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山。
「砰————!!!」
一陣巨響爆發,整座巍峨的山體頓時晃動了起來。
在最高的山頂上,加百利被打得傷痕累累,全然不見先前的優雅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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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面前走來的埃索,語氣終於出現了一絲憤怒。
「你這傢伙,為什麼非要執行你們的那個破黃昏,明明真神都已經處理完了,你們的黃昏到底是要針對誰!」
面對加百利的指責,埃索輕輕笑道。
「熾天使閣下,我說過,我們並不是想針對誰,我們只是想給吾主增添一絲熱鬧罷了,畢竟她喜歡那樣。」
「嘖…」
加百利冷下眼來。
「據我所知,吾主並不是什麼瘋子,這種明顯會危害他人的玩意她根本就不喜歡…」
聽到此話,埃索臉上的笑意忽然淡了一絲。
「哦,是嗎?」
「這位熾天使閣下,你要不要好好想一下,究竟是你們天使跟隨吾主的時間要久一些,還是我等騎士跟隨吾主的時間要久一些。」
「這種問題都還沒想明白,你憑什麼要認為自己要比我更懂吾主。」
看著加百利頗為狼狽的模樣,埃索突然話鋒一轉。
「哦對了,我記得剛才你身邊還有一位天使長來著,好像那位小小的智天使…尤利耶爾?」
「塔納托斯,要不你抽空去找一下對方。」
面對他的請求,一直未出手的塔納托斯搖了搖頭。
「不,我說過,我不會偏袒其中任何一方。」
聽到這番回答,埃索突然笑了一聲。
「不偏袒任何一方?」
他看向對面身受重傷的加百利,語氣頗為冷淡。
「塔納托斯,這就是我不太喜歡你的理由。在一場不對等的壓迫中,任何所謂的旁觀和不作為其實都是對於欺凌者的偏袒。」
「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你可是我們中中唯一有過背叛經歷的騎士,雖然後面被吾主諒解了,但你其實一直沒從中走出來過,現在再面臨一次選擇,你倒是畏縮了。」
「沒關係,這都沒關係,身為最忠誠的騎士,我會替你們選好這一切。」
埃索的語氣帶著些許戲謔,仿佛根本不在意外人對他的看法。
塔納托斯剛有些動作,便聽到埃索突然講道。
「對了,忘了跟你講了,戰爭騎士我已經處理好了,他那個二愣子只會戰鬥,我跟他約戰勝利後他就答應下來我的請求,完全沒有細究我有沒有在裡面藏什麼暗話。」
「至於你,既然你不選擇偏袒,那我就當你默認了。現在想想,湊齊黃昏似乎就差最後一位騎士。」
聽到埃索這番發言,加百利剛想起身阻止他,卻感覺渾身失去了力氣,下一秒便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埃索微微眯起眼睛。
「我勸你不要小看饑荒的侵蝕能力,就你目前這副傷勢,還能睜開眼都算是我對你手下留情。」
說著,埃索繞開加百利,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讓我想想,現在缺的是那位瘟疫,他應該早就在這個世界甦醒了吧。雖然他平常對於吾主有點冒失,但也忠心耿耿,跟他大致講一下,應該就會答應吧。」
想到這,埃索開始嘗試感應起對方的具體方位。
加百利看著他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裡忍不住罵道。
「可惡!我就知道這些騎士不可信,三千萬年前的仇怨到現在都還在。還有那個塔納托斯,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裝什麼裝,趕快將你當初棄暗投明、一人單挑三位騎士的氣魄給拿出來啊喂!」
就在加百利把希望寄托在塔納托斯能不能發力時,他忽然看見原本從容淡定的埃索出現了一絲慌亂。
只見對方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隨後便聽見對方自顧自地說道。
「等會,什麼叫瘟疫已經被虛空逐出,轉而投靠了混沌?」
「不是?佩斯蒂斯他到底又幹了些什麼蠢事!?」
聽到此話,不僅是一旁的塔納托斯有些懵逼,就連此刻趴在地上的加百利也有些不明所以。
本來他還將希望寄托在塔納托斯身上。
結果現在看來,他沒有等來塔納托斯的發力,反而是等來了那位瘟疫騎士的發力?
哈啊?
……
南大陸。
芙琳坐在火堆旁邊,一個接一個地烤著自己手上的烤串。
看著自己每次剛烤好便被火堆上的白色火焰給吞噬的烤串,芙琳忍不住地發問道。
「那個…佩斯先生,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來著。」
「嗯?什麼問題,是火力不夠,還是火力太大了。」
「呃…不是這個。」
芙琳撓了撓頭,有些糾結地說道。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是虛空之王麾下的騎士嗎,為什麼現在卻渾身都是混沌的力量,難道是混沌和虛空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聽到這番詢問,那團白色火焰突然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它猛地升騰起來,指著芙琳鼻子罵道。
「我警告你這個小子不要誹謗我啊!我一直都是虛空之王麾下最忠誠的騎士,怎麼可能會是混沌的走狗!」
芙琳被這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試探地問道。
「那你現在是…?」
「這特麼叫忍辱負重!忍辱負重懂不懂!我只是表面上被虛空逐出,以臥底的形式加入了混沌,我實際還是虛空的人!」
說著,白色火焰愈發地來氣。
「我好心好意幫你這小子貢獻了這麼多業績,結果到頭來還要被你誹謗我的忠誠。」
「總之你小子給我記住了,我!佩斯蒂斯,對虛空永遠忠誠!忠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