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名聲惹得禍,假死回歸《求月票!》
「曾祖,我神識已然破限,肉身又功法配合這些化神真血。
曦兒也有把握,唯有法力。」
許川沉默片刻,「法力破限的確很難,光憑玄陰寶蓮和寒光液淬鍊。
可達到金丹極限,可要突破。
要麼獲得先天機緣,要麼另闢蹊徑。
上古應該有此類功法。
你先在此閉關,此事,曾祖找找辦法。」
「多謝曾祖。」
隨後。
許川離開。
他先去問了慕容芸。
慕容芸道:「想要讓金丹期法力破限,靈果靈藥之類,我也未曾聽聞。
即便有也是五六階特殊靈藥。
一旦成功,在元嬰期,她的法力永遠比旁人強一截。
哪怕沒有其它機緣,都能輕易把法力提升至元嬰期極限。
至於功法的確是有,可惜我也只是聽聞。
大多極為兇險,或者是需要一兩百年甚至更久。」
許川又進了一趟蒼龍秘境,找龍女問了一遍。
龍女言蒼龍宗的確有,但適合化神期。
不過,秘境中沒有收錄。
許川聞言,有些無語。
「得到上古宗門傳承的,大部分會有,你若有認識的,可以去試試。」
「上古宗門傳承,五大霸主和部分頂尖勢力肯定都有。
不過........」
許川心中猶豫。
離開秘境,他推演許崇曦法力破限的機緣。
「還真有可能,那個方位......玄月宗?!」
「是了,張凡得到三府之地秘境傳承,那應該不會是上古玄月宗的中低階傳承。
玄月宗能推算到萬載之後,會有大氣運者進入秘境。
所留必然會詳細許多。」
沉吟片刻。
許川前往玄月宗拜訪。
玄月宗。
玄月峰山巔,大殿。
張凡倒了一杯靈茶,輕輕揮袖,送至許川側手的案几上,並淡笑道:「許道友無事不登三寶殿。
此次來老夫這何事?
莫非是要著手收取整個蒼山府了。」
「那邊的事不急,其他勢力也不是傻子,不會就這般相信。
小衝突一次接一次。
但又被強行壓下。
如此,他們才會逐漸打消疑慮。」
張凡微微頷首,「對了,還要恭喜你許家又得一位元嬰。
三大元嬰,兩大化形妖修。
其中又有兩位大修士戰力,我玄月宗都快被你許家趕超了。」
「玄之小友,白衣小友,你玄月宗又不缺元嬰種子。
渡厄丹也不少。
未來兩三百年,再出個五六位問題不大。」
「那也比不得你許家,不知鳳翎小友和葉凡小友如何了?」
「還是那樣,若是玄月宗能資助一兩枚上品「渡厄丹」........」
「不說這個了。」張凡笑著岔開話題,「你此次前來究竟何事?」
「許某記得,張道友獲得的是上古玄月宗的傳承吧。
不知可有金丹期提升法力品質的法門。」
「淬鍊法力品質?這個一些丹藥也能做到吧。
至於類似功法,張某可不信你許家沒有。」
「前者有,但後者沒有,至於尋常些許淬鍊效果,許某看不上。」
張凡想了想,「你是為你許家後輩所求?」
「正是,若玄月宗有,張道友盡可提條件。」
張凡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
「我所得傳承的確有一門特殊功法,可以大幅淬鍊法力品質。
練氣築基金丹乃至元嬰,都能達到該境界極限。
若是本就處於極限,修煉該法門,且達到對應境界極致,有一定機率突破境界桎梏。
不過........」
張凡看向許川,「這功法修煉很難,或者說需要消耗大量天材地寶。
且都不是同境界的,需要至少高一階的材料。
除此之外,對體魄經脈神識也有要求。
若這些不夠強,那淬鍊法力速度會很慢,得不償失。
你確定要交易?」
「這門功法叫什麼?」
「《七轉寶月訣》,共有七重,我手中只有前四重。
對應練氣到元嬰四個境界。」
「這功法,許某要了,張道友想交易什麼?」
張凡微微一笑,「試丹大會過後,許道友風頭無兩。
坐擁天地第一煉丹師稱號。
那「新九轉玄元丹」,據我宗所知,如今也就你和天丹宗的青禾道友能穩穩煉製。
甚至她的成功率和品質還不如你。
至於其他人,煉製下品丹的概率都很低。」
「張道友想要「新九轉玄元丹」?」
「九顆,六顆上品,三顆中品,許道友覺得如何?」
「三顆上品「新九轉玄元丹」,可媲美一枚上品「九玄玄元丹」。
而中品丹也媲美一顆上品「玄元破障丹」
張道友,你這獅子大開口啊。」
「「新九轉玄元丹」丹方材料不算珍稀,而以許道友的煉丹技藝,煉製更是不難。
對其它勢力,這的確是大開口,但對許道友而言,我想不算什麼。
若許道友不喜,那不如換成給我玄元宗煉五爐「新九轉玄元丹」。
不管結果如何,所出丹藥,全都歸我玄月宗。
你看如何?」
都歸你,那我不是血虧!
