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昊扶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只覺得腦殼裡面一陣陣的發疼,像是有個攪拌機在裡面,把腦子攪成了漿糊。
「嘖,這神界的酒喝多了也腦殼疼啊。」
李昊無力的吐槽著,拿出牛奶喝了一口,身上的不適感這才退去。
而後,昨晚上的記憶才開始斷斷續續浮現。
好像,玩得很嗨。
好像,有點喝斷片了。
腦海中的記憶斷斷續續,不太連貫,李昊拍了拍腦袋,也懶得想了。
看向周圍,這很明顯是女子的閨房,空氣中飄浮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位的閨房了。
昨晚上後半夜,他好像把整個百花苑的姑娘,都叫了過來……
他後面怎麼回房的都不記得了。
想不起就懶得想了,他當即起身下床,推門出去。
這才發現,他所處的位置竟是百花苑最頂層。
倒也正常,四樓以下是接待客人的,五樓是姑娘們自己住的地方。
此刻的百花苑倒是頗為冷清,就一些小廝在打掃衛生。
環形的走廊上,倒也能見著幾個姑娘,她們一見到李昊出來,全都熱情的圍了過來。
「公子您醒了?」
「公子可難受麼?我去給您煮碗醒酒湯。」
「我去叫花姐。」
「公子,您昨晚可真猛。」
姑娘們的熱情多少有點招架不住,李昊連忙岔開話題,指向身後的房間問道:「這誰的房間?」
「是妙音姐的房間。」
「妙音?她人呢?」
「她……啊,她來了。」
交談間,樓梯那邊,只見花娘、妙音、幻月結伴走了過來。
花娘眼神曖昧的打量了李昊一番,調笑道:「李公子可真是好身體啊,我還以為你得躺到明早兒才能起來呢。」
李昊笑道:「那是,別的我不敢說,就是這身體,打小就厲害。」
三生樹孕育的身體,再加創造模式的保護,能不厲害嗎。
「對了,馮成霍呢?他還沒起?」
幻月應道:「他走了。」
「啊?」李昊有些猝不及防,「怎麼就走了?什麼時候走的?」
幻月解釋道:「大約凌晨時分離開的,走得很急,給李公子留了一封信。」
說著,她將信件拿出,遞給了李昊。
只見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李昊親啟」,字跡飄逸瀟灑。
拆開,快速掃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馮成霍這趟出來,本就是為了尋找突破境界的契機。
昨晚上嗨了一夜,或許是緣分到了,他竟感覺自己的瓶頸,竟隱隱有了些鬆動。
正所謂機不可失,他只能先走一步。
「……因功法原因,我必須要回家做些準備,方才能夠突破。事情緊急,還請李兄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人生路上難得能遇一知己,今日一別,或再無相見之時,珍重。」
信件的內容很短,甚至算得上是戛然而止。
沒有被李昊昨晚的大手筆嚇到,沒有因此露出諂媚或者討好。
馮兄當真是一個高雅的人,純粹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李昊感慨萬千,這信看完之後也沒撕了,而是摺疊放好,收回了背包。
「我昨晚上借了他兩萬神源石,好像都還沒還呢。」
就昨晚上那種誇張的程度,兩萬神源石連一點水花都算不上,但花歸花,借歸借。
正式借了就得正式還。
主要也沒想到馮成霍會走得那麼突然,再則昨晚上確實嗨翻天了,第一時間沒顧得上這一茬。
這倒是有些不美了。
他不由看向花娘,問道:「你知道馮成霍家在哪兒嗎?」
花娘應道:「公子,我們開門做生意,哪兒還能問客人的來路。」
李昊又道:「不是說他每個月都會給你們打錢嗎?從哪兒打的錢總該知道吧?」
花娘的確知道,但這種信息,原則上是不能泄露出去的。
但想著李昊昨晚上掏了那麼多原則出來,花娘在短暫猶豫之後,便如實告知。
「錢是從天斷洲秋葬原送來的。」
「那地方在哪兒?」
「南神域最東邊,緊挨著虛空裂隙。」
「最東邊……」李昊腦海中預想了一下,突然問道,「從那地方可以去東神域?」
「可以。」
哦,那就太好了。
反正他之後也是要去東神域的,等到了那邊,再去找馮成霍敘敘舊。
這時候花娘又道:「對了李公子,中午的時候有個正氣宗的弟子來找您,怕耽誤您休息就沒領上來,讓她在樓下歇著,您看……」
那基本可以確定是陳建國了,可惜了昨晚上她沒來……嗯,仔細想想,她好像是不該來。
「唉等等?中午?現在是什麼時候?」
「傍晚,天快黑了。」
李昊揉了揉腦門,合著他睡了一整個大白天啊。
「先下去見她吧。」
李昊說著,主動下樓,花娘這幾個紛紛跟上。
大廳的一個偏僻桌位,陳建國倒是好耐心,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拿著一本書正看著。
李昊看到這一幕直樂,道:「陳姑娘,跑到青樓來看書,你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嗎?」
陳建國倒也平靜,道:「這地方我也不是很想來,但奈何你在這裡。至於看書,無聊打發些時間罷了。」
「之前說好跟我回正氣宗,還去嗎?」
李昊欣然道:「去啊,走唄。」
「現在?宿醉之後很難受吧,你不用再休息一晚?」
能有什麼好休息的,一口牛奶下去什麼不舒服都沒了。
「不用,我一點事情沒有,走吧。」
聞言,陳建國便沒有再多說什麼,起身就要和李昊離去。
見李昊真是要走,花娘頓時緊張了不少:「公子,這就走了?不多玩幾天?」
昨晚上賺的神源石,頂她干十幾二十年,這種頂級客戶就待一晚上?她如何能捨得?
李昊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
本來就是圖個新鮮,嘗過了就行,沒什麼好留戀的。
花娘實在是捨不得,不自覺的追了過去:「公子,你以後還會再過來嗎?還能再見面嗎?」
「百花苑就一直留在這裡,往後隨時可以再來,好不好?」
花娘到底只是追到了門口,她扒著門口,活像是一個送丈夫上戰場的妻子。
誰說青樓沒有真情,建立在錢財上面的真情,難道就不是真情了?
這種喜歡撒氣的土豪,這輩子或許就遇上這麼一回。
花娘當真是心疼壞了。
前面,李昊沒有多理會,而是問道身邊的陳建國:「建國,咱們怎麼去?騎馬?坐飛舟?還是走傳送通道?」
「飛回去就行,你要捨得,租一輛飛舟也可以。」
「這還用租?我有。」
兩人快速出了城,然後李昊直接把那艘豪華大飛舟拿了出來。
這玩意兒燒靈石的,在神界也能用,只不過強度放在神界或許就不太夠了。
不過沒關係,日常使用沒什麼,不拿來遠行就沒問題。
陳建國看著眼前的這艘造型誇張,一看就很貴的飛舟,臉色到底是變了又變。
「李兄,你到底是多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