱身一躍!
他逆著烈焰長劍刺來的方向沖天而起,緊貼著劍身飛到了劍柄的位置。
而後,只見他手上青光乍現,只一探手,竟是直接從那帝影手中搶來了巨劍,而後橫劍一掃!
火焰潑灑,燒亮了整片天空,拉起一道弧形的烈火軌跡。
帝影直接被砍成了兩半,當即連同著那巨劍一同潰散。
神術被破,建軍當即遭到反噬,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氣息陡然萎靡。
但緊跟著,白色的正氣從建軍周身迸發,原本迅速跌落的氣息硬是穩住了,而後重新攀升!
李昊都給整笑了,這功法真的牛逼!
但再牛逼也只是功法,不是外掛。
下一瞬,便見李昊又是一枚珍珠拋出,精準的落到了建軍身後,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便屈指在她後腦勺一彈。
「震魂術。」
這一道術法直擊靈魂,殺傷性並不高,但能讓人直接陷入暈厥,失去意識。
建軍一句話都來不及說,便兩眼一黑,將要栽倒。
好在李昊及時出手一攬,將她慢慢放下。
而後,他這才看向滿地的狼藉。
斷肢殘軀撒了一大片,堆在一起像是堆沙堡似的,也不乏一些身上只有淤青,像是被踩踏而死的。
這些死者裡面更是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知道看到這一幕,怕是要懷疑是不是在舉行什麼邪惡的儀式了。
倒是那六位聖師,只是從高架上面摔下來了,此刻傷得不輕,但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更外圍,那些慌忙逃竄的人,此刻見到建軍暈了過去,紛紛停了下來,看向李昊。
他們也不說話,只是那麼看著,臉上還殘留著慌亂和震驚。
建國強壓下體內的混亂,這才來到近前。
「李兄,這次多虧有你了。」
建軍殺起來是真的六親不認,若真讓她這一劍落下來,建國自己能不能活都還不好說。
而這座城肯定也不會有多少人倖免,如此惡劣的行徑,若是真的發生了,正氣宗的聲譽怕是要毀於一旦。
李昊道:「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這遊街游得,和我想像當中的不太一樣啊。」
建國苦笑一聲,隨之才把事情始末講來。
李昊聽完之後很沉默,內心著實有些感慨。
邪教當真是害人不淺。
想著,他看向那些停留在外圍的,剩餘的人,冷冷問道:「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建國一愣,遲疑道:「或許有吧。」
李昊當即反問:「那你還等什麼?接著殺啊。」
「啊?」
「無辜的人你不願意殺,那不無辜的,你難道願意放走?」
建國這才回過神來,她和建軍的分歧一直都不是殺或者不殺,而是殺一部分,還是殺全部。
那些真的壞人,的確該殺。
想到這裡,建軍的眼中也難得閃過殺氣,當即轉身,運轉瞭望氣術。
剩餘的那些人此刻直接懵了!
見到李昊阻止了建軍,還以為終於來救星了,結果他們是一夥兒的!
快跑!
不少想要渾水摸魚的投機客,此刻再顧不得其他,轉身就跑。
但,哪裡跑的掉。
只見建國身姿迅捷,不斷在人群各處游離。
望氣術雖然並不是絕對正確,但剛才誰在煽動人群激發矛盾,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血腥味濃得刺鼻,即便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大部分人一輩子也難得見上一回這等慘烈的場面。
嗅覺和視覺的極端刺激,終於把一部分魔怔了的信徒,強行拉回了正常人的陣營。
「我錯了,我知錯了!」
「七聖門就是禍害,我以前居然聽他們的蠱惑!」
建國的長劍揮舞,遇到幡然醒悟的,皆是轉移了目標。
很顯然,她給了這些人機會。
李昊看到這一幕,倒是沒有點評什麼,只是等建國幹完活。
「怎麼好像老是遇到這種事情,要不我抽個空學一下喪葬一條龍算了。」
說著,已經熟練的掏出香燭紙錢。
這還是在天傀宗時用的,隨手就備了一份。
有了應用能源模組之後,他的儲存空間特別大,拿到手的東西都留著,指不定啥時候就用上了。
「你們這些信徒雖然可惡,但也不算到十惡不赦的地步,也是受害者。」
「如今人都死了,是對是錯,也沒什麼意義。」
「正好我也有空,便送你們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