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個故事是咋回事？」
聽到這話，正喝茶的范燾看了一眼劇作名後，說道：
「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個。你看過《大腕》那個電影麼？」
「看過，那個男演員對著鏡頭說：有錢人想要的是什麼，然後一大堆歪理邪說。」
雖然李木說的很籠統，但范燾卻點點頭：
「對，就是那個，葛憂演的。這個作者石康，就是《大腕》的編劇。今天這個會上面，我剛好和他挨著，我倆一聊，他也看過《亮劍》，就說手裡現在有個故事，問我感不感興趣。我就要來了電子版，不過這劇本有個挺不好的地方就在於，它已經確定導演了。」
「？啥意思？」
「導演是趙寶鋼。倆人是朋友，趙寶鋼挺喜歡這故事的，想要拍。石康已經答應他了，但版權目前還在石康手上，他的意思是，如果繁藜對這個故事感興趣，那版權可以買走，但導演只能是趙寶鋼。除非趙寶鋼不想拍了，才能找別人。但……我也有個顧慮。」
「什麼？」
「趙寶鋼可不是什么小導演，他要拍……價格可不便宜。」
聽到這話，李木心說這不巧了麼。
皺眉哥那會兒，就是趙寶鋼帶著這個劇本找上的門。
現在既然能湊上，倒省了一樁麻煩事。
但表面上李木卻不動聲色，只是交代了一句：
「我就說這編劇的名字那麼眼熟。還真是他！那得好好看看，畢竟這種編劇手裡的東西，可都不簡單。」
「嗯。」
范燾也沒多琢磨。
編劇其實和作家一樣，人的名，樹的影。
名氣越大，寫的東西就越容易被重視。
當然了，價格也更高。
重視一些是正常的。
而李木口中的「重視」，就是他花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把這個劇本給看完，然後給范燾留了一句話：
「叔，這故事不錯。我覺得可以試著接觸一下。」
這是李木手裡過了許多劇本後，第一次說可以試試。
范燾一聽，便點點頭：
「名導嘛，要價高點也正常。聊唄，反正我挺喜歡這故事的，感覺有市場。」
「好。」
范燾直接答應了下來。
……
3月11號，周六。
建國門街道原貢院東街消防站內。
「李總，張總，二位請看規劃圖。這片區域，就是我們設計中的更衣室，因為原先消防站的更衣室布局就很規整，所以我們採用的並不是整體改造，而是沿用了原來的格局……」
消防站二樓里，李木和張爽一起聽著裝修公司的人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各種裝修進度。
憑心而論，消防局的框架結構真的很適合改造成網球場，不管是房屋質量，還是布局，都不用怎麼動。
這不，三月份雖然還談不上春暖花開，但至少復工裝修肯定沒問題了。
而目前整個房屋的牆體結構已經全部改造完畢，接下來就該做牆體了。張爽特地約了李木來考察進度。
在看了一圈後，張爽又和項目經理確認了一下工期，確定五月一號之前，包括室外地面全部都可以建設完畢後，便退出了有些吵鬧的工地現場。
但倆人沒走，而是站在門崗處，看著工人們施工。
「李哥。」
「嗯？」
「這座網球場……我們確定不對外招人麼？如果單純只採用會員制，營收方面的壓力，太大了。」
一年兩百多萬的房租，加上水電，直奔三百萬。
這價格，真的不低了。
「你不用擔心營收。」
李木的目光很平靜，雖然看的是工地上忙碌的工人，但實際上雙眸已經看向了未來：
「憑心而論，四塊場地就算你再怎麼招生，想要靠場地和培訓的費用，一年賺夠三百萬，也是天方夜譚，不是麼？場地的容量是有限的。所以，別管營收，別擔心賠錢。就算賠十年，無非也就三千萬而已。怕什麼？」
「……」
張爽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無非？
三千萬？
李哥啊，這話你怎麼說出口的？
「當然了，這話有點誇張。等球場建好，自然會有一些人可以穩定的繳納會費，彌補營收壓力。但……還是那句話，在這個場地里，錢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私密性，以及服務。我換句話講，比如，你成為了咱們俱樂部的會員，可你想來打球的時候卻發現沒場地了，這算怎麼回事？體驗是不是會大打折扣？所以，這門生意，寧可場地空閒一些，也不能擁擠。」
「……」
張爽明白這道理麼？
