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喪家之犬,霸道摩越《求月票!》
「不愧是劍修,一身傲骨,寧折不彎。」
厲野冷笑,同時也是對許崇劍展露的鋒芒而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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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著,此次羽化門帶來的金丹,怕是無人能壓制許崇劍。
「若能徹底成長,未來又是一位青鋒劍尊!」
說話間。
羽化門金丹已經將許崇非和許崇劍包圍。
許崇非道:「幾位前輩,如此行徑,當真不怕我許家原樣照搬?」
南宮寂也懶得再裝,「你許家若是有膽,這些年為何不敢踏出西北。
不管你們再說什麼,今日你們必死無疑!
都給我殺!」
二十餘人,至少七八位頂尖金丹,其中有數位甚至是神通圓滿。
其餘十餘人亦非泛泛,皆是金丹圓滿,年紀雖長,出手卻毫不遲疑。
下一刻。
七八件上品法寶靈光奪目,十幾件中品法寶鋒芒吞吐。
各式飛劍、長刀、印璽、銅鏡、鎖鏈、骨錐,靈光各異。
如數十道流火流星,齊齊朝許崇非與許崇劍激射而去。
許崇非面色一凝,抬手一招,「焱寒輪」自丹田衝出。
它化作一赤一藍兩道流光,在他身前急速旋轉,隨即合併為一輪丈許大小的圓盾。
焱寒盾輕輕一顫。
一道蘊含冰火之力的屏障驟然張開,抵擋羽化門金丹的第一波圍攻。
那七八件上品法寶的衝擊最強,在冰火屏障上爆出一連串沉悶的轟鳴聲。
光幕表面劇烈震盪。
至於其餘中品法寶,則加劇了這種震盪。
許崇劍也沒有干看著。
趁著最危險的第一波圍攻被擋下的空隙,喚出了「五靈匣」。
他手掐劍訣。
五柄中品法寶飛劍應聲而出。
青、赤、金、藍、黃五色劍光魚貫升空,在他頭頂盤旋一圈,便已結成一道五行劍陣。
劍氣交織如絲網,主動朝羽化門眾金丹斬去。
許崇劍的法寶雖只是中品,但在五行真意和純粹劍道的加持下。
每一柄飛劍都有接近上品法寶的威能。
故而,他的劍光遠比羽化門金丹中使用飛劍的鋒利數倍。
一位金丹圓滿的中品法寶光幕,頃刻就出現絲絲裂紋。
五劍齊出。
五色劍光看似無規律斬擊,但卻是按照劍陣在運行。
二十多位金丹,竟直接被許崇劍這一擊被逼退。
「劍陣!」南宮伯皺眉道。
「與許川的不同,許川不修劍道,純粹靠法寶自帶的劍陣以及強大的神識掌控。
而他——」
厲野稍頓後道:「他是一個純粹的劍修,悟五行劍陣。
遠比許川的蒼龍劍陣更加可怕。」
羽化門眾金丹不敢大意,紛紛祭出自己的防禦法寶。
不過,他們不修神識。
若控制下品法寶,還能輕鬆御使數件,但中品法寶,控制力便會減弱。
那幾位頂尖金丹也是如此。
上品法寶操控本就比中品困難。
他們之中甚至只有一兩人能將上品法寶的威能完全發揮。
也就防禦法寶無需太精細的操作,否則他們的攻擊用不了多久就會破綻百出。
許崇非心念一動。
「焱寒輪」分開,化為焱輪與寒輪,一左一右各自盤旋攻出。
朝著羽化門中較弱的幾人出手。
哢哢哢~
當即便有一人的法寶光幕碎裂。
許崇非要趁勢攻擊修士本尊,卻被側面而來的飛劍給撞飛。
「來得好!」
許崇非操控「焱寒輪」攻擊,單獨一件半輪便是上品法寶。
同時,他還能分心掐動神通,凝聚焱寒掌,炎龍冰鳳合擊。
一時間。
許崇非和許崇劍二人與羽化門金丹戰得難分伯仲。
「他們的神識都不弱。」南宮伯道。
「一人操控五件中品法寶,施展劍陣,一人催動兩件組合上品法寶,還能施展神通。
單憑神識強,可不一定能做到。
他們必然也修煉了許川的神識秘術。」
厲野分析道:「許家定然有源源不斷的提升神識的天材地寶。」
「殺了之後搜魂,就算無法得知全部,想來也能有部分信息。」
南宮寂聲音冷漠。
許崇劍和許崇非表現越是亮眼,他的殺意就越強。
若非對「六合之約」還有些許顧忌,他早已親自出手。
