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這些都是你們打算投資的麼?還是說……」
「當然不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隨時看 】
劉寶騰搖頭:
「這些都是編劇們投到我們這的,但具體拍與不拍,還不好說。通常的流程是我們看中了某個劇本,公司來審核,覺得可以就投拍。當然了,這些都是還沒有決定下來的,主任要是感興趣,我們也願意合作。或者主任想自己的公司來弄也行,咱們是朋友,就當幫忙了唄。」
聽到這話,李木算是鬆了口氣。
雖然有些意外《士兵突擊》會在這裡,可說到底,既然出現了,那肯定不能放過。
於是,想了想,他把《士兵突擊》外加其他幾個故事,遞給了劉寶騰:
「這幾個,我還挺感興趣的。」
其他的故事都是噱頭,剛才他大概掃了一眼劇名,發現並沒有皺眉哥熟知的,但如果直接奔著《士兵突擊》去,容易暴露,所以得打掩護。
而當劉寶騰接過來了這幾份劇本,看到了《士兵突擊》那一頁紙的時候,他嘴角一抽。
這劇本我不都已經pass掉了麼?
誰給列印出來的?
軍旅劇?快別逗了,軍旅題材早就死了。
媽的,手底下人幹活真糙。
不過……
李記對這故事感興趣?
也幸虧是感興趣,否則肯定對我的業務能力表示懷疑了。
他一邊琢磨著,一邊看其他幾個故事的名字。
這些劇本他早就已經過了一遍,光看名字就知道大概的故事簡介,心裡有數。
而花了兩三分鐘看完後,想了想,忍不住抽出了《士兵突擊》的那頁紙,對李木說道:
「主任,這個故事……是不是有待商榷。」
「怎麼?」
「這種軍旅題材,吃力不討好啊。我說實話,就算主任您真的看上了,可我拿回公司,公司也不見得會拍。這不是我們挑剔,而是整個大環境導致的。」
「大環境?這沒道理吧,去年播出的那部央視直屬的王治文演的那部《da師》,不也挺火麼。」
「這倒是,但……主任,您可能不知道,那部戲是南軍區的死命令,才投拍的。雖然收視率很不錯,但實際上這部20集的電視劇原本是30集,硬生生被砍掉了十集,屬於加速播放的劇。」
「但去年我看好多電視台都在播它。」
「那是任務……這戲一共一百多個電視台播呢,幾乎全國所有能放電視劇的台,都播了一遍。但……那段時間過去之後,您還看到過復播麼?」
言下之意:一部沒有復播,二輪、三輪的電視劇,說明市場反饋很一般。
它的火,只是任務而已。
發布任務,要求地方電視台播放,可播完了……就播完了,僅此而已。
「所以,軍旅題材不行的。您都不用感興趣……十部軍旅劇,九部賠本,一部不允許上映,這都是行業生態了。」
「唔……這樣啊。」
聞言,李木也沒再繼續堅持。
不著急。
要是現在顯得太急迫,反倒可能讓劉寶騰起疑心。
於是點點頭:
「但我覺得這故事梗概還挺有意思的,劉總你是不知道,我其實一直有個軍旅夢來著。」
「呃……」
一聽這話,劉寶騰反倒理解了。
確實,要是夢想的話……那就沒啥話好說了。
於是他笑著點點頭,把劇本遞給了李木:
「那主任這些感興趣的劇本可以回去仔細看看,要是覺得哪個好,我幫您聯繫。」
「哈哈,也行。」
李木把劇本盒子推到了一邊,夾著雪茄端起了茶杯。
而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宋徍起身去開門後,倆服務員一前一後的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
「貴賓您好,今日的推薦食材到了,請二位貴賓過目。」
李木有些納悶。
推薦食材?