許川微微一笑,「何必這麼麻煩。
許某這些年也煉製了一些,再煉製幾爐,湊齊六顆上品不難。」
張凡唇角微揚,「那便按第一種方式來。」
「我這便讓人把拓印的功法玉簡送來,至於許道友你.......」
「一月後,丹藥必至。」
「有勞了。」
片刻後。
張道然帶著功法玉簡過來。
許川收起玉簡,旋即告辭離開。
「師尊,你這是與許川交易了什麼,看他臉色帶著一絲吃癟的味道。」
「他是否吃虧還很難說,但我玄月宗絕對不虧。」
「哦,師尊換了什麼?」
「三顆中品「新九轉玄元丹」,六顆上品。」張凡淡淡開口。
「嘶!」
饒是張道然聽聞,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若拿去拍賣,怕是能要將近千萬靈石。」
「對他而言,也不過幾份材料的錢罷了,不會高於百萬。」
許川離開玄月宗,喃喃自語,「虧了,此次利潤怕是只有一兩倍。
張凡越來越難忽悠了。
都是名聲惹的禍啊。」
他一邊飛,一邊查看玉簡內容。
到達玄月城時,已經全部探查完,順便換了一副樣貌,回到雲溪。
「也算是一門頂尖的淬鍊法力的功法,不過非尋常人能練。
大多時候只能束之高閣。
不過崇曦修煉綽綽有餘,以「寒光液」、「太陰元力」此等高階天材地寶。
足以抵消其它的消耗。」
許川再次進入洞天,把玉簡功法交給她。
「崇曦,此功法等你走到金丹極限,再修煉第三重,淬鍊自身法力。」
「是,曾祖。」
隨後,許川又拓印了一份,收錄進道藏樓。
一月後。
他又親自走了一趟,把丹藥交給張凡,這才結束這段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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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載春秋,時光飛逝。
魔幽府,西北邊緣。
天運皇朝。
梅雲達到金丹圓滿二三十載,終是突破元嬰瓶頸。
他出關去找許明烜,將消息告知。
許明烜笑著道:「恭喜師弟,我許家不久又將多出一位元嬰期。
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回歸許家,凝結假嬰,然後閉關衝擊元嬰。」
「衝擊元嬰不可大意,為避免來回奔波,不如假死返回,你覺得如何?」
「也好,不過此事要問問師尊的意思。」
「嗯,那便去找父親,我把你神識拉入洞天內。」
少頃。
許明烜的本尊和梅雲的神識都出現在了「許氏洞天」。
許川片刻後也是出現。
「有何事?」
「師尊,弟子已經衝破瓶頸,打算凝結假嬰,再順道衝擊元嬰。
明烜師兄建議我假死返回許家。
您覺得怎樣?」
「不錯,看來也沒太偷懶。」
「哪敢啊,再拖下去,怕是我兒子都要比我先結嬰了。」
許川莞爾一笑,「想回就回吧,反正景昊會把你那天運皇朝壯大。
哪怕在許家,你也能享受到這份皇朝氣運加持。
只是不如在那邊強烈。」
「沒事,元嬰期壽元可增壽千載,慢慢來,弟子不急。」
「你先凝結假嬰,至於渡劫再過兩三年。」許川微微一笑,「你運氣也算不錯。
三年後,「醒神樹」樹心能再次動用。
有兩份結嬰機緣,能最大程度保證你結嬰成功。」
「多謝師尊!」
隨後幾人離開洞天。
在這幾年。
許明烜、許明姝和許明青全都達到金丹圓滿。
再往上就是元嬰瓶頸。
縱使再快,大概率也會在此卡上十年以上。
他們幾個修煉的神通都未曾圓滿。
在起這方面,比許德翎、葉凡他們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許川也沒辦法。