許崇劍五劍輪轉,時而合擊一人,時而分襲多人。
劍光如瀑,劍氣如潮,與十餘位羽化門金丹纏鬥成一團。
許崇非靠著上品法寶套裝,以及遠超他們的法力品質和強大神識。
同樣攔下剩餘金丹。
然而,人數差距終究難以忽視。
等到他們熟悉了兩人的攻擊,許崇非和許崇劍就漸漸處於下風。
不多時。
許崇非的左臂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金色劍氣擦過。
下品法寶的衣袍裂開一道口子。
有血珠滲出。
許崇劍的肩胛也被一件上品印璽砸中,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羽化門眾金丹攻勢不減,但配合愈發默契。
兩人身上傷勢不斷增加。
「頂尖天驕又如何,還不是難逃一死!」南宮伯淡淡道。
就在此時。
一聲驚天龍吟自天際炸響。
那聲音來得突然。
緊接著可怕的威壓籠罩方圓百里。
羽化門金丹皆是面色微驚,紛紛停手,不由自主望向聲音來源處。
南宮伯,厲野和南宮寂同樣如此。
「化形後期大妖?」
南宮寂眉頭微蹙。
如此重要關頭,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妖獸闖入?
神識一掃。
「許明仙!」
「來的蛟龍是許家的那頭!」
南宮寂咬牙道:「全力出手,殺了這兩人!
南宮伯,厲野,隨我會攔住他們」
一眾金丹當即便要全力攻擊。
而南宮伯和厲野則祭出頂階法寶,將戰場籠罩。
以許崇非和許崇劍此時狀態,哪怕能攔住,也會重創。
「當本座不存在嗎?」
「真龍神通——天賦龍吟!」
法寶光幕攔得住普通攻擊,但無法完全抵擋音波以及精神威懾。
即便被削弱些許。
一眾金丹同樣被打亂了攻擊節奏。
許崇非和許崇劍二人抓住時機,各自斬殺一位金丹圓滿修士。
「你們找死!」
南宮伯怒喝一聲。
此時。
摩越的身形已經快速逼近。
那是一條百丈的黑色蛟龍,如同山嶽一般橫亘在他們上空。
暗金色冰冷的雙瞳,淡漠地凝視所有人。
「真龍之角!」
摩越施展神通,這一式近乎小成的上等神通,攜帶真龍之威。
一擊便讓頂階防禦法寶凝聚的光幕裂開。
此般威能,就算南宮寂都是心神一顫。
「你怎麼可能這般強!」
南宮寂有些難以置信。
南宮伯和厲野也是如此神情。
他們不是沒見過摩越出手。
但與數十年前相比,兩者可謂是天壤之別。
「本座需要同你解釋!」摩越道。
他身軀一晃,化為人形,身旁站著許明仙,許明淵等人。
許明仙道:「羽化門的道友,此時你們主動離開,此事還能作罷。
若不然.......」
「不然怎樣?!」南宮寂道:「若是你父親在此,或許還會讓我忌憚。
但你,配嗎?」
「既然想死,許某就成全你們。」許明仙道:「摩越叔,南宮寂交給你了。
其餘兩人,交給我!」
摩越咧嘴一笑,眼中儘是殘忍之色,「南宮小子,上來與本座一戰!」
「故弄玄虛,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是否真的這般強!」
南宮寂和摩越朝更高空天空飛去。
一人凝聚數十丈的黑色掌印,另一邊凝聚真龍之爪。
蓬!
兩道神通相撞。
狂暴的能量衝擊將兩人都震退。
但南宮寂倒退更多。
摩越僅僅後退兩三步,因其強悍的身軀足以承受這種衝擊。
「許川憑藉靈寶才媲美大修士,你一介妖獸,居然能做到化形中期,就媲美後期戰力。
你的血脈到底多強!」
「打贏本座,本座可以考慮告訴你!」
「當老夫怕你!」
南宮寂抬手激射一道烏光,正是其頂階法寶之一的「玄魔錐」。
摩越頭頂浮現龍君之冠,一道光幕將烏光彈開。
「「寒冥帖」!」
南宮寂又釋放另一件法寶,無數細針如暴雨攢射,激射對面。
「玄冥重水盾!」
摩越自然不會白白站著挨打,凝聚水盾,將無數細針攔下。
接著他手上出現一桿黑色長槍,身形一閃快速逼近。
「戮魔槍」揮舞,一道道黑色流光化為黑蛇,正面激射。
.........
