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倚天雙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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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澄天娛樂這幾年真的是走背字，先是王景花離開，這讓旗下一下子少了一大票明星，緊接著，公司一直力推的一姐陳郝更是直接跟公司鬧掰了，導致公司沒有扛旗人物。
在影視項目上，也是投一部賠一部，被寄予厚望的《風雲2》，票房也是撲的沒眼看，這讓澄天最後一口氣也續不上了，距離完犢子已經不遠了。
看來，是時候解決一下唐煙的合約還有購買澄天院線的事兒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1月15號，原本想要出席發布會的張陽，在老爸張大海、哥哥張熠、姐姐張琳的強烈要求下，取消了出席發布會的決定。
1月15日，上午10點。
雪薇啤酒總部門前的空地上，早早就搭好了一個簡易的發布台。
背景板是純白色的，上面只有一行黑體字：「雪薇啤酒整改階段性通報發布會」。
天色灰濛濛的，有些陰天，但媒體記者們早已架好了長槍短炮，長焦鏡頭對準發布台，像一群等待獵物的猛禽。
更外圍，聚集了不少附近居民和聞訊趕來的網友，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交頭接耳議論。
十點整，張大海在張熠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老爺子今天沒穿中山裝，換了一件普通的深藍色西服，頭髮梳得整齊，但眼下的烏青和臉上的疲態掩蓋不住，他在發布台正中坐下，調整了一下話筒。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關心雪薇的消費者，大家好，我是張大海。」
說完，他翻開手裡的文件，一頁一頁展示給鏡頭：「首先，雪薇啤酒已經全部停產，正在接受徹查。」
張大海的話音落下，台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沒有理會台下的議論，張大海繼續道：「第二，主動召回近一年內生產的所有批次產品，共計一千三百二十七萬箱，截至目前，已回收九百八十九萬箱，剩餘部分仍在持續回收中，所有回收產品，將統一進行無害化處理。」
這個數字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意味著數億的財富直接損失。
「第三，設立專項賠償基金，首期注入資金三億五千萬元，截至目前，已受理消費者索賠申請三萬七千餘起，完成賠付兩萬一千起，所有賠付記錄，可在雪薇官網查詢。」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這特喵的是來真的啊。
張大海等議論聲稍歇，繼續道：「同時，我們對視頻中涉及的事件進行了重點調查。
經查，視頻拍攝於去年七月，涉事員工當時已被開除，但該分廠管理層存在隱瞞不報、管理鬆懈的問題，相關責任人已移交司法機關。」
他放下手中文件，看向鏡頭，眼神沉重而坦誠：「這些，是雪薇啤酒最近這一段時間做的事情，我知道，很多人會問：現在做這些，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更有力：「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這是做人的原則，也是我今天站在這裡的原因。」
說完，他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張熠也起身鞠躬，父子倆並肩站在發布台前，像兩棵歷經風霜的老松。
這一次，鞠躬的時間更長，起身時，老爺子眼眶通紅，但腰杆挺得筆直。
台下，有記者放下相機鼓掌，有圍觀群眾舉起手機拍攝。
掌聲先是零星的響起，然後越來越多，連成一片。
這次新聞發布會的直播平台是浣熊語音，實時在線人數最高峰時突破了兩千萬。
評論區的風向，在張大海和張熠兩個人真誠的鞠躬之時，由最初的嘲諷開始扭轉。
「雖然還是噁心，但至少態度到位了。」
「敢作敢當，比那些出事了就躲起來的企業強。」
「雪薇可惜了，其實酒還不錯的。」
「張陽呢？怎麼沒出現？」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突然切換。