天賦悟性不夠的族人太多,先天靈物根本不夠分配。
放在以往,金丹族人較少,還可以時不時拿出一兩件,供他們參悟。
但如今。
小輩中不乏天資出眾之輩。
許川若再偏袒,有失偏頗。
許明烜他們也不願接受,寧願把機會讓給小輩。
特別是這第九代。
從首位第九代誕生開始,如今過去近四十載。
第九代許氏子弟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七八十位。
而出生便是天靈根資質的多達五人。
地靈根資質二十多人。
其餘皆是真靈根以下,或者沒有靈根。
他們中一些人已經娶妻,至多幾年定會有子嗣消息。
第九代,修行最快,境界最高的自然是許昭恆。
他修行許家核心功法之一,《赤帝火皇功》。
領悟的是與自身靈體一樣特性的吞火真意,神通則是一種御火神通。
此神通僅僅普通神通層次。
此時,他的吞火真意雛形達到九成,只差最後一步,便可神通入門。
不過,他卻沒有把重心放在神通參悟之上。
而是融合火種。
正是因為吞噬融合一顆又一顆火種,他的吞火真意提升的才如此快。
當然,吞噬火種也不輕鬆,一不小心便有火種反噬之危。
他目前吞噬了還不到一半。
許家花費諸多資源,力求打造最頂尖的天驕。
所以對許昭恆要求不低。
神通入門並不是他跨入金丹的條件。
而是吞噬許家花費大代價收集的八十一顆火種。
一旦成功。
許昭恆的吞火真意甚至可入小成,提前凝聚本命真火。
類似於一種神通。
本命真火以八十一顆火種為薪材。
其威能哪怕達到頂尖神通,也可媲美最頂級的上等火系神通。
跨入金丹後,許川預估他將直接有跨越兩個小境界,殺金丹後期的戰力。
不過。
要達到這個要求,許昭恆花費的時間和努力必不可少。
每代都出妖孽,不太可能。
但只要數代出一位如許昭恆這般之人,那許家必然會昌盛無比。
.........
一月後。
天運皇朝派人到了魔天商會總部。
「來者是誰?」
來人被守衛弟子攔下。
「在下來自天運皇朝,還請通傳你家少主。說他父親外出重傷,快不行了。」
「少主父親?!」
守衛陡然一驚,「我這就讓人傳訊!」
幾番周轉,消息到了許景昊那邊。
許景昊聽到消息有些傻眼,「外出重傷?他能離開天運皇朝疆域就算不錯了。
外出,不可能的。
突然來這一處,這是要鬧什麼?」
許景昊進入洞天,聯繫許明烜,然後從許明烜那裡得知了真相。
「烜老祖,你好歹也提前說一聲。」許景昊無奈道,「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都一樣,反正你也不會信,接下來該如何,你知道了吧。」
許景昊點點頭,「既然父親要回雲溪閉關,那假死就假死吧。」
許明烜唇角微揚,直接下線。
許景昊離開後,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直奔山門口。
而這消息,很快在商會總部傳開。
下到練氣築基弟子,上到金丹執事,乃至元嬰長老都有所耳聞。
主要是許景昊的地位太特殊。
魔天尊主唯一親傳,又是商會少主,自身更是絕世天驕。
他的一舉一動都頗受關注。
許景昊帶人返回。
兩日後。
天運皇朝就傳出梅雲駕崩的消息。
而此時。
梅雲站在許景昊面前,笑嗬嗬道,「阿昊,我跟你娘就你一個孩子。
咱家這一脈的繁衍任務就交給你了。
你也要努努力,實在不行,找老祖要幾顆「孕靈丹」備著。
為父親身體驗,效果極佳。」
「孩兒知道了。」許景昊一頭黑線,旋即看向許文溪道:「娘,你也要跟爹一同回去嗎?」
「夫婦一體,我自然都得跟著,不然你爹又該偷懶划水了。」
「夫人,給為夫留點面子,我可是許家前十跨入元嬰之人。」
許文溪掩嘴一笑。