另一邊。
南宮伯和厲野二人圍住許明仙。
若能殺死許家新晉元嬰,足以讓許家底蘊重創。
故而兩人一開始便動用全力。
但許明仙以頂階防禦法寶攔下兩人攻擊,隨後快速展開戰陣。
半步四階的防禦和殺陣要對付眼前兩人或許差些。
但迷蹤陣,幻陣足以影響到二人。
且許明仙還掌握四階靈禁,更可進一步減弱他們的神識探查。
不過片刻。
他們就被許明仙困在陣法中。
許明淵、許明姝、許明烜他們則紛紛朝羽化門金丹衝去。
「阿鷹,天獅,給我上!」
許明姝一拍靈獸袋,紫青雷鷹和烈陽凶獅衝出。
前者雙翅一震,雷火交擊轟向其中一位金丹圓滿修士。
烈陽凶獅張嘴噴吐暗紅赤炎,攔住其中一位頂尖金丹。
許明淵抬手,手中出現「天符筆」,虛空畫符,瞬息而成。
許文景、許德昭、許明烜、許崇升和許崇曦也各自尋找自己的對手。
許崇非和許崇劍壓力驟減。
他們趁機吞服療傷丹藥和神識丹藥,傷勢恢復數成,神識之力也恢復不少。
許家幾人境界雖都不如。
但他們各個都有上品法寶在身,且大半都是神識極限。
就算最弱的許明烜都能抗住頂尖金丹一段時間。
許明淵、許崇升、許崇曦和許文景更是能壓著頂尖金丹。
其中兩三位神通圓滿則是交給許崇非和許崇劍。
僅交手片刻。
羽化門金丹就處於被壓制的局面。
一旦死去人數增多,這個豁口會越來越大。
直至許明淵幾人能夠把他們全部吃下。
「你許家何時來了這麼多人!」
南宮寂雖與摩越交手,但還是關注下方戰況。
許明仙以陣法困住兩位老牌元嬰,許明淵他們壓制羽化門金丹。
這一切都落在他神識中。
「還有你,是如何進來的?」
「本座是靈獸,你覺得本座是如何進來的?」
其他人,摩越沒有解釋,而是道:「敢圍殺我許家天驕。
今日便讓你羽化門金丹全部隕落於此!」
南宮寂自然能看出局勢對羽化門十分不利,但他被摩越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隨著時間。
羽化門金丹再次出現傷亡。
這些金丹雖然跨入元嬰希望不高,但同樣是羽化門的中流砥柱。
若是全部身死,帶給羽化門的打擊將比當初許川殺死二十多位更加重。
那些大部分都只是金丹初中期。
而這些,最弱都是金丹圓滿。
便是羽化門中,此般實力之人也就只有三四十位。
許川妖修化身趕到附近。
他沒有現身,而是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在旁暗暗觀察。
直至死去的金丹圓滿達到了五位。
南宮寂再也無法忍受,當即施展秘術爆發,一舉震退摩越。
不過,他沒有繼續攻擊,而是以力破開陣法。
「南宮伯,厲野,你們二人立即保護其餘金丹離開,老夫為你們斷後!」
二人見到南宮寂此時狀態,便知他動用了強行提升的秘法。
「那條妖龍居然這般強,把南宮師兄逼到了這地步。」
厲野心中驚駭。
但他們立馬照做,以法力逼退許崇非、許明淵他們。
也不攻擊,直接帶人離去。
「想走!」
摩越想要阻攔。
南宮寂則全力催動法寶攻擊許明仙,想要圍魏救趙。
「該死!」
摩越當即凝聚真龍之爪,攔住了他的「玄魔錐」。
「這件事沒完!」
南宮寂當即遠遁而去。
摩越要再次追擊,但耳旁響起許川的聲音,就此作罷。
一群人稍稍恢復。
許崇非和許崇劍沒有再去找雲蒼劍宗的隊伍,而是和許明仙他們一起行動。
至於許川,則悄然跟上了羽化門幾人。
他雖沒法對南宮寂之外的人主動出手,但這裡可是秘境。
有的是辦法借刀殺人。
例如一顆高階「引妖丹」,若是原材料,最多引來方圓百里的三階妖獸。
但經他手煉製,藥性提升數倍。
