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咖啡廳。
「前面是星辰城的老商圈。」
「你是從南海城來的，應該沒來過這裡逛過吧？」
韋千魅抬手指了指前方那條寬闊的步行街，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自家後花園。
「沒有。」楊賢如實回答。
他來星辰城之後，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學院上課，就是在外面搞事情，還真沒機會逛過商業區。
之前跟柳如玉約定，回來要陪她逛的。
楊賢沒想到先和他出來的是韋千魅……
「那今天就當我帶你認認路。」韋千魅笑了一下，率先邁步。
楊賢走在她右邊，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不遠不近，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他用餘光瞟了一眼身旁的韋千魅。
對方表情輕鬆，步伐悠閒，偶爾還會停下來看一眼路邊的櫥窗。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女孩的樣子。
跟病嬌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楊賢？」
「嗯？」
「你剛剛是不是在盯著我看？」
「沒有。」
「有。」韋千魅側過頭，「難道是對人家有意思了？」
「並不是，接著走吧。」楊賢面不改色跟在旁邊。
兩人繼續往前走。
可走著走著，他們的距離就越來越近了。
肩膀碰肩膀，手臂蹭手臂。
楊賢側身，往右讓了半步。
韋千魅又靠過來。
楊賢再讓。
韋千魅索性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你離那麼遠，哪裡像約會了？」
「哪怕是裝，也要給我裝得像一點嘛！」
「牽手是約會最基本的環節，你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今天這次就不算數。」
這句話楊賢已經聽了兩遍了。
又是「不算數」。
他要是每次都吃這套，三次約會怕是三十次都完不成。
「你就不能換個威脅方式？」
「能啊。」韋千魅想了想，「你要是真的不想牽手，那我就當眾喊你老公了。」
「……我牽。」
楊賢最終還是選擇屈服。
韋千魅的手指修長，指腹有薄薄的繭，是習武之人的手。
但保養得不錯，皮膚細膩光滑，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他目前說不上什麼具體的感覺。
不討厭。
但說沒有好感，那也絕對不可能。
一個好看的女生主動追求，就是最大的情緒價值。
走了大約十分鐘，兩人路過一家飾品店。
韋千魅突然停下腳步。
「進去看看？」
沒等楊賢回答，韋千魅就拉著他，推門走了進去。
店內燈光偏暖，櫃檯里擺著各種精緻的手鍊和吊墜，牆面上掛著幾面全身鏡，角落裡放著一株假綠植。
空間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
韋千魅直奔手鍊區，在一排銀色細鏈前站定，拿起其中一條，在手腕上比了比。
「好看嗎？」
「還行。」
「就還行？」韋千魅挑眉，「你是不是不太會誇人？」
「我是不太會違心地誇人。」
「那你的意思是，誇我好看就是違心咯？」
「……我指的是，那條手鍊跟你不搭。」
韋千魅也沒生氣，把銀鏈放回去，目光在櫃檯里掃了一圈。
然後她的手停在了另一條手鍊上。
暗紅色的編織繩，工藝很細，中間嵌著一顆極小的黑曜石。
石頭不大，但切割得很精緻，在暖光下隱隱透出一層深紅色的光暈。
她沒有在自己手腕上比。
而是直接拉起了楊賢的手。
楊賢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她握住了。
「別動。」
「你幹嘛？」
「試試看合不合適。」
韋千魅捏著楊賢的手腕，把那條手鍊繞了上去。
「嗯，尺寸剛好。」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對店員說：「這條，我買了。」
店員笑著應了一聲，走過來準備掃碼結帳。
「不用了吧。」
楊賢伸手去摘。
但手指剛碰到搭扣，就被韋千魅按住了。
「這可是我送給約會對象的禮物。」
「你確定不收下嗎？」
聞言，楊賢的手頓了一下。
如果不收，韋千魅大概率又會說「那今天不算數」。
「行，我收了。」楊賢把手放下來，「但也就一條手鍊的交情，你別想多了。」
「不想多。」
韋千魅的嘴角彎了起來，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暖光。
「因為姐姐想的，一直都比你以為的要多得多。」
這話聽著曖昧。
但楊賢選擇性忽略了。
他在櫃檯前站了幾秒，目光掃過另一排飾品。
最後停在了一條吊墜項鍊上。
鏈子很細，是玫瑰金的，墜子是一顆水滴形的琥珀，顏色溫潤，形狀圓滑。
跟韋千魅的瞳色很像。
楊賢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對店員說：「幫我把這條包起來。」
韋千魅站在旁邊，眼睛裡的光亮了幾度。
「你買這個幹嘛？」
「送你的。」楊賢把包裝盒遞過去：
「你送我東西，我不還一件，回頭你拿這條手鍊當藉口來纏我，我連個擋的理由都沒有。」
「另外，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韋千魅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
琥珀色的水滴墜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黑色絨布上。
她沒有立刻戴上，而是捏著鏈子舉到燈下，讓光線穿透那顆琥珀。
「那你幫我戴上。」
韋千魅把項鍊遞迴來，轉過身，用手把紅色長髮撥到一側，露出白皙的後頸。
「你自己不會戴？」
「會啊。但你送的東西，當然要你親手幫我戴上才有儀式感。」
「……」
楊賢接過鏈子，手指撥開搭扣。
他往前靠了半步，把鏈子從她脖頸兩側繞過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後頸的皮膚。
韋千魅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搭扣扣好，楊賢退後一步。
韋千魅轉過身，低頭看了看鎖骨上方多出來的那顆琥珀墜子，伸手輕輕碰了碰。
「好看嗎？」
「……好看！」
韋千魅的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旁邊的女店員忍不住開口：
「這位先生眼光真好，這條琥珀吊墜跟小姐的氣質特別搭。」
「兩位真是太般配了！」
楊賢沒接話。
但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般配」這個詞。
擱在一個小時前，他肯定會脫口而出「我們不熟」或者「別亂說」。
現在卻只是沉默了一下。
這種變化讓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韋千魅抿著嘴笑，眉眼彎彎。
「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從飾品店出來，韋千魅直接挽住了楊賢的胳膊。
手臂從他的臂彎穿過去，整個人貼了上來。
楊賢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已經沒有那麼抗拒了。
「鬆開。」
「不松。」
「韋千魅。」
「叫姐姐。」
「……」
ps：抱歉各位讀者，此書已經救不回來了……
大家或許不知道，在幾天前，這本書的評分突然暴降，然後昨天下午就突然進了小黑屋。
一兩個人打差評，是不可能出現一天降低很多的情況。
我跟同行的幾個大佬討論了一下，他們說此書可能被工作室盯上了，後面或許會被洗稿等操作。
當然，要說我寫的沒有問題，也不見得。一直以來瀋河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出小黑屋就必須把前面的內容大改一遍，所以基本不可能出來了。
其他人估計也是盯上了這一點。
唉，小作者追夢的過程得告一段落了……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明天我會爆更三章告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