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回起源之棺和混沌珠後,韓牧心情大好,這兩件至寶跟隨他多年,早已心意相通,重新握在手中的感覺就像老朋友重逢。
「韓盟主,混沌神殿裡的寶物和資源怎麼處理。」雷帝走過來問道。
「全部帶回聖域,用來發展聯盟,提升大家的實力。」韓牧說道,混沌之主積累了無數年的財富,足夠讓聯盟的整體實力提升一個大台階。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眾人滿載而歸,回到聖域後,韓牧將資源合理分配,十八位主宰每人都有份,大家皆大歡喜,聯盟的凝聚力更強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混沌海風平浪靜,混沌之主仿佛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消息,但韓牧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混沌之主一定在某個地方療傷,等他恢復過來,必然會捲土重來。
「主上,我覺得混沌之主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應該主動出擊,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徹底消滅他。」周猛建議道。
「找不到,混沌之主在混沌海經營了無數年,藏身之處數不勝數,我們不可能一個個去找。」韓牧搖頭,他何嘗不想徹底消滅混沌之主,但找不到人也是白搭。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等著他來找我們吧。」羅峰說道。
「等,我們現在有十八位主宰,實力遠超混沌之主,他不敢輕易來找麻煩,我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提升實力,等我們足夠強大了,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我們也能把他揪出來。」韓牧說道。
眾人覺得韓牧說得有理,於是各自回去修煉,提升實力。
韓牧也進入閉關室,開始煉化從混沌神殿得到的資源,他現在的修為是混沌之主中期,距離混沌之主後期還有一段距離,他需要更多的積累。
閉關了一個月,韓牧的修為精進了不少,但距離混沌之主後期還有不小的差距,混沌之主境界的提升比他想像的要困難得多。
「主上,不好了。」這天,韓牧正在修煉,周猛的聲音突然從傳音符中傳來,帶著驚慌。
「怎麼了。」韓牧睜開眼,問道。
「混沌之主來了,他帶來了很多手下,正在攻打聖域。」周猛說道。
「什麼。」韓牧臉色一變,立刻衝出閉關室。
聖域上空,混沌之主凌空而立,他身後站著數十道身影,每一道都散發著主宰境的氣息,其中有幾個甚至是主宰巔峰。
「混沌之主,你竟然找了這麼多幫手。」韓牧臉色凝重,混沌之主帶來的主宰數量遠超他們的聯盟。
「韓牧,你以為只有你會找人嗎,本座在混沌海經營了無數年,認識的強者比你吃的鹽還多。」混沌之主冷笑道。
「韓盟主,怎麼辦,他們人多。」雷帝低聲問道。
「打,就算人多也要打,這裡是我們的家,不能退。」韓牧咬牙道。
「好,那就打。」雷帝率先出手,一道雷霆劈向混沌之主。
大戰爆發,雙方的主宰混戰在一起,各種法則之力碰撞,爆發出恐怖的衝擊波,聖域的護山大陣在衝擊波中搖搖欲墜。
韓牧直接找上混沌之主,兩人再次大戰在一起,混沌之主的傷勢似乎已經痊癒,實力比之前更強了,韓牧被打得節節後退。
「韓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混沌之主一掌拍出,金色掌印蘊含恐怖的混沌法則,朝韓牧鎮壓而下。
韓牧催動起源之棺和混沌珠,兩大至寶同時爆發,擋住金色掌印,但混沌之主的實力太強,韓牧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
「韓盟主。」雷帝等人想要過來幫忙,但被混沌之主的手下纏住,脫不開身。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混沌之主再次出手,一道金色光柱轟向韓牧。
韓牧咬牙,催動時空羅盤,周圍時間流速變慢,他險之又險地避開光柱,但光柱擦肩而過,還是傷到了他,左臂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混沌之主雙手連連揮動,無數金色光柱從天而降,覆蓋了整個聖域。
韓牧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擋不住這一擊,但他不能退,身後是他的家人,是他的族人。
「主上,快走,不要管我們。」周猛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渾身是血,拄著一把斷劍,站在廢墟中。
「是啊主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先走,以後給我們報仇。」羅峰也喊道,他半邊臉都是血,但依然在笑。
韓牧看著他們,眼眶濕潤,但他沒有逃走,他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既然不走,那就一起死吧。」混沌之主冷笑,金色光雨落下。
就在光雨即將落下的瞬間,韓牧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小子,用你的本源之力,引爆起源之棺和混沌珠,可以換來一次超越極限的力量。」
是時空羅盤的器靈,它在關鍵時刻甦醒了。
「引爆起源之棺和混沌珠,那它們不就廢了嗎。」韓牧猶豫道。
「廢了總比死了強,快點決定,來不及了。」器靈催促道。
韓牧咬牙,做出了決定,他引爆起源之棺和混沌珠,兩件至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他體內,他的修為開始暴漲,從混沌之主中期突破到混沌之主後期,然後繼續攀升,直到混沌之主巔峰才停下來。
「你竟然引爆了至寶。」混沌之主臉色大變。
「沒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韓牧怒吼一聲,一拳轟向混沌之主,這一拳蘊含了他全部的力量,混沌法則時間法則起源之棺混沌珠的力量全部匯聚在這一拳中。
混沌之主臉色凝重,同樣一拳轟出,兩拳相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波,整個聖域都被夷為平地。
韓牧倒飛出去,渾身是血,混沌之主也倒退數十步,臉色蒼白。
「你竟然能傷到本座。」混沌之主眼中閃過驚訝。
「傷到你算什麼,我還要殺了你。」韓牧掙扎著站起來,再次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