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他們能去找一個武聖算帳?
別傻了,怎麼看,都是他陳時安比較好拿捏一些。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難怪人家說朋友不能亂交。」陳時安嘆息道!
姜吟雪抿嘴一笑,「自求多福吧!」
「你不管我?」陳時安可憐兮兮的看著姜吟雪。
他一直把姜吟雪當成是最大依仗。
姜吟雪看了一眼陳時安,「不管。」
陳時安捂著胸口,一臉傷心。
「賤人。」姜吟雪忍不住說道!
陳時安看著姜吟雪,這女人,哪學來的詞?並且還能形容的如此精闢。
姜吟雪轉身離開。
夜間涼風陣陣,陳時安坐在院中,一臉蕭瑟。
連花枝招展嫵媚多嬌的白琉璃看上去也沒有那般美妙了。
哎,再好的風景,也要看心境啊!
再好的人?
這個,好像不用看心情。
再加一個茅山罷了,佛門也沒能把他怎麼樣,難道說還能聯手針對他?
真要這樣,他陳時安也不是吃素的。
吟雪姐姐不救,還有老丈人不是。
姐姐救我。
爸爸救我。
了不起就如此唄。
陳時安看著白琉璃,白琉璃似乎捕捉到了陳時安的目光,別過頭去,下巴微微揚起。
一副傲嬌的樣子。
陳時安不由啞然。
這女人,活的久,但男女之間的事兒還是有些天真。
魯先生說過,初戀即便推遲到漫天風雪年華不再的時候,也依舊是青澀和美好的。
別的東西,隨著年齡的增長,會增加閱歷,但感情不會。
夜幕降臨。
今晚,不想逃了。
這根大腿得抱牢。
真要論,陳時安身邊的地仙可不少,白媚兒,花月影,還有那頭蠻牛。
如今得到了真靈,無論是實力還是智慧,都大有長進。
加上他陳時安,空間內還有他龍弟。
再加上一個白琉璃,哪怕拋開姜吟雪不談,也足足有六尊地仙。
這還是不考慮外力的情況下。
這個陣容,哪怕是佛門和茅山想要拿出來也不容易。
所以,怕個球。
也不是怕,純粹是因為無妄之災感到頭疼。
一直以來,都是他坑別人,這一次,多少有點被坑的嫌疑。
陳時安這一夜扮演了無能的女婿,還被蒙上了眼睛。
突然之間,多了一個人。
女主角的情節有一天竟然會落在他身上。
當然,其中滋味,著實不錯。
也難怪,那些女主角都那般享受了。
其中樂趣,經歷過才懂。
夜幕漸深。
房間之中就剩下白琉璃和陳時安。
「這下你滿意了?」陳時安看著白琉璃,頗為羞憤。
「你去死吧!」白琉璃嬌嗔一聲,一腳把陳時安踹下床。
美眸看了一眼陳時安,「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蛋。」白琉璃嬌嗔一聲。
陳時安聞言,不由一笑,「這就互相取悅。」
白琉璃看了一眼陳時安,竟然破天荒的點點頭。
她知道這個畜生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相比之下,態度還行。
韓予曦多可憐,那麼嬌滴滴的姑娘,最後說什麼?
說人家是助興的。
這是人嘴裡能說出來的話。
有時候,很多事兒就怕比較,這一比較,就舒服了。
「平白的背了一口大鍋,哎!」陳時安嘆息一聲。
「說來聽聽。」白琉璃看著陳時安。
陳時安將茅山的事兒說了,說起來,這件事也有白琉璃的一筆,要不是為了幫他,也不至於讓茅山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琉璃聞言,不由抿嘴一笑。
「小事兒,等姐姐晉升武聖之後,姐姐罩你。」白琉璃摸了摸陳時安的頭,一臉溫柔。
看著陳時安那僵硬的臉色,又忍不住撲哧一笑。
這傢伙,有時候是真的可惡,但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那姐姐你什麼時候晉升武聖?」陳時安問道!
這沒有一尊武聖坐鎮,他是真的不安心。
「不知道。」白琉璃回答的無比乾脆。
「那你說個屁。」陳時安撇撇嘴,這不鬧呢嗎?
「其實,主要還是看資源。」白琉璃認真的看著陳時安。
陳時安眨眨眼睛,「好啊!合計著你不是垂涎我,是垂涎我的資源。」陳時安怒道!
「廢話,要不你以為呢!」白琉璃輕哼一聲。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傲嬌,哪怕喜歡,也不會承認的。
至於剛才?剛才不算。
剛才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好算計。」陳時安朝著白琉璃豎了一個大拇指。
「哎,要不我乾脆改姓跟你姓吧!」陳時安認真說道!
「嗯,我狐族的姓氏也算是大姓,不算對不起你。」白琉璃點點頭。
「我也覺得是這樣,所以,我決定改名,叫白玩你覺得怎麼樣?」陳時安看著白琉璃笑道!
「要不,換一個,叫白飄。」陳時安看著白琉璃惱怒的臉蛋兒,正兒八經的說道!
「陳時安,你是真覺得我好欺負是吧!」白琉璃怒道!
「不好欺負,條件都不談,眼巴巴的就把自己交出來了,還玩了一出瞞天過海。」陳時安撇撇嘴。
你這樣的,很難讓人覺得不好欺負啊!
「別說,你是為了先表達一下誠意。」
「你這誠意,我很喜歡。」陳時安笑道!
「我他媽跟你拼了。」白琉璃怒了。
陳時安不由哭笑不得,怎麼每個女人生氣了都是這句話。
拼了?
你很能打嗎?
翌日,朝陽升起,陳時安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
狐族的媚惑之術固然很厲害。
但別忘了,他陳時安是修煉黃帝內經的。
而且,還是絕密的那種。
拼了?
說這話的人多了。
陳時安拿出一小瓶水,「給你補補。」
「另外,昨晚表現不錯。」陳時安笑道!
白琉璃將頭埋在被子裡,不說話。
這話雖然說的欠,還很賤,但是,真拼不過啊怎麼辦?
陳時安看著白琉璃裝鴕鳥的樣子,上手就是一巴掌。
嘖嘖,絕了。
穿好衣服,「好好修煉,沒準兒你到武聖的那天,就可以反客為主了,我期待那一天。」
說完之後,陳時安直接出門。
白琉璃拿起那瓶水,想要給陳時安一下,最終還是沒捨得。
反而笑了笑,「就這,還想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