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予真對面的兩隻異邪者沒想到她的速度會突然變得這麼快,頓時愣了一下。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范予真已經衝到了一隻異邪者的面前。
她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那隻異邪者的腦袋上。
「砰!」
一聲悶響,那隻異邪者的腦袋瞬間被砸得開裂。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讚 】
黑色的血液濺了范予真一身。范予真沒有絲毫停頓,她的身體像是一道金色的閃電,猛地向第二隻異邪者衝去。
第二隻異邪者早已朝她撲來,范予真躲過它的利爪,然後伸出手,一把抓住它的脖子,猛地用力!
「咔!」
那隻異邪者瞬間腦袋一歪,渾身癱軟下來。
「吼~」
范予真聽到身後的嘶吼,一記轉身迴旋踢,頭都沒回,踢中身後偷襲而來的異邪者的胸膛。被踢中的異邪者像是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陳三嚴見狀看著眼前的這個渾身冒著金光,雙眼閃著異色的女孩,第一次感到一絲恐懼。
范予真喘著粗氣,看著陳三嚴,眼神冰冷。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強烈的反噬。
燃煞的效果正在減退,她的力量和速度都在下降。
她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緩緩地朝著剩下的異邪者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范予真,那陳三嚴神色一凜,猩紅的煞附著全身,然後朝著范予真攻去。
范予真雙眼堅定,似乎是下定決心般地大喝一聲,隨即本有些褪去的氣勢再度爆燃,頓時煞氣沖天。
「嗯?這是......」
成功斬掉一隻異邪者的徐直感受到那股煞氣,眉頭緊蹙。
「糟糕!這是二次燃煞,陳即白他們那裡究竟是什麼個情況了!」
敦贊長槍刺進異邪者的胸膛,沒來得及欣喜便感受到那股煞氣。
「不行!你們拖著,我先過去!」
徐直握著長劍,轉身便去。
已經打死了三隻異邪者,剩下的三隻留謝洽和敦贊也足以應對。
「嘻嘻嘻嘻,你們哪也去不了喲~」
不知何時,不遠處的路口拐角站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短袖,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左右短髮女孩。
徐直停下腳步,三人被小女孩的突然出現驚出一身冷汗。
並且讓三人更驚訝的是,那剩下的三隻異邪者竟然在這個小女孩出現之後就停止了攻擊,並且一臉恐懼地看著她。
「它們在害怕!」
徐直不可思議地注意到這一情況,三人如臨大敵,將手裡附著的煞的武器緊緊握著,警惕地看這個小女孩。
「嘻嘻,別怕,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只要你們就在這裡乖乖的呆著,我不會出手的喲!」
那十三四歲的短髮女孩就立在拐角,一身白短袖在這戰局裡格外刺眼,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周身卻縈繞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那不是煞的凜冽,而是一種更深沉,更詭異的死寂,然三人周身的煞都隱隱滯澀,似乎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仨人死死地盯著女孩,不敢敢半分挪動,方才異邪者對她的恐懼還烙印在眼底,誰都清楚,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孩童,是一尊大恐怖。
可另一邊,范予真二次燃煞的氣息還在天際翻滾,那股氣息時而狂躁,時而又微弱如殘燭。
徐直的心像被攥緊,指甲幾乎嵌進劍柄。
陳即白這小子的情況還不清楚,那股二次燃煞的氣息想來也是這三人的。如此強行催動煞,一定是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局勢,這樣下去一旦被煞反噬從而走煞,性命堪憂。