當然明白。
可問題是明白歸明白，可就這麼一直虧著，她心裡的負擔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讓你找的明星選手，你找了麼？」
「找了。馬上開春，不管是國內還是國際賽事都要多起來啦，而且我認識的幾個國內成績還不錯的選手，也都見過面了。有一些人還沒想好，但有一些面臨退役的老將，還挺心動的。」
「貴精不貴多。主要是成績，咱們國家的網球確實是弱勢運動，可並不是沒有發展，所以還是要儘量挑選成績好的。只有成績好的選手，才能成為老師，成為招牌。不過這座球場裡的教練，更需要情商和為人處世的圓滑，在這方面，你要衡量好。這裡的人，主打的就是陪伴，嘴巴嚴，懂事。畢竟咱們這座場地，主要就是給會員服務的。真想做青訓，等這座球場開業了，穩定了下來，你再去找地方就行。這座球場，你就當培養管理經驗的試水吧，我沒別的要求，服務好這裡的會員就行。」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聽到這話，張爽點點頭：
「好，我明白了。」
「嗯，走吧，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找個地方吃點飯去~」
正說著，電話響起。
一看來電人，李木立刻接通：
「餵。」
「李總，我回來了。」
電話那頭，響起了劉建國的聲音。
「著急嗎？要是著急，咱們現在就見一面？」
自從李彥弘採納了李木的建議，開始尋求甲骨文、高盛這些公司注資，成立「推特」的建議後，為了代碼方面的技術能夠在美國落戶，劉建國在年前就直接去美國了。
甚至過年都沒回來，而是把家裡人也都接到了美國，過了個春節。
李木以為他過年回會來，還特地聯繫了一下，結果得知他回不來後就約著等回國了第一時間聯繫自己。
「你到燕京了？」
「對，剛落地，現在還在機場。你在哪呢？要是著急，我直接就過去找你。」
「唔……不急，周一唄，劉總。你出去了這麼久，先回家歇歇，緩一緩。咱們周一見。」
「那也行，我回家好好倒一下時差去。」
「ok。」
電話掛斷，張爽趕緊說道：
「李哥，要是有事的話，我就直接回球場了。」
「沒事，走。」
李木直接帶她上了車，吃飯去了。
而時間一晃，來到了周一。
一大早，李木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劉建國就推門走了進來：
「李總。」
劉建國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黑眼圈還挺濃的。
一看就是時差沒太調整過來。
「哈哈，劉總，快坐。」
李木親自招呼他落座，打量了一番他的模樣後，說道：
「調整的怎麼樣？累不？」
「別提了。」
劉建國嘆了口氣：
「可把我累夠嗆，所有核心代碼又是申請專利保護，又是授權的。這幾個月主要都在折騰這個事情。」
「那進度如何？」
「基本搞定了。大概也就下個月？就差不多能上線了。還別說，甲骨文、高盛他們還真挺看好咱們這個軟體的，甚至我聽robin說，這幾個公司的人都隱晦的提醒他，推特要是做的好，百度的評級肯定會上調。robin和我也算是終於鬆了口氣。」
李木點了點頭，劉建國說話的時候，他手也沒停。
燒水，泡茶。
最後在茶壺的響動中，他直接說道：
「我之所以一直在等你回來，其實就是想聊聊關於微博盈利的事情。」
劉建國一愣，隨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李總有主意了！？」
這對他而言，可真是及時雨了。
要知道，在美國這幾個月，他和李彥弘始終都面臨一個情況，那就是這些投資商都在問推特的盈利點是什麼。
而每當被問起來這個事情的時候，李彥弘的回覆都是統一的：
「微博的盈利點與百度相同，都是通過GG來增加營收。」
可實際上呢？
大家對於微博如何盈利，始終沒一個很有把握的思路。
只能用這藉口來拖延。
這始終是一塊心病。
可這才剛回來，李總竟然有思路了？
這可是及時雨！
於是，他立刻繼續問道：
「李總怎麼想的？」
在劉建國那無比好奇並且帶著期待的目光中，李木輕飄飄的吐出了四個字：
「精準投放。」
「……？」
劉建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