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想你。」韓予曦看著陳時安,嘴硬道!
「得,沒有,那我想你了再找你總可以吧!」陳時安認真說道!
「呸,等著你想我,估計這輩子我都見不到你一面。」韓予曦嬌嗔一聲。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超實用 】
陳時安是個什麼品種,她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
這傢伙,就是個混蛋。
身邊的女人多的數不過來,若是不出現的勤快一點,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你忘了。
「那就等你想我了再來。」陳時安無奈道!
少女的心思就是矛盾,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而且,女人那股子傲嬌勁兒最是明顯。
「哼!」韓予曦輕哼一聲。
陳時安知道,這就算是答應了。
一夜時間不過輾轉。
翌日,韓予曦走了,走的時候看著陳時安的目光帶著幾分不舍,眼神還有些氤氳。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很複雜。
用韓予曦的話來說大抵就是,這一次,她獨占了陳時安。
這個夜晚陳時安是完完整整屬於她一個人的。
你看,多知足啊!
這話說的好像他陳時安多荒唐一樣。
韓予曦走後,陳時安坐在醫館之中,看著天花板不由笑了一下。
也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波瀾不驚。
唯獨就是天越發的冷了。
一場雪的到來,宣布這裡已經進入了冬天。
但是醫館之中,與外面似乎是兩個世界。
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是寒暑不侵。
所以,什麼天氣對於她們沒有絲毫的影響。
陳時安就更不例外了。
商佳慧都說,這好像是兩個世界,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真老了。
陳時安有點忍俊不禁。
還老了,比你大幾千歲的都有。
昨天,還跟他裝小女人呢!
人家可絲毫沒覺得自己老,當然,也確實不老。
拋開成熟的風情不說,單看臉蛋兒,說十八歲,都有人信。
似乎是在長白山脈待的久了,習慣了冰雪,所以,院中的冰雪並未消融。
反而被弄成一個個冰雕。
這個天氣而言,只會越發的結實。
開始的時候,只有白琉璃在弄,姜瑤覺得有趣,跟著一起弄。
最後,連姜吟雪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都加入了進來。
至於後山的幾個傢伙,已經開始了冬眠。
終究只是尋常血脈,奇蹟並不存在,哪怕有陳時安的培養也不例外。
這一點,凌墨伊和姜瑤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們的上限也就是大宗師境界,陳時安能勉強的提升一點上限,但也僅此而已。
起碼在目前的陳時安看來是如此。
可能唯獨值得一提的就是,一輩子要走完的路,很快就走到了。
但以後如何?
看個人的機緣和悟性。
後山的幾個傢伙,也只是勉強成妖而已。
化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相比之下, 水裡的老黿都比它們更有前途。
無心栽下的一棵柳樹罷了,本也沒想著他們有一天可以蔚然成林。
有了收穫自是最好,沒有,就當是是一時的玩樂了。
老黿也開始沉睡了,這個老傢伙,主打的就是一個態度好,一口一個主母叫的恭敬無比。
花月影偶爾會指點,甚至白琉璃都會指點它。
或許,未來真的有希望成為一個鎮宅神獸也說不定。
陳時安其實沒想過那些,倒是葉家老祖對陳時安羨慕的厲害。
對此,陳時安也不想說什麼,真要論,他確實比太多太多的人都要幸運。
修為是系統給的。
至於底蘊,是他一個個泡來的。
人家說躺贏也沒有他這麼瀟灑不是。
畢竟,積累底蘊的過程,極為快樂。
幾天的工夫,院中儼然成為了一個冰雕的世界。
一條大九尾狐,矗立在院子中心,威風凜凜。
冰雪雕刻之下,身軀澄澈透明。
只是,那爪子底下壓著一個人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不應該是騎在上面的嗎?
陳時安問的時候,白琉璃就打岔。
反正就是不正面回答就對了。
相比於別人雕的,陳時安更好奇的是姜吟雪那個清冷的女人會雕刻一個什麼東西。
人腦袋,豬身子。
陳時安很是不解,這是怎麼回事兒?
「要是雕刻一個豬腦子,怕你領會不到。」姜吟雪一臉認真的說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所以,這是說他?
說他是豬?
這娘們兒是不是傻了。
你都快被我騙到手了,你還說我是豬?
所以,到底誰是豬?
陳時安撫摸著那具冰雕,為姜吟雪童趣的一面感到好笑。
當然,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
「冬天到了,就意味著春天要來了。」
「春暖花開,千萬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陳時安看著姜吟雪輕笑道!
撫摸著那具人頭豬身的冰雕,陳時安咧嘴一笑,「雕的不錯。」
陳時安備顯大度。
這一刻,有多淡然,等逆襲的那一刻就有多得意。
這是陳時安心中的想法。
「沒忘,一直記得。」姜吟雪看著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來,雕的確實沒錯。
「那就好!」陳時安咧嘴一笑。
豬?
呵!有他這麼聰明的豬?
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
他準備去找白琉璃算算帳。
把他壓在爪子底下?是要造反嗎?
「你威風凜凜的,我那麼卑微?忘了自己是怎麼回事兒了吧?」陳時安心中暗道!
看著陳時安那輕快的身影,姜吟雪站在原地,嘴裡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給你雕個人腦袋都抬舉你了。」姜吟雪瞧著那具冰雕。
眼中的笑意緩緩擴大。
看著天空。
冬天的天空,總是陰沉一些,黑夜也來的要早一些。
「陳時安,快點成長起來吧!現在的你,還差的太多。」姜吟雪低語一聲。
看著那具冰雕,莞爾一笑,轉身離開。
白琉璃的房間,陳時安的身影出現。
直接將白琉璃按在床上。
一隻手壓著白琉璃。
「雕個冰雕醜化我,你要不要看看,現在誰在上面?」陳時安冷笑。
「是你自己說喜歡在下邊的。」白琉璃咬著嘴唇,眼神之中蕩漾著一抹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