不能再耽擱了,否則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敦贊、謝洽,穩住這裡!」
徐直低喝一聲,周身煞驟然暴漲,長劍在掌心嗡鳴。
「我去救人,片刻便回!」
話音未落,便提劍掠出。
「嘻嘻,說了讓你們乖乖呆著呀。」
女孩的聲音陡然響起,軟糯的語氣里卻讓人不寒而慄。
她指尖輕輕一點,那原本縮在一旁、滿臉恐懼的異邪者瞬間渾身抽搐,黑色的軀體上泛起淡淡白紋,雙眼赤紅,一股暴戾之氣沖天而起,周身縈繞著與女孩同源的詭異氣息。
「吼!」
三隻異邪者同時嘶吼,身形一閃便攔在徐直身前,利爪裹挾著腥風和詭異寒氣拍來。
徐直倉促間轉身揮劍,劍刃與利爪相撞,火星四濺的同時一股怪力順著劍身傳來。徐直被震得連退三步,手臂微微發麻,虎口隱隱傳來痛感。
眼前的異邪者,突然就比之前更加強悍了。
「徐直!」
敦贊提槍趕來,槍尖凝著凜冽、勢不可擋的煞,狠狠扎向一隻異邪者的後心,可那異邪者竟有預判,猛地轉身,利爪硬生生磕在槍桿上,將長槍彈開,同時張口噴出一股腥臭的黑色液體,直逼敦贊面門。
敦贊急忙側身,黑色液體落在地上,瞬間發出一陣滋滋聲。
謝洽則一手把著重劍,一手猛地朝重劍的劍身拍去。
「咔!」
重劍劍身彈出一個暗格,謝洽從裡面緩緩抽出一把散發著猩紅煞氣的大刀。
謝洽握著大刀從側面突襲,刀刃直指異邪者的咽喉,「鈧!」一聲,卻是只在其皮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異邪者反手一爪便將他逼退,險著將其抓傷。
三人瞬間被三隻異邪者纏住,陷入苦戰。異邪者被女孩操縱後,動作愈發刁鑽,悍不畏死,傷口的癒合速度也快得驚人,即便被重創,也能憑著一股詭異力道繼續猛攻。
徐直三人雖默契配合,但也架不住這三隻異邪者的詭異,又不知這個神秘女孩是否還有什麼手段,得時刻提防。三人身上不時添上一道傷口,漸漸也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那個女孩就像突然感應到了什麼,抬頭看向陳即白等人所在的方向,露出一臉有趣的笑容,「嗯?有意思,有意思的小姑娘。」
就在另一邊,范予真正承受著二次燃煞的滔天反噬,體內經脈如同被萬千鋼針不停穿刺,金色光暈在周身忽明忽暗,黑色的血沫不斷從嘴角溢出,雙腿已經因劇痛顫抖。
陳三嚴周身的猩紅暴漲,如同一頭失控的兇手,拳頭裹著煞砸向范予真:「不自量力!二次燃煞只會加速你的滅亡,不如就讓我來吞噬你的煞,給你個痛快!」
范予真雙眼圓睜,眼底燃起決絕之火,體內殘存的煞與血液交織,勉強撐起身形。
她側身避開陳三嚴的拳頭,渾身煞氣再次暴漲,二次燃煞還是成功了。
范予真渾身的金光裹挾著猩紅的煞,一拳朝著陳三嚴轟去。陳三嚴猛地蹬向地面,強行改變身形,范予真的拳風砸在地面,裂開蜘蛛網般的溝壑。
范予真又借著這股拳風,身子一挺,手肘狠狠撞向陳三嚴的肋下,陳三嚴周身的煞都被震出一絲裂紋。
二次燃煞的力量到達了頂峰,范予真的凌厲攻勢讓陳三嚴叫苦不迭。
陳三嚴躲過范予真的一記鞭腿,頓時敏銳的發現范予真的身形開始有些不穩。
陳三嚴獰笑:「撐不住了吧?感覺煞吞噬經脈的滋味,是不是很痛快?你說你是何苦呢?」
說罷,反手一拳砸在范予真的後背,范予真悶哼一聲,噴出一大口血,身形踉蹌著朝前撲去。
她強撐著沒有倒下,緩緩轉身,金色的光暈開始有些暗淡起來,但眼底的堅定絲毫不減,朝著陳三嚴繼續攻去。
陳三嚴頓時感覺,雖然范予真的攻擊還是帶著威脅,但是攻勢已經緩了些許,抓住范予真一擊未得手的空擋,一拳擊中了她的小腹。
范予真猛地吃痛,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湧出,身上的光暈徹底黯淡下來。
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范予真,陳三嚴穩住了原本有些狼狽的身形,臉上的笑容逐漸猙獰。
「哈哈哈!太年輕了!就算是二次燃煞又怎樣,死吧!」
陳三嚴緩緩抬起腿,狂暴凶戾的煞凝聚在腳上,朝著地上的范予真踏去。
「不!」
「不要啊!」
「班長!」
楊老三和陳即白痛苦著、悲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