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淺撲哧一笑,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她是一個人害怕,你想到哪兒去了?」紀清淺白了一眼陳時安。
「一個人害怕?還是想找事兒。」陳時安撇撇嘴。
「當然,你要沒意思,我換個地方。」陳時安笑道!
「你敢?」紀清淺嬌嗔一聲。
夜幕漸漸深沉。
陳時安愜意的起身,伸了個懶腰。
回房。
紀清淺的房間,陳時安的身影出現。
「睡了。」紀清淺給了陳時安一個噤聲的手勢。
陳時安眨眨眼睛。
這,在跟前,貌似有點刺激啊!
一夜時間,幾經輾轉。
翌日,韓予曦咬著嘴唇,眼神淚汪汪的看著陳時安。
「畜生。」韓予曦罵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咧嘴一笑,沒搭理。
沒意思。
「你要對我負責。」韓予曦見陳時安不說話,咬牙說道!
「怎麼負責?」
「我還能娶你咋的?」陳時安笑問道!
開玩笑,這輩子唯一的婚禮給了林清雪,餘下,陳時安不作他想。
結婚是不可能再結婚的。
不是沒人,而是誰當新娘的問題,所以,這輩子註定這麼荒唐著過。
「你?」韓予曦指著陳時安,沒句好話,連安慰安慰哄哄她都不行嗎?
怎麼會有陳時安這種人。
「我什麼,你也就是助助興,其他的別想了。」陳時安一臉隨意的說道!
「我跟你拼了。」韓予曦大怒。
朝著陳時安直接撲了過去。
紀清淺無奈一笑,轉身出了房間,他們掰扯吧,她就不摻和了。
「誒,你昨晚的時候也沒拒絕啊!現在,要死要活的給誰看。」陳時安按住韓予曦的腦袋,笑著說道!
「你還說。」韓予曦大怒。
但任由她如何掙扎,也近不了陳時安的身。
索幸不再掙扎,坐在床上,一雙眸子蓄滿淚水,輕輕抽噎著,就是不肯哭出聲。
「你看什麼?」韓予曦帶著哭腔問道!
「昨晚沒發現,你這挺好看的。」陳時安頗為認真的說道!
「你。」韓予曦大怒。
這畜生,一句人話都不會說嗎!
矯情什麼的,陳時安不會,或者說,這輩子該矯情的時候不該矯情的時候都過來了。
現在而言,陳時安已經失去了這項技能。
不會,也沒那個心情。
不是看女人哭花了妝就一定要安慰的時候了。
所以,不妨換另一種方式。
從哭腔,到罵人的轉變,就在一瞬間。
陳時安今天罕見的沒有去醫館坐診。
中午。
「嗬,沒看出來,戰鬥力驚人啊!」陳時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韓予曦。
為了收服這匹小野馬,陳時安可沒有為對方療傷。
韓予曦咬著唇,看著陳時安,「有本事繼續。」
眼眸水汪汪的,不復之前的幽怨,反而透出幾分期待。
「這?」陳時安撓撓腦袋,有點不會了。
直到黃昏時分,走的時候,韓予曦腳步彆扭,嘴裡的咒罵聲還沒停。
陳時安沒還口,只是靜靜的看著韓予曦,都說現在的孩子玩的花,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
陳時安自己都有一種趕不上時代的感覺。
紀清淺帶著韓予曦走了。
白琉璃看著陳時安,今晚,總該輪到她了吧?
結果倒好,這個畜生丟下了四個字,今晚休戰。
人在醫館都沒逗留,直接去了大青山。
也該騰出時間陪陪媳婦孩子了。
白媚兒看到陳時安到來,很是欣喜。
兩個人,坐在山間,白媚兒給陳時安泡好茶,就將頭抵在陳時安的腿上。
絮絮叨叨的碎碎念。
倒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說未來,說過往。
最後說起了天衍心經。
陳時安看著白媚兒,「還有這說法,莫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來歷不成?」陳時安心中暗道!
難怪當初狐族千方百計的想要將白若菱嫁給他了。
直到今日,陳時安才知道,竟然與自己修煉的功法有關係。
但顯然,白媚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哪怕是白琉璃,也只是得了隻言片語。
「媽的,系統不會給我挖了一個大坑吧?」陳時安心中暗道!
最怕的就是宿命上的牽扯。
這種東西說不清,但又真實存在。
「統子。」
「系統大爺。」陳時安試著在內心之中呼喚了一番。
結果倒好,一點反應都沒有。
人家的系統都能哄宿主開心,沒事兒給點福利啥的。
這個倒好,高冷的可以。
只要不是完成任務的時候,系統從來不露面。
草,你也讓作者水水文啊!
陳時安終於還是絕了問系統的心思。
想不通就沒必要去想,車到山前必有路。
有些東西,你境界到了,眼光到了,該你看到的時候,你自然會看到。
這一夜,陳時安下榻在大青山。
手機就沒停過,都是韓予曦發的消息。
陳時安很果斷,一條沒回。
就這麼幹脆。
一夜無話。
翌日,陳時安返回醫館。
人剛到,白琉璃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陳時安的面前。
「陳時安,你是故意的。」白琉璃咬牙問道!
「什麼故意的?你說清楚點?」陳時安一臉意外的看著白琉璃。
白琉璃張了張嘴,這怎麼說,總不能說我想跟你睡覺,但你一直不給機會吧?
這,她成什麼了。
「說啊!」陳時安眨眨眼睛。
「你明知故問,跟我裝糊塗,我就不信白蕊那個叛徒沒跟你說什麼。」白琉璃冷哼一聲。
她是狐族老祖不假,但人家是兩口子啊!
再說了,狐族就這麼兩個拿得出手的,哪一個不是一身的反骨。
老祖?老祖都得賣身自己為狐族謀福利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白琉璃,陳時安不由失笑出聲。
「要不,等今晚。」陳時安眨眨眼睛。
「呸,你說什麼呢,美得你,我還沒那個想法了。」白琉璃冷笑一聲。
陳時安眨眨眼睛。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陳時安嘴裡不由哼出一段歌詞。
看了一眼白琉璃的身後。
嗯,甚是肥碩。
適合這首歌。
比雙馬尾都適合。
白琉璃似乎注意到了陳時安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