不是發布會現場，而是一個黑色的屏幕，下一秒，出現了一行字：《回聲雪薇》。
隨後，畫面整個亮了起來，同時，切換到了雪薇啤酒車間的生產線，此時，生產線已經停了，工人們正在做最後的清理。
鏡頭跟隨一個老工人的背影，他仔細擦拭著一台巨大的發酵罐，動作輕柔，像在撫摸孩子的臉。
畫外音是張陽的聲音：「這是我父親工作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也是很多工人，工作了十幾年、幾十年的地方。」
畫面切換，是那些偷拍到的素材：葉偉明的人在包廂里威脅供應商、給信封；工人們領補償金時的複雜表情；審計組通宵查帳的疲憊；張大海在會議室里點名批評廠長時的決絕。
沒有剪輯，沒有配樂，只有最原始的畫面和聲音。
「過去的一段時間，雪薇經歷了什麼，這些人經歷了什麼，我想讓大家看見。」
現場的人都停止了交流，靜靜的看著視頻。
「不是為了辯解，是為了記錄，記錄一個錯誤如何發生，一個企業如何面對錯誤，一群人如何在錯誤中尋找出路。」
視頻最後，定格在張大海站在那口百年古井邊的背影，老爺子低頭看著井水，久久不動。
張陽輕聲道：「這口井的水，從來都是清的，就像有些人，就算倒了，骨頭也是硬的。」
視頻結束，直播畫面切回發布會現場，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被那段視頻帶走了。
新蒗微博上，雪薇發布會、張陽紀錄片、良心釀酒，等話題討論度直接爆表，評論區也是各種留言。
「哭了，那個老工人擦罐子的時候，我眼淚下來了。」
「張陽這波操作，我服了，不洗白，不賣慘，就給你看真實。」
「這紀錄片，我會逐幀分析，我就想知道，一個企業到底是怎麼死的。」
「張家父子至少敢站出來，比那些縮頭烏龜強一萬倍。」
當然，也有人質疑。
「紀錄片還不是你們自己拍的？想怎麼剪就怎麼剪。」
「作秀也罷，傻子才會信。」
「張陽這時候跳出來，不就是想給自己主演的《古劍奇譚》預熱？」
但這些聲音，已經無法掀起風浪。
京城，一間私密的會所包廂里。
葉偉明狠狠摔了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濺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
「特喵的....張陽這小雜種！」
他額頭青筋暴起：「紀錄片？他居然敢拍紀錄片！」
吳文斌站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葉總，現在雪薇啤酒的口碑在扭轉，再加上張陽那個紀錄片一煽情....
，「煽情？」
葉偉明冷笑一聲：「那我就讓他煽不起來！去，找水軍，集中火力攻擊那個紀錄片，說它是擺拍，是劇本，是張陽花錢買來的洗白工具！」
吳文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偉明的怒吼打斷：「我管他拍的是什麼，我要的是結果！我要雪薇死！要張陽臭！花多少錢都行！」
看著暴怒的葉偉明，吳文斌低下頭：「...是。」
但他心裡清楚，這招已經不管用了，張陽這種真誠」可以堵上絕大多數人的嘴，小部分人嘴硬，沒啥用的。
發布會結束後，張陽接到了父親張大海的電話。
張大海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了許多，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繃著根弦：「小陽，有幾家資本聯繫我了，想談雪薇的收購，我讓你哥在接觸。」
說到這裡，張大海頓了頓，嘆息一聲後，繼續道：「其中有一家，找到了你爺爺那裡，想要接手咱們家的雪薇啤酒。」
張陽心裡一動：「條件呢？」
「可是葉總，張陽那個紀錄片.......」
「條件不錯，願意承擔所有債務，安置所有工人，保留老廠區那口井和幾間老作坊，說是....要做成釀酒文化體驗館，對方還說，雪薇倒了可惜，良心不該倒。」
張陽沉默片刻：「爸，您覺得呢？」
「我覺得....」
張大海長長舒了口氣：「對方的誠意不錯，與其讓雪薇在我手裡倒了，不如讓他在別人手裡以另一種方式活下去。」
「那就談吧，只要對方是真想做酒，條件可以放寬些。」
張陽接到了高媛媛的電話，說是要介紹個朋友給他認識。
對此，張陽想了想，也沒有多問，然後，就按著高媛媛給的地址過去了。
張陽來到了會所，立馬就有接待人員迎上來，笑語盈盈的問他有沒有訂房間，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和朋友一起來的。