許明烜無奈搖頭,「師弟,你也當穩重些了。」
「那等我當祖父再說。」
梅雲天資的確出眾,與許明淵他們差不多時間突破金丹。
且不是神通結丹。
如今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至於許德翎幾人,差了數十年修行,他自然趕不及。
「行了,我送你們進入洞天,然後讓崇晦帶你們回雲溪。」
梅雲和許文溪微微頷首。
一眾人全都入了「許氏洞天」。
不久,許崇晦進來,閒聊幾句,讓梅雲夫婦進入「草廬圖」,帶他們出了洞天。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如今天運皇朝真正屬於你了。
你可以放手改革施政。」
「烜老祖,你呢?」
「我也該退休了,給我個虛職就行。
不過德珩他們依舊會擔任皇朝職位。
以他們的資質,有皇朝氣運加持,修行也能快些。」
「孫兒明白了。」
半月後。
許景昊返回商會總部,但凡人見到他,都要來一句,「少主節哀。」
許景昊當即選擇了閉關。
梅雲夫婦返回雲溪,便去拜見許川。
「回來就好。」許川看向許文溪,「神通結丹,文溪,你毅力不錯。」
「多謝老祖讚譽,多虧了夫君的皇朝秘法,氣運加持。
否則,我不知要卡在參悟神通真意上多久。」
許川微微頷首。
地靈根資質,許家能神通結丹的屈指可數,至於天靈根,得許家大力栽培。
大概率能以神通結丹。
但在金丹勢力,便是出現天靈根後代,也不一定能做到。
而她能做到,的確是多虧了皇朝體系修行之法。
在皇朝體系中,她的位分很高,得到的氣運加持僅次於梅雲。
有這股助力,她才能一步步走下去,最終參悟神通入門。
便是梅雲也是如此。
他在神通修行方面,很大程度也是得益於氣運加持。
「既然神通結丹,你日後每月的資源提升至上品丹。」
「多謝老祖。」許文溪躬身行禮。
「好好修行吧,特別是你,族中有關結嬰的心得,你皆可申請閱覽。
除此外,每月抽出時間進入洞天,去心魔幻陣磨鍊道心,意志。
這同樣可提升你渡劫機率。」
「知道了,師尊,此事關自己的小命,弟子豈能不上心。」
「退下吧。」
兩人再次施禮,而後退出枯榮院。
「師尊越發深不可測了。」梅雲喃喃道。
「有嗎,我感覺沒多大變化?」
「你不懂,師尊身上氣運之磅礴,如同一座巨山,別說現在的我。
哪怕跨入元嬰,估計也撼動不了。」
「這是好事!老祖越強,我許家便越穩。」
「是好事。」梅雲道,「走吧,再去拜訪下大師兄。」
..........
三月後。
梅雲成功凝聚假嬰,每月都按許川吩咐,進入洞天,闖心魔幻陣。
不止是他。
許明淵、許明烜、許明姝、許明青等一眾金丹圓滿也都如此。
「渡厄丹」、「醒神樹」樹心,這些都只是外物。
如同妖獸渡雷劫,肉身體魄是根本。
而對修士而言,道心和意志才是對抗心魔劫的武器。
其它手段都只能削弱。
許家走的每一步都很穩,每一步都把下一步所需收集齊全。
另一邊。
天狐山脈坊市。
一位築基和金丹來到坊市外。
「三階陣法,坐鎮坊市的人不簡單。」
金丹老者撫須望著下方的青色光幕。
身旁的中年道:「七叔祖,此處坊市十幾年突然出現,而今已然形成規模。」
「天狐山脈不管妖獸資源,還是靈草,靈材,在我玄月府都能排入前列。
不過.......」
「我知道七叔祖擔憂什麼,但他們在此處十多年,不也安然無事。
沒見發生妖獸動亂。
我派人調查過,此地坊市主人長期收集大量靈藥,靈鐵。
但是這些,此地的財富就不可小覷。
若能得之,我們華家將有機會更進一步。」
「若是坊市主人背後還有人呢?」
長期收集靈藥、靈材,若非其背後有勢力,那即是坊市主人本身擅長煉丹和煉器。
中年臉上閃過倨傲之色,「背後有人又如何?!