上品「引妖丹」,足以把方圓數百里的大量妖獸吸引而來。
甚至引發小規模的獸潮。
化形妖獸也有三四成機率被引動。
此舉不僅可報復羽化門,更可調虎離山,去將附近一些高階妖獸守護的天材地寶取了。
當然,這期間或許會傷及無辜。
但許川絕不是會在乎他人想法的人。
更何況他們也不會知曉背後是他。
許川找了個時機,布下此局。
片刻後。
萬獸奔騰,如潮水般向羽化門這邊湧來。
方圓數百里,大戰不斷。
許川先是收割靈草。
然後以「萬魂幡」悄然收集殘魂、精魄,撿取妖獸屍身、妖丹、儲物袋、法寶等。
一場動亂。
三位化形妖獸被引來。
雖然沒傷到羽化門元嬰,但有兩位金丹死於小獸潮中。
「南宮師兄,此事絕非尋常,定然有人在背後搗鬼。」
「你可有懷疑人選?」
「第一自然是許家,但他們......」
「第二是玄月宗或者蘇家,不過可能性也不高。」
「其它的,我也暫時想不到,也算是一些普通勢力想渾水摸魚。
也可能是散修,他們中有些人為了機緣,可以不要命。」
南宮寂掃視羽化門剩餘人,眼中充斥厲芒,「若讓老夫知曉是誰,定將他抽魂煉魄。
用以點天燈百年!」
片刻後。
「再換個地方修養,傷好後.......」南宮寂猶豫一下,「不必刻意去找許家了。
那條蛟龍不簡單。」
「知道了,南宮師兄。」厲野應道。
半日後。
蘇家有人傳訊而來,詢問是否解決許家天驕。
南宮寂只讓人回復未成功三字。
而後就不再搭理。
畢竟,蘇家也在他們的懷疑對象中。
蘇家那邊。
「大長老,羽化門回復失敗了。」
蘇墨山微微詫異,撫須道:「因何失敗的?」
「羽化門沒講,孫兒覺得對方語氣有些冷淡。」
「看來是吃了癟,但不對啊,雲蒼劍宗實力也就一般。
就算羽化門無法以大欺小。
但以他們帶入秘境的金丹人手,圍殺他們不難才對。
究竟是出了什麼變故?」
蘇墨山沉吟片刻,「罷了,不想這些,此次進來的目的是靈禁傳承。
就算僅有部分,也受用無窮。
讓人繼續打聽傳承位置所在,若有人能提供準確消息,我蘇家定然予以厚報。」
「是,大長老。」
進入秘境的人,大多各有心思。
有的盯上秘境傳承,有的僅想獲得一些千年靈草,高階靈藥。
也有的則是要削弱敵對勢力的底蘊。
後面六七日。
許家這邊再無刻意襲擾,也就與人爭奪靈藥,或者獵殺妖獸。
就連化形妖獸,都有三頭死在他們手上。
許明仙的幻陣,迷蹤,束縛,加上摩越的強大勢力,其餘金丹天驕的輸出。
被盯上的,就算化形中期也必死無疑。
除非無視陣法,且戰力強橫或者逃命是本事一流。
許明姝的「萬獸旗」收納了上百頭二三階妖獸的精魄,成了其中的獸靈。
至於化形妖獸,因為其珍貴,都留著給許川煉丹,用來提升家族妖獸的資質。
即便沒有化形獸靈坐鎮,「萬獸旗」的威力也是達到了頂階法寶的層次。
許明姝的戰力可謂飆升,達到可與元嬰交手的地步。
其餘的靈草,靈鐵同樣不少。
千年靈草足有上百株,其中不乏幾株罕見的三階靈藥或者四階靈藥。
還有便是殺了一些不長眼的人搶來的十幾萬靈石,法寶,丹藥,材料等。
許川妖修化身沒有與他們匯合,專挑罕見的天材地寶。
五階僅得到一株,為萬年碧羅根。
四階頂尖的倒是有六七株。
化形妖獸,他同樣斬殺藉助陣法圍困和靈寶,強硬擊殺數頭。
其中亦不乏化形中期。
至於面對化形後期,則是以取巧為主。
將本尊喚來幫忙。
一者引誘,一者偷取。
至於為何不鎮殺。
那是因為化形後期的妖獸,憑藉天寶大陣也困不住。
許川也不想動靜鬧得太大,被其他人得知他進入了秘境。
悄悄壯大,才符合許川的利益。
若是被人知道,那羽化門毫無疑問會把之前小獸潮的鍋扔到他頭上。
即便沒有證據也是。
