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里斯。
奧都帝國的帝皇。
同時也是奧都帝國的守護者。
守護了奧都帝國將近三百年。
在他的帶領下,奧都帝國戰勝了數不勝數的強敵和危機。
是奧都帝國持續了三百年的精神信仰。
活生生的圖騰。
此刻,阿托里斯與一位男子相視而坐。
【赫爾曼lv.90】
「雖然早有聽聞黃金巨龍號是獵殺了一條巨龍所煉製的,但親眼見過後,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赫爾曼就像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一樣,不慌不忙地品嘗著茶點。
阿托里斯的眼神極其冷淡,他毫不客氣地問向赫爾曼。
「所以你現在來這裡幹嘛,是想和朕打一架嗎?」
聽聞此話,赫爾曼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我只是一介文官,不善武力,打架這方面還是找尤里烏斯比較好。」
阿托里斯顯得有些不耐煩。
「那你與朕相見,又是何事,難不成只是為了消遣朕嗎?」
面對阿托里斯的質問,赫爾曼也不再掩飾。
「我來這裡,只是想跟陛下你談個條件而已。」
阿托里斯微微皺眉。
「什麼條件?」
這時,赫爾曼將一幅契約拿了出來。
「我聽聞陛下時日無多,如果陛下願意把你未來的遺體捐獻給混沌教,我這就帶著虛空蟲族離開,怎麼樣?」
見阿托里斯沒有動靜,赫爾曼又繼續補充道。
「只是承若一具未來的遺體,就可以換來現在的和平,這對於陛下你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影響的,不是嗎?」
許久過後。
看著阿托里斯沒有任何表示的眼神,赫爾曼識趣地笑道。
「既然陛下不願意,那我也不好再逗留此地了。」
說罷,赫爾曼來到了甲板外面,乘坐一隻虛空飛蟲離開了黃金巨龍號。
待赫爾曼走後,一道身影從暗處走出來。
「陛下,就這麼放他走嗎?」
看到來人是羅蘭後,阿托里斯才緩緩開口道。
「混沌教的人口出狂言,剛剛我正在想如何趁其不備把對方擊殺,不過混沌教的人多是狡猾之輩,
他能毫無防備地來到這裡,恐怕身上藏了什麼後手,考慮到帝國的安危,我還不能就此攤牌。」
聽到阿托里斯的猜測後,羅蘭嘆了一口氣。
「唉,那混沌教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控制了虛空蟲巢,
本來虛空蟲族應該在明天才會開始行動,結果今天就把我們打個措手不及。」
隨後羅蘭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匯報起如今的情況。
「現在卡洛斯里蘭卡里的所有泰坦級機械守衛,已經全部派去前線阻攔蟲族進攻,不過蟲族攻勢實在兇猛,
那些機械守衛基本沒有下場維修的機會,我們恐怕需要召集鍊金術士親自駐守機械守衛才行。」
「除此之外,隨著外面的混亂加劇,城裡的不少投機份子也開始蠢蠢欲動,一時間謠言四起,搞得城中人心惶惶。」
「不過有個好消息,根據我的觀察,帝國的第二處危機節點已經被解決,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專心應對虛空蟲族即可。」
聽完羅蘭的匯報,阿托里斯思考了一會後,開口道。
「等會我會下達敕令,召集城中的所有鍊金術士前往機械守衛進行支援,至於那些投機者……」
阿托里斯冷笑一聲。
「哼…我會傳令禁軍讓他們配合你,記住,這幫帝國的蛀蟲一個都不能留,尤其是在這個危急的關頭。」
羅蘭微微躬身。
「是,陛下。」
羅蘭剛要起身離開,阿托里斯突然又叫住他。
「對了,大帥那邊有消息了嗎?」
羅蘭轉過身回道。
「還有三日。」
……
虛空蟲巢。
赫爾曼已經乘坐虛空飛蟲進入到了蟲巢內部。
此刻的赫爾曼,嘴上還在不斷盤算。
「果然那位帝皇不會這麼輕易得手,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回去尋找尤里烏斯幫忙才行。」
「接下來的攻勢得再加強一倍才行,必須啃下卡洛斯里蘭卡這根硬骨頭,才能讓奧都帝國全境崩潰。」
「唉,要是當時儀式沒有問題,虛空蟲巢早就增殖到一個恐怖的水平,哪還需要我親自動手。」
說著,赫爾曼從虛空飛蟲上下來。
剛碰到地面時,異變突生。
原本聽從命令的虛空飛蟲,突然把鐮刀狀前足架到赫爾曼脖子上。
不僅如此,就連四周待命的其他虛空蟲族也紛紛看向赫爾曼,亮紫色的蟲眼透露出滿滿的敵意。
「怎麼回事,難道是控制儀式失效了?」
赫爾曼頓時感到不知所措。
就在他準備瞬秒周圍的虛空蟲族,趕緊逃離此地時。
周圍的虛空蟲族紛紛讓出一條通道。
一道幽邃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那是一位身穿灰色復古燕尾服的精壯男子。
渾身散發的壓迫感,讓活了兩百年的赫爾曼都為之一顫。
「你…你是誰,這些虛空蟲族難道是受你控制了嗎?」
那位擁有龐大身材的男子來到赫爾曼面前,就像看待貧弱的蟲子一樣看著赫爾曼。
「虛空蟲族乃是吾主的眷屬,什麼時候由得你一個外人掌控了?」
虛空蟲族……是眷屬?
不是,哪位神經病將虛空蟲族當眷屬啊?
要知道虛空早就混亂了幾千萬年,一直處於無人掌控的狀態。
能從裡面來到現世的虛空生物就沒有一個是可以理解的存在。
而虛空蟲族更是虛空生物中最為混亂的種族。
也只有通過一些手段強行控制,才能讓虛空蟲族短暫聽命於自己。
現在你跟他說虛空蟲族其實是某人的眷屬?
鬼才信啊!
要是能當眷屬,他早就舉行篡改儀式,把虛空蟲族納入自己的眷屬了。
不過礙於形勢所迫,赫爾曼並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
作為在混沌教混了一百多年的油條,赫爾曼深知人外有人的道理。
所以平時處事他也儘量低調,避免惹是生非。
就連剛剛面談阿托里斯時,也在發現對方不對勁的第一時間打趣離開。
現在他不小心被眼前這位高深莫測的男子擒住,更不能表現出囂張的姿態。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現在的赫爾曼儘管很不相信對方說的話。
但並不妨礙他順著說下去。
「這位大人,是小人我有眼無珠,不小心染指了虛空蟲族,還請大人網開一面,放過小人一命。」
看著赫爾曼跪趴在地上求饒話語,這位灰衣男子眉頭一皺,露出嫌棄的眼神。
在塔納托斯的黑暗之眼中,他明確地看到了對方犯下的每一項罪行。
虐殺、欺騙、弒親、人體實驗、挑撥戰爭……
還有幼女嗜好。
數不勝數,簡直是為了利益無惡不作的人渣。
「你這傢伙……真是令人作嘔。」
還不等赫爾曼說些什麼,這位灰衣男子看向他的身後,開口道。
「吾主,如何處置?」
幾乎是同一時間,赫爾曼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身後多了一道氣息。
『什…什麼時候?!』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赫爾曼也不禁流下冷汗。
與預想中的不同。
身後傳來聲音的是一位少女。
聽起來十分嬌嫩,卻依舊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塔納托斯,這種人物直接埋了就行,我看著犯噁心。」
赫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