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第九百七一章被趕走了喵
（有點小困，晚點補更新喵喵……）
（補了喵喵）
「【大不敬】」
裁判微微抬眸，深紅色的魔力從眼瞳流出，一柄深紅巨錘從天而降，準備將趕來的蘇恩砸至暗面地表。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個總是能莫名其妙創造奇蹟的蘇恩大人，就被這麼樸實無華的一擊砸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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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裁判】剛想發布勝利宣言，卻看到一道深藍色的光芒猛的閃過，瞬間穿透了祂手中的獵天使神智核，狠狠的砸在了祂的臉上。
獵天使神智核瞬間碎成了八瓣，而【裁判】的臉也受到了攻擊，微微發紅。
拉緹娜一腳把壓在蘇恩身上的深紅巨錘給踢飛，然後把蘇恩從坑裡給拽了出來，蘇恩得勝似的對【裁判】豎起一根中指。
他早就預料到了【裁判】的任何攻擊，不管祂怎麼攻擊，蘇恩都會投出【白銀渦輪】，去攻擊獵天使的神智核。
【白銀渦輪】能效仿神啟日【空間】曾經展現的【扭曲之通途】，從而以一種【裁判】無法阻擋的方式擊中獵天使神智核。
當然，這對於蘇恩來說，也只是【白銀渦輪】運用的一種嘗試，是在秩序城一役中對神啟日【空間】所運用能力的一種效仿。
從結果看，他成功了。
【裁判】微微蹙眉，似乎蘇恩的舉動非常出乎意料。
祂反手一抓，試圖將飛行的白銀渦輪握在手中，去除蘇恩的神器戰力！
不過很顯然是祂想多了，【白銀渦輪】乃是神啟日【天平】的脊椎骨，不可能讓深紅脈系的高位神孽掌握——尤其是【裁判】這種，和第四神啟日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你怎麼可能讓敵人抓住你的脊椎骨，不扯淡嗎？
於是【白銀渦輪】原地轉了一圈，又抽了【裁判】一巴掌，就立刻順應著蘇恩的召喚，飛回了蘇恩的手中。
「………………」
看著得意的蘇恩，裁判什麼都沒說，只是將獵天使神智核的碎片緩緩收攏進手心，捏在了一起，下一刻，她手心張開，獵天使的神智核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多人會覺得，把神智核敲碎神孽就寄了，但實際上不同神孽的神智核耐受能力也是不同的，對於人類來說，凝聚出來的神智核可能碎了就直接會死。
但對於大部分天生的神話生物來說，神智核碎了可能會失去絕大多數力量，和主體意識，但單個碎片之中還記錄著這些神話生物的信息，所以祂就有資格從小碎片中展露部分「功能」。
而對於獵天使這樣的神孽也是如此，碎成八瓣並不能諭示著祂的完全終結，而是在神啟歷尺度內的進泉水讀條。
蘇恩的輸出還沒有高到能把它的神智核打成粉末的能力，【分裂】對於深紅脈系的傢伙來說本身就不是少見的事情。
【裁判】什麼也沒說，這具八階分身就逐漸向後退去，逐漸隱藏於深紅之中。
其實祂有些費解的。
憑什麼蘇恩可以拿白銀渦輪玩，但是自己不行？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蘇恩所具備的深紅性質可不比祂低，他身上關於深紅的東西，可不只是【分裂神使】這個能力。
「你下來啊，別跑啊！」
看到【裁判】分身跑路，拉緹娜直接開始囂張模式，作勢就要衝上去揍對方。
「人都走了，別叫了。」
蘇恩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要把祂和獵天使一起打包帶走嗎？」
蘇恩點了點頭，「我沒魔力了。」
「所以，懸命司，轟她！」
懸命司收到了蘇恩的指令，詩興大發，在蘇恩的幫助下，直接開始了【大靜謐】掃射。
剛剛準備退去的【裁判】瞬間被這股狂暴的掃射給打了出來，不得不施術進行阻擋。
祂一連使用數十次【分裂】對大靜謐衝擊進行切割，再使用各種手段將那些洶湧而來的潮水給打散。
「…………你這樣會激怒盛衰翻覆之神。」
「這裡是祂的神國。」
【裁判】發出了警告。
蘇恩還在斟酌【裁判】話語的真實性，就感受到又有一股強大的深紅力量從另一邊傳來。
「別打了。」