後面幾日。
許明仙他們遭遇過清虛宗、青雲宗和雷音寺。
但都沒有打起來。
頂尖勢力和霸主勢力沒有把握不會隨便動手。
即便有摩擦也會可克制在一定損失內。
御靈宗收穫靈草只是順便,傳承也不是他們的目標。
他們想要抓捕一頭血脈強大的幼獸。
將其培養起來,成為御靈宗的鎮宗靈獸。
在外界,四階後期以上血脈的妖獸數量罕見,除非是九龍山,銀月山脈等修士禁區。
但上古秘境就不同了。
首開的秘境,靈氣更加濃郁,還有上古的韻道,妖獸血脈大多不凡。
此次御靈宗大修士親自進來,便是為了增加成功率。
又數日。
許川妖修化身通知許明仙,該去傳承處了,順便告知了他傳承方位。
秘境內有九妙靈宗的建築群,但那並不是傳承所在,且有五階以上的靈禁大陣守護。
根本不可能破開。
蘇家註定白忙一場。
至於傳承入口是在宗門建築群東邊千里處一個巨大湖泊中。
傳承講究緣法。
能找到傳承入口是緣。
但這只能開啟普通傳承。
就像是許川當初第一次進蒼龍秘境。
唯有得到認可,方可開啟更進一步的傳承考核。
而許明仙擁有九妙靈宗真傳令牌,符合要求。
至於最後能否獲得全部傳承,就得看許明仙的緣法了。
不過。
許明仙、許崇升和許崇曦三人進入湖泊,還是被人神識觀察到。
此消息傳到了蘇家那邊。
蘇家邀請羽化門、雷音寺、青雲宗等五大霸主,還有不少頂尖勢力。
一起攻擊宗門大陣,可惜大陣紋絲不動。
眾人打算放棄。
此消息幾乎是柳暗花明。
「諸位道友停下吧,此陣五階以上,單憑我們最多也就撼動。」
「那豈非白忙活一場?」有元嬰修士道。
「或許玄機不在此處,而在其它地方。」
「此話何意。」
元稹真君道:「蘇道友的意思,傳承入口可能在其它地方?
但大型秘境廣闊,根本無從找起。」
「蘇某也只是猜測,既然知道破不開,還不如多尋找些靈藥,天材地寶之類。
當然對傳承有意的,也可繼續嘗試,亦或按蘇某所言,去看看其它地方。」
眾勢力相互看看。
不久。
開始有普通元嬰勢力,或者元嬰老怪離去。
散修離得更快。
畢竟,他們本就湊湊熱鬧,對自己奪得傳承不報什麼希望。
又半柱香。
蘇家修士調息結束,蘇墨山拱手道:「南宮道友,穆道友,元稹道友,蘇某先離開了。」
言罷。
他們朝南邊方向飛去。
羽化門、青雲宗、清虛宗他們也不是傻的,猜到會有貓膩。
當即讓人尾隨。
但數百里後。
蘇墨山就令人分散開來,真就像是要大海撈針。
許川妖修化身看到蘇家的元嬰陣法師,往東邊飛去,眸光微漾。
「這是發現了?」
「果然人老成精,演戲誰還不會呢!」
許川撇撇嘴,傳音摩越,「蘇家若是到來,攔住片刻。
然後鬧出動靜,把其餘人都吸引過來。」
「如此,傳承位置不就暴露了?」
「你覺得明仙爭不過他們?更何況他們接受的傳承等級本就不相同。
既然已經瞞不住,倒不如公開。
把水攪渾,我許家才能安然脫身。
這也是風險分擔的一種。」
「知道了。」
摩越照做,攔住了蘇雲靈。
蘇雲靈見無法闖過去,立即傳訊蘇墨山,「大長老,許家不讓我探查湖泊。」
「難道真被許家發現了,他們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些。」
「你別動手,那頭蛟龍實力不簡單,等我過去。」
「是。」
盞茶後。
蘇墨山來到此地,他盯著摩越,心中竟升起一絲絲的危險。
「秘境無主,摩越道友為何攔路,莫不是這湖泊是你許家的?」
「我許家先發現的,自然我許家之人先探查,以免兩家衝突。」
蘇墨山眼睛微眯,「此話就有些不地道了。
湖泊不小,大不了分開便是。」
「本座若就是不讓呢?」
「那就別怪蘇某不客氣。」