張陽報了高媛媛的名字和預訂的房號，接待人員核對了，才帶著他進電梯。
進了電梯一直來到六樓，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了裡面最豪華的包廂，張陽進到包廂的時候，高媛媛已經在了，旁邊還坐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女，張陽定睛一看，呵，這不是賈靜文嘛。
見到張陽到來，高媛媛立刻站起來迎接，隨後，笑著對身邊的賈靜文道：「文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星辰娛樂的張導，張導這是我的好朋友賈靜文。」
賈靜文向著張陽伸出了手，嬌笑著打招呼：「張導你好，我是賈靜文。」
張陽也伸出手，與賈靜文遞來的素白玉手握了握。
「我看過你主演的《倚天屠龍記》，賈小姐扮演的趙敏很漂亮。」
賈靜文面帶微笑，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謝謝張導誇獎！」
彼此認識過後，就坐了下來，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張陽目光很自然地打量著坐在自己旁邊的賈靜文。
賈靜文留著波浪長發，看上去很溫婉也很有女人味，對方的皮膚看上去保養得非常不錯，給人的感覺非常細膩，看起來水分非常足，平常應該很注重保養。
張陽對賈靜文最初的印象就是《小李飛刀》里的孫小紅，美麗中帶著一絲天真活潑，後面《倚天屠龍記》里的趙敏則顯得有些嬌蠻任性。
對於女明星，以粉絲的心態來看，總會把對方想像的無限美好，心中女神，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但事實就是很多女明星，和現實中的女人沒什麼區別，甚至為了上位，娛樂圈的女明星比起現實中的普通人還要沒有下限。
就賈靜文來說，那真的是不要太多，所以，娛樂圈哪有什麼白蓮花，誰信誰傻。
現在的賈靜文，已經開始準備離婚了，畢竟，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她一個女明星，離婚後，想要活得好，自然要在娛樂圈打拼了。
眾所周知，現在內娛賺錢很容易，所以，賈靜文也想要來內娛撈錢，而來內娛撈錢，可不是誰想來就來的，需要一個人介紹資源。
剛好，最近高媛媛跟張陽的緋聞也鬧出了不小動靜，賈靜文就想要通過高媛媛的關係搭上張陽。
對於賈靜文的小心思，高媛媛又豈會不知道，不過，在娛樂圈混，她見過太多這種事兒了。
若是張陽年紀大一些，高媛媛可能還有些想法，但是，張陽的年紀+成就+身份，註定是她得不到的男人，所以，賈靜文想要嘗嘗鹹淡，她也並不介意，好姐妹，一被子嘛。
高媛媛時不時地用自己盈盈秋水般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陽，一切盡在不言中。
說實話，高媛媛的眼睛很有神，又大又黑非常地靈動，三庭五眼跟眉眼間的組合也是恰到好處，配合整體五官給人一種寡淡清雅之感，還真的是很容易激發男性對她的征服欲，所以，很少會有人可以對她這雙又大又靈動的大眼睛視若無睹。
但是，你要真把她當成傻白甜楚楚可憐的弱女子，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還是那句話，娛樂圈哪有什麼白蓮花，或許最開始有，但是，在娛樂圈打滾數年後，白蓮花也成了黑蓮花。
賈靜文當起了張陽跟高媛媛之間的忠實聽眾，時不時地插上一句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很是會做人。
聊了一會，賈靜文這才進入了正題：「張導，我想簽約到星辰娛樂，不知道您能不能收留我這個弱女子。」
見張陽不說話，高媛媛加了一把火：「張導，文文真的很想來內娛發展，你就給她一個機會，我相信，她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的。」
高媛媛還著重地在把我」兩個字加重語氣，張陽立馬就聽懂了她地深意，開始陷入了沉思，畢竟答應的太快不太好，作為一名導演他應該矜持一點，讓別人對他苦苦哀求之後，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就這樣，在高媛媛各種苦苦哀求之下，張陽最終算是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