三姐可是與玄月宗天驕張玄之結為道侶。
先輩又曾幾次與張家聯姻。
便是元嬰勢力,也不敢對我們華家亂來。
況且,我華家本身也是玄月府頂尖金丹勢力之一。」
「此事不著急,先等我進去觀察一番再說。」
中年不再多言。
兩人自以為小心,卻不知許家情報強大。
對玄月府金丹以上勢力基本都有了解,認出了二人的來歷。
華家兩人沒有做什麼,到處看了看,轉了兩圈,便直接離開了坊市。
不過,消息還是傳回了許家。
兩日後。
許府。
許崇晦收到消息。
「玄月府華家,疑似前來觀察天狐坊市?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華家情況,許崇晦知曉。
玄月府頂尖金丹勢力,有十六七位金丹,族中有兩位神通大成金丹和一位神通圓滿的老祖。
老祖年紀不小,距離金丹壽元大限不遠。
華家天才層出不窮。
諸多勢力都曾與其聯姻。
雖說姻親關係未必牢固,但玄月府不少勢力都給華家面子。
特別是二三十年前。
華家一位神通結丹的天之驕女嫁給了張玄之,與其結為道侶。
其名華雲妃。
換成其他勢力,絕不會把此等天才外嫁。
但華家卻是看重了張玄之的天賦,認為他有不小機率跨入元嬰。
在玄月宗必定位高權重,且在張家也必然是核心。
華家想要培養出一位元嬰很難。
但藉助玄月宗之勢,藉助張家底蘊,華雲妃結嬰成功率比在華家高出不少。
華雲妃天靈根資質,下品水系靈體,神通結丹,這條件配一位金丹天驕綽綽有餘。
若是在頂尖勢力全力培養下,也未必不會是一位天驕。
如此天賦血脈流入張家,張家樂見其成,甚至給予不少資源,助其修煉。
許崇晦沉吟半晌,而後去到了許明淵的院落。
「二叔祖。」
「崇晦,有事?」
「天狐坊市那邊傳來消息.......」
許崇晦簡單說了下。
「你覺得華家此舉何意?」
「天狐山脈資源豐富,不過曾經有過妖獸動亂,故而沒有勢力會在附近建立固定坊市。
華家前來,要麼是想在坊市中建立商鋪,提前觀察,以便做出考量。
要麼是探查坊市力量,或許劫掠,或許威逼,將其占為己有。」
「你認為是哪一種?」
「我覺得都有可能。」許崇晦眸光微漾。
「你想好如何應對了嗎?」許明淵又是問道。
「沒有。」許崇晦輕嘆一聲,「華家底蘊不弱。
天狐坊市雖有三階陣法防護,但華家真盯上了,單憑坊市那邊的人員守不住。
除非我許家支援。
但若是被發現,天狐坊市是我許家暗中建立.......
我怕耽誤族中大事。」
許明淵輕輕一笑,「你何須怕,別忘了你可是我許家的族長。
你若做錯,自有我們長輩給你兜底。
所以,你打算如何應對此事?」
許崇晦想了想,「畢竟與張家有不淺的關係,不能亂來。
先摸清華家的謀劃。
前者還好,若是後者........」
許崇晦頓了頓,「那便給華家一個深刻的教訓!」
許明淵點點頭,「想清楚就去做即可,你的背後是整個許家。
坊市暴不暴露無足輕重,這些年也收集到天狐山脈不少資源了。」
「我明白了。」
許崇晦抱拳後離去。
許明淵眸光微漾,「華家.......倒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
玄月城。
華家府邸。
華家諸多長老齊聚一堂。
一位築基中年把天狐坊市說的富得流油,從天狐山脈獲得諸多三、四階資源。
引得在場不少金丹紛紛心動。
不過,還是有人疑惑道:「天狐山脈的確資源豐富,但什麼時候資源獲取這般容易了?
