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那麼就只有硬著頭皮幹了。
那道驚天劍芒,此刻已經近在咫尺,地仙境的妖力爆發。
一隻碩大的爪子,直接抓向那道劍芒。
瞬間,出現一瞬間的靜止。
但這個過程也僅僅只是維繫了一瞬間而已。
那道劍芒如同切豆腐一般,切開了虎妖的爪子,連帶著整條前腿,最終一隻耳朵帶著一塊血肉,飛向口中。
那道驚天劍氣方才沖入天際。
這樣的傷勢對於地仙境的妖怪來說,本來不算什麼,但是,那道凌厲的劍氣卻是最折磨的。
劍氣,沿著血肉經脈,不斷的向身體滲透。
虎妖口中發出一聲聲嘶吼,任由它如何調動妖力,卻也無法將那入體的劍氣壓制。
最終,一身血肉爆開,地仙境隕落。
陣斬地仙,而且,還是單對單的情況下,以地仙對地仙。
要知道同境之爭,有勝負,但很難分生死。
但今時今日,這個女子做到了。
不出世之前,天下不曉,出世之後,就已經名動天下。
不是因為她背靠蜀山劍宗這個龐然大物,也不是因為她是陳時安的女人。
只是因為她是姬紫月,一尊陸地劍仙。
蜀山劍宗千年未出之奇才。
劍仙之風采,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道門,佛門,此刻心中是真的酸,千年未見劍仙,已然把這個概念遺忘,或者說不再清晰。
畢竟,那是活在典籍之中或是別人口中的。
但此刻,一切,具象化了。
媽的,這樣一尊地仙,就這麼就便宜了陳時安。
難怪後卿心心念念要殺他了。
這一刻,哪怕是葉家老祖,都有一種這樣的心思。
姬紫月站在原地,看著虎妖爆開的身體,神色淡漠,臉上罕見的帶著一抹蒼白之色。
這一招,她終究沒有純熟,強行駕馭,不免反噬。
但不可否認,戰績斐然,要是磋磨下去,能勝,但絕對沒有這樣的戰果。
而且此刻,她心憂陳時安,這個天下,能讓她在意放不下心的也就只有陳時安一人。
先前,是以二敵一,但此刻,葉家老祖被長白山主糾纏,陳時安要單獨面對後卿。
後卿啊!上古殭屍始祖,如今,又融合了將臣血脈,怎麼看,陳時安似乎都不占優勢。
這個天下,有時候總有一種錯覺,老輩很強,新生很弱。
陳時安顯然就是新生代的佼佼者。
在雙方鏖戰的時候,醫館之中,姒箐站在姜吟雪的面前,眼中帶著一抹盈盈笑意。
「我收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你要不要聽聽?」姒箐看著姜吟雪說道!
「你要不要說。」姜吟雪神色淡漠。
姒箐無奈一笑,看了一眼姜吟雪,這個女人還真是?
「你這樣,很無趣啊!」
「他難道不會說你。」姒箐輕聲說道!
「不會。」姜吟雪搖搖頭,陳時安好像從未這樣說過她。
而且,她感興趣的事兒本就不多,無數歲月以來,與陳時安之間的對話算是最多的。
面對旁人,她惜字如金,或者壓根不開口。
姒箐無奈一笑,「好吧!」
姜吟雪大抵就是這種冷清的性子,偏偏她像個話癆一樣,但有時候不說話,就是忍不住。
「剛剛那個小殭屍被擒住了,它吐露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姒箐看著姜吟雪輕聲說道!
姜吟雪看著姒箐,那雙金色的眸子靜靜的看著。
姒箐有點苦惱。
她就想拉點懸念,怎麼就這麼難呢!
你難道就不能問問嗎?
「我不說了。」姒箐氣鼓鼓的說道!
「那就算了。」姜吟雪輕聲說道!
「哎呀!」姒箐跺跺腳,嬌嗔一聲。
「好姐姐,我說可以了吧!你這樣,真的沒意思啊!」姒箐無奈道!
「殭屍一族與長白山脈的妖族之間達成了協議,共同進退,這一次,十萬大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只怕是給異端調查局挖了一個大坑,等著他們自己跳進去。」
「十萬大山的殭屍與長白山脈的妖族聯合,長白山主加上後卿,嘖嘖,武聖不出的情況下,有誰能奈何他們?」
「這世道終究是要亂了,開始抱團取暖嘍。」姒箐輕聲感慨一聲。
對此,倒是沒有多少憂慮。
人間武聖,本就高高在上,半步武聖再強,終究不是武聖。
差得遠,也差的太多,所以,姒箐並不將其當回事兒。
姜吟雪柳眉一皺,下一刻,身影拔地而起,直接消失在姒箐的視線之中。
姒箐張著小嘴,看著姜吟雪離開的身影, 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外冷內熱的嗎?」
「只是人間武聖不得出手,去又有什麼用。」姒箐嘀咕一聲。
隨即,輕輕搖頭。
終究還是關心則亂,當然,好像小小的違背一下規矩,也不是不可以。
在姜吟雪的身影趕往戰場的時候,姬紫月的臉上已然恢復了幾分血色。
劍仙之力固然恐怖,殺伐無雙,但是要駕馭這股力量,消耗也是極大。
恢復之後,看著出現在她身邊的二長老,姬紫月輕輕搖頭示意沒事兒。
那雙清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一個方向,眼神之中,似有凌厲劍光。
二長老看著姬紫月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雖然說姬紫月被陳時安拐走了,但終究是蜀山劍宗之人。
也是他蜀山劍宗的唯一一尊地仙,哪怕是他丟了命,也絕對不讓姬紫月有事。
而此刻,姬紫月所看的方向,正是後卿與陳時安大戰的所在。
長白山主與葉家老祖之間的大戰,算得上驚天動地,長白山主那高達百丈的身軀,驚天動地。
招式更是大開大合,兩人之間大戰,山峰都被打碎了幾座。
山中更是狼藉無比,多少地方直接被夷為平地。
葉家老祖倒是絲毫不懼,兩人之間,算得上平分秋色。
歸根結底,還是要看陳時安這裡,一旦,陳時安不敵後卿,那麼局面就會立刻崩壞。
葉家老祖絕對擋不住長白山主和後卿的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