蘇墨山不再廢話,與摩越交手。
「化形後期戰力?!」
蘇墨山立即明白,當初羽化門圍殺之事,為何不了了之。
「難怪許道友不進入秘境,許家真是好運道,竟然又多出一個大修士戰力。」
雙方全力交手,動靜極大。
一下子引起了百里,甚至千里外元嬰修士的注意。
在他們眼中。
這點距離算不得什麼。
不過片刻。
一道道流光劃破天空,列於四周。
看到交手雙方,眾人無不驚訝。
「那不是許家那頭化形蛟龍嗎,他不是化形中期,居然能跟蘇墨山打得不相上下。」
張道然心中更是驚詫。
「原以為自己了解許家夠深,這摩越何時有的這般強橫戰力。
也不知師尊他老人家是否知曉。」
穆青鋒喃喃道:「許家好運道,也不知許道友是如何做到的。」
御靈宗修士不在此處。
否則以他們對妖獸的了解,大概率能猜出摩越強橫戰力的源頭是因為血脈。
其必然觸及化神,乃至已經是化神品階。
元稹真君做起和事佬:「兩位道友,何故在此大戰,不如停手。
說明事情原委,我等也好評判一番。」
蘇墨山道:「我蘇家不過是想探查下湖泊,摩越道友硬是不讓。
難不成秘境一切是許家的不成。」
眾人頓覺詫異。
摩越撇嘴道,「凡是講究個先來後到,我許家子弟在湖泊中獵殺妖獸,尋找靈材。
自然該等我們先結束。
換成諸位,若是在謀劃一株高階靈藥。
或者想獵殺妖獸時,被人驚擾,也會無動於衷嗎?
本座僅僅阻攔,已經對蘇家夠客氣了。」
聞聽此言,不少人也是點頭。
若非與自己道途相關,一般遇上也是能避就避。
強行介入,勢必造成死拚的局面。
元稹真君道:「蘇道友,摩越道友此言也是在理。
秘境機緣無數,又何必非要爭這一地。」
「哼,避他鋒芒,我蘇家何曾吃過這個虧!」
羽化門金丹暗自幸災樂禍。
打吧!打吧!
最好也都死上幾人。
眾人覺得兩方是意氣之爭,只覺無趣。
不過這樣的事,在頂尖勢力中也時常能看到。
就在他們打算離去時。
摩越話音一轉,「想入湖泊也不是不行,金丹一株三階靈草或者靈鐵。
元嬰一株四階靈草或靈鐵。
你蘇家若給,那本座就不再阻攔。」
蘇墨山眉頭微蹙,不清楚他打的什麼主意。
「難道湖中有頂尖的天材地寶,亦或是.......」
穆青鋒、元稹真君、張道然他們皆有所猜測。
「憑什麼?」
摩越雙眸暗金光芒閃過,當即爆發神通「天賦龍吟」。
真龍之威覆壓百里。
元嬰之下無不面色泛白。
「就憑這是我許家先盯上的東西,想讓我許家讓出,總要補償。」
「莫非你蘇家已經無私到可以隨意割讓你蘇家的資源和利益?
別忘了進入秘境,銀月一族同樣收取了入場費。」
摩越話音一轉,「當然,若是你蘇家掌控的秘境,可讓人隨意進出。
那當本座沒說。」
「你是在偷換概念!」
「不服陪本座打一場!」
雙方劍拔弩張。
這越發讓人懷疑湖中有不得了的東西。
甚至有人猜測,傳承入口就在下方某處。
「摩越道友所言有理,一株三階靈草而已,我玄月宗出得起。」
「我清虛宗也想下去看看,到底有什麼。」
「好,老夫給!」
蘇家不肯落於人後,立即給出一塊四階材料和兩株三階靈草。
讓蘇雲靈帶著兩名天才陣法師進入湖泊中。
清虛宗等五大霸主,則只是讓一位金丹下去探查。
若真有發現,再言其它。
「湖底西南方有陣法禁制,疑似傳承洞府入口!」
消息傳回。
穆青鋒等人皆是一陣。
居然真的有傳承!
摩越見他們要大舉下去,不由提醒道:「你們下去也沒用。
下方洞府傳承與陣法和禁制有關。
不擅長兩者之人去闖也是徒勞一場。
當然。
規矩就是規矩,交資源才有資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