就瞧見倆身高都在一米七靠上的服務員推著車,來到了倆人面前,而小推車分兩層,上層蓋著罩子,下層則是一個水族箱。
水族箱裡還有一隻挺大的帝王蟹,另一個小隔斷里則是龍蝦,還有一些海膽之類的。
「今日推薦,原產於白令海的深海帝王蟹……」
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揭開了上面的罩子。
罩子裡是幾枚個頭不小的干鮑,一塊四四方方的肉,還有一隻雞……
「李總,這是他們這的特色。每天的食材都不是固定的,您看想吃什麼,選一下吧?」
劉寶騰改變了稱呼。
而李木打量了一番後,笑道:
「我客隨主便。」
「哈,那行。那咱們今天還是以海鮮為主?如何?哎喲,我好久沒運動了,昨天打完球渾身都是酸疼的,得補補。」
「行啊。」
在李木答應後,劉寶騰便指了指下面的帝王蟹:
「海鮮以廣式做法為主,都要了。這是什麼雞?」
「太行山散養的土雞,雞肉質地緊實。分公母,公雞推薦爆炒,母雞是從昨天就開始處理的開水白菜。羊肉源自於鹽灘散養灘羊,味道鮮嫩……」
「行,那就要開水白菜、清燉羊肉、再來個你家的至尊鮑魚。」
點完菜,服務員褪去。
李木來了興趣:
「這茶館還有餐食?」
「有啊,不單單是喝茶,屬於綜合性的私房菜館。這家的廚師是從譚家菜里出來的,手藝是祖傳的,主任一會兒好好嘗嘗。」
「好傢夥,長見識了。」
李木心說到底是京城啊。
明明這家茶館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現在才感覺出來,確實內藏乾坤。
正琢磨著,劉寶騰忽然再次轉動了幾下肩膀:
「哎喲,我這發力肯定還是不對,打完了渾身疼。」
「哈哈,不至於吧,昨天運動量也沒多大。」
「那能一樣麼?主任您身體這麼好,肯定沒問題……今天您就沒什麼酸疼的感覺麼?我看昨天您都是用單手,我聽說單反特別廢手腕和肩膀。」
「唔……還好吧。」
李木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
他也是剛學,暫時沒感覺出來有什麼不適。
雖然人家都說想學費德勒的單反需要一個鐵腕,但他暫時還沒什麼不適感。
可劉寶騰等的就是這句話。
一聽李木說「還好」,便立刻說道:
「主任,運動完了拉拉伸,按按摩也是必須的。剛好,宋徍會按摩,聽說手法還挺不錯,對吧?」
李木一愣。
可宋徍卻已經站了起來,主動的說道:
「我幫李哥按按,昨天看李哥打了那麼久,今天肌肉肯定是僵的。」
「對,你快幫你李哥按按。主任,我和您說,宋徍之前特別學過,我早就有所耳聞了。」
李木看了他兩眼,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那不能我自己享福啊,你先給劉總按按,他不是難受麼。」
「哈哈,我這沒事,活動兩下肌肉打開了就沒事了。」
說著,宋徍的一雙手已經揉捏到了李木的肩上。
還別說……力度恰到好處。
還帶著一股香風。
「李哥的肌肉……確實有些硬。」
別管真假,此刻站在他身後的女演員確實是這麼說的。
緊接著……
「哦對,忘了和服務員說一下酒了。我出去和他們說聲去。」
找了個似是而非的藉口後,劉寶騰起身而走。
並且一直等人走出去關上門,都沒聽見李木的挽留後,他臉上終於多了一抹笑意。
呼……
那就行。
他這次招待李記的標準,很高。
別的不提,光是剛才點的那幾個菜,這一頓飯吃下來不算酒,就得萬把塊。要是加上酒,以及那盒雪茄,價格肯定突破兩萬了。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並且也是公司的授意。
一個24歲,便升職成為了副主任,並且在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把一份報紙從0做到了160萬發刊量的大牛人……
公司怎麼招待,都是理所應當的。
倒不是說目前的九州亞華有什麼所求給到他。
恰恰相反,公司目前沒有任何事情要求人,除了手底下這幫演員。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關係才會很好拉近。
無所求,純粹的「朋友」。
以後真有事的時候,總是要幫一把的。
這才是公司真正看中的地方。
出來混江湖,與人交往,一切都離不開酒色財氣這四個字。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氣」。
有人說這個「氣」是脾氣,倆人相交,對脾氣。
也有人說心氣,人捧人高,心氣給捧上去了,自然就好交往了。
對劉寶騰而言都無所謂。
酒、色、財,都給了。
這「氣」不就自然而然的起來了麼?
脾氣也好、心氣也罷,靈活運用。這會兒的氣,是「氣氛」。
剛才屋裡那氣氛,自己肯定不適合待。
找個藉口脫身。
一切就看宋徍的啦。
這姑娘有野心,會來事兒……他也不覺得李記會被宋徍迷的死去活來。
那不現實。
更何況,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去年可沒有。
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個小貓小狗似的,閒來沒事摸兩把,逗逗趣兒,不也是挺好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