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青山放開之後,修者不絕。
都是過來醫治自身傷勢的。
開始的時候,還有人行使江湖那一套,但是,有白媚兒和白琉璃坐鎮,加之花月影每日光顧。
白媚兒和白琉璃尚且留三分善念,主要是怕太狠,引起人妖對峙。
這個時代而言,人道和妖族之間,關係極為緊張。
但花月影就沒有那般顧忌了,這個曾經的江湖第一美人,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主兒,下起手來,絕不留情。
有些人就是這樣,畏威而不畏德。
在花月影出手之後,秩序自然從順。
陳時安看了一眼幾個女人,如今,都已經上手。
倒是沒有什麼意外,來的也多是尋常修者。
其中還不乏膽大示愛的,畢竟,四個女人單個拿出來,都是傾國傾城的主兒。
人說,異端調查局匯聚了江湖氣運,以至於這些年人才輩出。
但陳時安算是獲得了天下紅鸞之氣。
江湖絕色女子,盡入陳時安之彀。
哪怕是那些大門派,都對陳時安羨慕的厲害。
狐族,花月影,哪怕是姬紫月這般地仙都沒有落下。
四個女人都好看的不像話,更別說還有花正艷和花自憐這般嬌俏的姐妹花。
那可不是雙倍快樂那麼簡單。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表示好感可以,但要是敢動用什麼手段,陳時安絕對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不僅僅是她們,其實,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也不例外,身邊從來不缺少追求者。
但追求可以,騷然不行。
更別說用什麼手段了。
在沈城,沒人敢如何,哪怕是外來的顯赫公子,家族的長輩也會囑咐一番。
不說背景,而是陳時安這個人。
真要敢用什麼手段,說是修者不插手人間之事,但插手了又能如何?
葉家老祖也未必敢把陳時安怎麼樣。
敢動人家的女人,真以為人家沒脾氣。
之前,京里來的一位公子哥,騷擾林清清,被許清竹賞了兩個大耳光。
最後,更是誰出面都不肯給面子,哪怕是吳珍珍親自去談,也要讓許清竹跪下道歉,甚至還要把林清清送到他的床上。
陳時安一開始不知道這事兒。
後來是許清竹跟他說的。
據說,吳珍珍一個電話告到了上邊。
當天晚上,那家人的長輩連夜來的,將那個傢伙四肢都打斷了,人是抬回去的,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這還是陳時安沒計較。
真要計較,那家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兩說。
白媚兒見了陳時安,自是欣喜,目前白琉璃閉關未出。
九息服氣這種大神通,白媚兒已經在修煉。
這對於妖族而言,可是天大的福緣。
上古時期甚至更早,妖族曾出現過頂天立地風華絕代的絕世強者,但可惜好景不長,強者接連隕落,自此,妖族分裂各方。
苟延殘喘,甚至一些妖族甘為一些大能者的坐騎。
為了無非就是生存而已。
至於神通術法,更是毀滅殆盡。
血脈傳承,一旦血脈斷絕,或者出現意外,就會傳承斷絕。
所以,這些大神通,妖族是沾不到邊的。
就是棲息,也只能選擇生靈罕跡之地,或是不毛之地棲息。
人傑地靈的地方,多為大修者占據。
不僅僅是白媚兒得了神通,白琉璃也沒落下。
正值閉關的關鍵時刻,如今得了這道神通,成功率絕對增加了很多。
「白琉璃說了,突破的成功率起碼提高到了七成,之前,只有五成可能。」白媚兒輕聲說道!
妖族,如今陳時安所見之中,也只有長白山主達到了那個層次,至於黃河妖族之中是否有半步武聖層次的不好說。
但白琉璃要是突破,那就是不亞於長白山主的存在,也算是有資格領銜當世妖族。
「才七成?」陳時安意頗不足。
白媚兒白了一眼陳時安,「尋常生靈有個三四成的把握,就算是天大的機緣了,你以為突破境界那麼容易?」
「境界越高,越難,突破這個境界,哪一個不是九死一生,便是佛門的老和尚,也是經歷了生死之間的涅槃,不信,你問問異端調查局的那個,他當真容易?」白媚兒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個傢伙,對於這些事兒,是真的缺乏概念。
當然,陳時安算是得天眷者,突破起來,就如同吃飯喝水那麼簡單,從未見過陳時安有瓶頸。
而且每一次突破,都是大境界的提升。
有這個感慨,好像也不足為奇。
「 白琉璃那個女人,怕是又要囂張起來了。」白媚兒輕嗔道!
「別一口一個白琉璃的,人家不是你狐族老祖?」陳時安笑道!
「呸!」白媚兒輕啐一口。
「也就是我這些年兢兢業業,指望著她?還是算了。」白媚兒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不過對於白琉璃突破,心中還是有點小酸的。
兩個人站在山間,如同一對神仙眷侶。
此刻,一隻小白狐正在與一隻獨狼廝殺。
恰好落在兩人的眼中。
大青山如今雖然被狐族所統治,但是狐族並未破壞這裡的生態。
一些野獸,是允許棲息存活的,只要不入狐族禁地就好。
至於狐族的後輩,與山中野獸廝殺,狐族是不管的。
每一個妖族想要成長起來,都要經歷無數廝殺,與外族,甚至與同族。
小白狐雖然已經踏入修煉門徑,但不過剛剛開始而已,面對一匹獨狼,並無勝算。
這是天賦血脈的本能壓制。
小白狐廝殺一番之後,就敗退下來。
轉身就逃。
那匹獨狼,在身後緊追不捨。
陳時安心念一動,剛想出手,卻見一個青衣女子自山間出現。
揮手之間,便將那條獨狼擊退,那條獨狼嗚咽一聲,轉身便逃。
這樣的廝殺,在山中從來不缺。
為了一口食物,或者說爭奪一口食物。
物競天擇,強者為尊。
這是大自然的核心本質。
卻見那女子將小白虎抱在懷中,小狐族發出陣陣嗚咽聲。
看著小白狐腿上的傷口,女子用藥塗抹傷口之後,用絲巾將其裹上,動作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