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
鴉鵲無聲,有那麼一瞬似落針可聞。
玄元宗幾人呆愣原地,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地面上兩具屍體。
就這們死了?
不單是他們,就連流雲都有片刻的發懵。
我這麼厲害,一擊就死了?
…………怎麼可能!
他很快意識到不對猛的看向窗口。
「裝神弄鬼,出來吧!」
樓上
秦懷宇撇撇嘴,果然沒啥意外。
辭寧搖搖頭,該來的還是來了。
跟著這傢伙還不知是福是禍。
「走吧!」
秦懷宇說罷,率先從窗口躍下。
辭寧見狀,無奈只能緊隨其後。
待兩人落地。
玄雲宗另外幾人曈孔猛然一縮,紛紛神色戒備。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地竟然還有其他人。
流雲眼神微眯打量起兩人,男的俊,女的俏,倒是一對璧人。
「這兩人你動的手?」
他眉頭微蹙看向秦懷宇。
秦懷宇點點頭,直白道:
「自保而已。」
說著,他指著喬白與崔東山接著道:
「這兩人意圖對我們行不軌之事,我們也不過順手而為,如有難冒犯還望見諒。」
行不軌?
流雲臉色如常,心裡卻是暗自思量,剛才這兩人明顯是要偷襲我,如何能對他們行不軌。
四人都在二樓,顯然是相識。
而背後出手明顯是背刺。
不過能如此輕意的解決兩個二境修者,實力必然不會太低。
念及此,他心思一轉也不揭穿,道:
「客氣了,雖有麻煩,但卻無傷大雅,我見二位氣度不凡,還未請教姓名,師承何地?」
呵,還挺謹慎!
秦懷宇面上不動聲色,道:
「過譽了,在下,秦懷宇,不過一介散修,無門無派。」
你是真敢啊,連慌都不撒了,看來是真不打算善了了。
辭寧無奈只能如實道:
「辭寧,散修!」
「哦!」
流雲仔細思索,記憶中的並無這兩號人物。
看來是我多慮了,能與地上的兩個貨色結交,哪可能是天驕之輩。
更何況天驕哪會這般和顏悅色,哪個不是我這般氣勢逼人。
他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冷聲道:
「同屬散修,那你們必然是一夥的,想必魂泉之事也是知曉,我可不可認為你們是分贓不均,從而下殺手呢!」
身後幾人聞言,目瞪口呆,還能這麼玩。
先禮後兵嗎!
秦懷宇無語至極,還真是現實,連理由找的都這麼蹩腳。
「什麼魂泉,我不明白,不過看你的意思是將此事強加於我們了。」他道。
流雲咧嘴,冷冷一笑道:
「強加又何妨,既然摻和進來,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當然你們若是想讓我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他面露一抹貪色。
秦懷宇瞭然,道:
「什麼條件?」
「打開神念讓我探查,若是無魂泉自能證明你們清白。」
秦懷宇氣笑了,還真是什麼都敢說,神念打開,那無異於將自己意識交付,稍有不慎那就是身死道消。
這是既貪財又要命!
看來今天與玄元宗這仇怨是避不過去。
他無視流雲,看向辭寧,道:
「宗門之人,還玄元三子,都這般無恥嗎,連個下限都沒有嗎,一張死魚臉,是怎麼敢舔著讓我們打開神念的,他媽生他的時候是屁股蹲地把腦袋磕傻了吧!」
辭寧聽著,先是一臉驚慌,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身。
「那個,抱歉沒忍住!」
她又狠狠補了一刀。
然就是這一句話讓玄元宗另外幾人也破了防。
「噗,噗」
笑聲一聲接著一聲。
………實在忍不住。
幾人也有些慶幸,幸好剛才沒出頭。
不然就是找罵!
這人嘴太毒了!
而作為主角的流雲,此時一張臉已經氣的像是燒紅的烙鐵般,五官扭曲成一團。
作為玄元三子之一,連長老都要敬他幾分,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閉嘴!」
他大喝一聲,隨即整個人氣勢暴漲,赤色光芒霎時沖天而起。
「你找死!」
說罷,流雲雙目赤紅,怒沖而出。
就這點氣量,狗都不如!
秦懷宇目光瞬冷,體內血氣沸騰,心臟如擂鼓轟鳴。
下一刻
他像是炮彈般急射而出。
拳出。
毫無花哨的動作,直接硬撼赤紅身影。
「砰」的一聲響。
地面震顫,兩人腳下石板路瞬間崩碎。
「好強的肉身!」
僅是一刻,流雲眼神就已是清明。
他手掌陣痛,腳步不由的後退。
秦懷宇收勢,手隱隱有些發麻。
不愧為三子之一,雖人不怎麼樣,但實力還挺強,怕是有二境後期的實力了。
不過就這點還是不夠看。
「再來!」他莫然道。
「狂妄!」
流雲嘴上逞能,但也不敢再托大,他意念一動,一柄古樸的長劍出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