你親眼看到過?」
「回六長老,弟子未曾,但坊市中有人談起談,說曾親眼看到。
四階資源獲取的確困難,但也不是只有元嬰才能獲得。
否則諸多金丹世家手中豈非一株四階靈草或者靈鐵都不會有。」
「十長老,你去看過那坊市,說說你的判斷吧。」六長老道。
「秩序井然,穩步發展,已經是諸多進入天狐山脈修士的落腳點。
甚至不少散修在此居住。
至於實力,目前暫不清楚有幾位金丹,但最多兩三位。
華家若能占據此處坊市,對未來發展的確有好處。
我唯一擔心的是其背後是否有其它勢力。
若只是散修,那我華家入主此坊市,無甚關係。
畢竟,修仙界勢力衝突也是常態。」
........
一番商議,華家還是決定從長計議,先摸清天狐坊市的底蘊再談其它。
能發展到如今規模,華家決策層自然不會都是魯莽衝動之輩。
半月後。
華家十長老華宗霖再次來到天狐坊市。
此次他們正式拜訪坊市主人。
「道友,從何而來,來此做什麼?」
坊市主人是一位金丹初期中年。
華宗霖確認自己並不認識。
他抱拳道:「在下華宗霖,華家長老之一,聽聞天狐山脈附近有坊市出現。
特地來看看。
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散修,田光,華道友既然找田某有事,那便裡面請吧。」
洞府大廳。
田光問道,「華道友有事請說。」
「田道友爽快,我華家看重坊市的地理位置。
想在此開一間店鋪,收購從天狐山脈出來的資源。
不知田道友,可否行個方便。」
「此事不難,但不知華道友是要租賃還是購買?
租賃的話,每段時間上交一筆租賃費。
若是購買,那費用就不低了。」
「具體說說。」
「租賃,看店鋪面積和位置,費用在三十靈石到八十靈石不等。
若是購買,三千靈石起步,最貴的可達數萬。」
華宗霖一邊喝著靈茶,一邊沉吟細思。
片刻後。
他開口道:「可否先租賃,若收益不錯,再進行購買?」
「可以,租賃者擁有優先購買權,不過租賃至少三年起租。
壓三付三。
也就是押金為三個月租賃費用,且一季度交一次。
提前半月交下一季度的租賃費用。
若租賃未曾到期,便不再租賃,則押金不退。」
「行,那等華某找好店鋪,再來告知田道友。」
田光點點頭。
隨後。
華宗霖離開洞府,在坊市逛了一圈,離開坊市。
又數日。
他定下了店鋪位置。
華家派出十幾名弟子開始在此經營。
許崇晦收到消息,把消息告知給許明淵。
「二叔祖,看來是我們想多了,華家或許並沒有動天狐坊市的打算。」
許明淵淡笑望去,「這可不一定,此舉只能說明華家不是簡單之輩。
若他們發現一個利益豐厚的坊市,就立即攻打占據。
那我就要懷疑,他們是如何安然倖存到如今的。
真就靠裙帶關係不成?」
「二叔祖,你的意思是,他們是以此摸天狐坊市的底?
順帶減輕田光的戒備心。」
許崇晦想了想,「不過,如此一來,所花費時間不會短。」
「快刀斬亂麻,或許能收穫一筆資源,但帶來的隱患卻不小。
除非你能一次性斬草除根。」
「我明白了,我會讓天狐坊市那邊時刻注意著,不過要不要加固下那邊的陣法?」
「這樣就很好,華家會是我們與玄月宗明面關係破裂一個很好的轉折點。」
許崇晦瞳孔猛地一縮,像是想通了什麼關隘,雙眸綻放出精芒。
「華家是變數之外,且與我許家從無糾葛,的確更容易作為誘餌。
那蒼山府那邊。
也順帶加大衝突吧,關鍵時刻讓崇非或者崇劍出手,以勢壓人。」
「我明白了。」
許崇晦拱手離開院落。
.........
蒼山府。
兩三月下來。
雲蒼城和雲蒼劍宗在外時,屢屢碰到玄星宗弟子。
剛開始雙方都有些隱忍克制。
但他們外出大多都是帶著宗門任務,加上又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弟子。
性格容易衝動。
除非有一方龜縮到底,直接退讓,否則摩擦難免。
至於為何如此精準。
自然是雲蒼城、雲蒼劍宗和玄星宗都有許家暗部弟子在穿針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