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把戰報都傳給各位愛卿好好看看,讓他們看看那些叛賊的下場。」
「禮部傳閱諸國,任何人敢收留那兩個叛逆,去除王號,永不得加入炎黃體系!」
李亨拿到戰報後,興奮不已。
現在邊疆已經平定,只剩下南方那些鼠輩,不足為慮。
徹底掌握天下權柄之後,就是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他一定要革除天下弊端,讓百姓安居樂業,挽回他父親曾經犯下的那些過錯。
南疆,那些蠢蠢欲動的節度使聽聞北疆和西疆都已經平定,一下子全都安定下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李亨不過是一封旨意,便卸去了他們所有的兵權。
李亨的旨意也由禮部傳閱諸國,昭告天下。
外逃的兩個節度使自然也從各種渠道得到消息,他們作為神州人,更能體會到這封旨意的厲害之處。
現在諸侯王的王號都是得到神州帝國的認可的,不管王號是怎麼來的,只要地盤夠大、子民夠多,有完整的政治體系,並且承認神州正統,神州帝國也會承認他們的王位。
雙方心知肚明,花花轎子眾人抬,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
若是被剝奪了炎黃體系,就如同他們被剝奪了神州身份一樣,所有人都可以肆意對他們動手,他們的麾下也都會因此大多反叛,以此來徵求重新加入炎黃。
這一招夠狠!
簡直就是讓他們落葉無法歸根,成為孤魂野鬼。
接下來任何一個諸侯國都不可能接納他們,幸好他們本來也沒有做這些外國手下的打算,直接自己打出來一片江山,哪怕不被承認又能怎麼樣?
宗廟祭祀依舊是自己的香火。
留在西疆也只是一個死字罷了。
已經知道自己再無退路,他們眼中凶光一閃,朝著一個離大唐稍遠的小國,發動了進攻。
他們手中帶著畢竟是唐朝的精銳,一些小國確實不是他們的對手,紛紛淪陷。
這些小國淪陷的情報迅速傳遍周圍各國,秦國國君贏奮得知後,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們家因為歷史遺留問題,一直被周圍各國所覬覦。
各國甚至達成了同盟,一旦秦國有擴張的跡象,就會全力不惜代價的打擊。
為了防止秦滅六國之事重演,各國哪怕是互相無法信任,依舊相比歷史更加團結,聯手對外。
讓他們秦國的擴張一次次化為烏有。
沒想到現在竟然有這麼好的機會!
這兩個可是神州的叛徒,出兵攻打他們,名正言順,符合大義,其他諸侯國甚至不能阻止。
嬴奮當即就想要起兵攻打。
「王上且慢。」
就在此時,朝中有大臣站出來阻止。
嬴奮一看,竟然是他的相國張邦,乃是昔日秦國相邦張儀之後。
「相國有何計策?」
嬴奮問道,對於這位家學淵源,又確實有真才實料的相國,他還是很尊敬的。
「還請王上串聯周遭各國,共同商議征討這兩個叛逆之事。」
張邦站出來說道。
嬴奮眉頭有些不解,朝中的將領甚至直接站出來反對,「區區兩個叛逆,如何需要各國征討?」
「王上,只需要給臣十萬兵馬,臣定能將其拿下!」
一位將領站出來說道。
嬴奮疑惑地看著張邦,在等著張邦的解釋。
「拿下他們很簡單,但問題是,拿下他們,秦國能夠收穫多少?」
張邦反問道。
「現在他們不過占據了一個小國的地盤罷了,憑藉他們的兵勢,若是我們能拖住諸國,他們定然能夠攻打下更多的地盤。」
「豬要肥了才能宰,誰家的豬是在幼崽的時候被屠殺的?」
「只要能夠拖住諸國,等到對方夠肥的時候,趁著諸國不注意,率先進攻。」
「誰若是想插上一手,就可以給他扣上一頂想要協助叛逆的帽子,老臣倒是想看看,這個帽子誰敢接。」
「如果他們敢接就更好了,大秦再起征伐,任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還有那兩個叛逆,可以敗,但絕不能殺。」
「必須讓他們在關鍵時刻總能帶領精兵逃走,逃到其他小國的地方,繼續作亂。」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打著消滅叛逆的名義,繼續征伐,擴大戰果。」
「這便是大義,也是大秦現在唯一的破局之策。」
張邦說完,嬴奮滿臉贊同之色。
其他將領也是如此,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還是分得清。
現在出手只能打一仗。
忍一忍再出手,能夠一直打,這樣的選擇,他們可太會做了。
「既然如此,那就依相國所言,來人,幫本王約諸國王於咸陽宮共同商討大事。」
嬴奮激動的說道,他們大秦已經將近 10 年沒有戰事了,整個國家都壓抑了 10 年,包括他這個王也一樣。
大秦已經渴望鮮血了許久。
……
大唐,洛陽城。
最挑刺出挑的節度使都被幹掉,現在朝廷最重要的就是徹底將其他搖擺不定的節度使召入宮中,解其兵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論功行賞。
高適、哥舒翰、郭子儀、李光弼、李泌等等,所有在此次平叛過程中立下功勞的,皆根據功勞的大小有所賞。
在這一點上,李亨做到了賞罰分明,毫不含糊。
專門派自己的親信去軍中摸爬,抓到了一批,仗著自己的家世,搶占其他人功勞的人。
李亨毫不客氣的將這些人全部給抓起來,並且牽連他們的家族,狠狠地打擊了一波世家的囂張氣焰。
李泌回到洛陽城的時候,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他想要勸諫也來不及了。
在他看來,李亨這麼做有些打草驚蛇。
這些人固然要處理,但是不應該牽連他們的家族,這樣會提前暴露自己的意圖。
現在各大世家肯定已經警惕起來了,接下來再想要針對這些世家,就會引起他們的劇烈反彈。
與其相比,現在的這點小收穫簡直不值一提。
李亨聽了李泌的分析,也有些後悔。
「事已至此,如何能夠補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