一個同樣黑髮紅瞳，但區別在於眼睛上戴了個單片眼鏡的女性飛了過來。
她和【裁判】長得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是誰？」
蘇恩在腦中悄悄的和顱內司命講悄悄話。
順手把拉緹娜往後拉了拉。
【看起來應該是「深紅D」，這是第四神啟日盛衰翻覆之神的一個重要投影，你把祂當成裁判某種意義上的兄弟姐妹就行了】
【暗面中有盛衰翻覆之神麾下活躍的神孽，這個神孽就是「深紅D」，祂負責在一定程度上維持暗面的穩定，是盛衰翻覆之神的神國「暗面」的深紅意志】
原來如此，蘇恩還以為是裁判洛伊絲的分身呢。
「【錨】？」
深紅D瞅了蘇恩一眼，又看了拉緹娜一眼，「【光天使】？」
「你們怎麼在和【裁判】打架？」
祂看起來確實是有一點疑惑。
【裁判】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深紅D，只是自顧自的離開。
深紅D也未對【裁判】的離開表達什麼不滿。
「【錨】是什麼意思？」
蘇恩注意到深紅D不像【裁判】一樣經常擺著臭臉，也沒有什麼「殺意」，所以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對其進行直接的語言攻擊。
聽著蘇恩的問題，深紅D看了看蘇恩，又看了看拉緹娜，又看了看懸命司。
大腦似乎飛速運轉了一會兒。
祂沒有回答蘇恩的問題，只是問了一句：
「你們是從哪來的？」
拉緹娜看了眼蘇恩，發現蘇恩也在思考。
「薩騰帝國？」拉緹娜率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是問時間。」深紅D面不改色。
「神啟歷1163年。」蘇恩回答道。
深紅D似乎更疑惑了，祂從【暗面】之中伸手一抓，取出了一本書。
蘇恩用自己非常好的視力看到了，那本書上寫著——【司辰真實歷史一覽】。
這本書的作用不明確，不過和司辰似乎直接相關，看起來是像歷史書一樣的東西。
深紅D很快翻完了這本書，然後合了上去。
「你們可以走了。」
深紅D緩緩開口。
「什麼意思？所以發生了什麼？」
蘇恩也有些滿頭霧水，他發現深紅D似乎比【裁判】還要莫名其妙。
「根本沒有【神啟歷】這個時間。」
深紅D搖了搖頭，「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不存在，至少我沒看到。」
「每每進入一個新的曆法，太初之主都會對曆法進行編纂，世間萬物的一切才會開始流動，可太初之主並沒有篆刻過名為【神啟歷】的曆法。」
「以【神】字為開頭只有四個神代曆法，先前已終，後不再有，所以沒有神啟歷就是沒有神啟歷。」
深紅D聳了聳肩：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野人，不過這也不是我的管轄範圍。」
「所以你們回家吧，以後別在【暗面】裡面拿著失序天平的脊椎骨放煙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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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
事情告一段落，蘇恩把懸命司收進了大師球，並和拉緹娜從【暗面】的裂隙中返回了神啟歷。
這個裂隙並不能維持再久，深紅D的說法是有所考慮的，如果蘇恩等人再不離開的話，就得自己想辦法在暗面鑿隧道了。
最後歸位支點由於一直對深紅D哈氣，還是被祂丟出裂縫的。
「蘇恩，祂剛剛說的，神啟歷不存在是什麼意思？」
拉緹娜一頭霧水，有些不解的朝著蘇恩詢問道。
神啟歷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是整個神啟日鬥爭的根基。
你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盛衰翻覆之神麾下的神孽，和他們講根本不存在神啟歷這個曆法，然後反手把他們趕回了神啟歷？
如果你是正常人，你是覺得神啟歷真的不存在，還是這個神孽腦子有毛病？
「我也不知道。」
蘇恩搖了搖頭，「其實我覺得有人不知道神啟歷就已經是很扯淡的事情了，尤其當時神啟歷和暗面就只有一個裂縫之隔的情況下。」
「嗯嗯……」
拉緹娜點了點頭，非常贊同蘇恩的意見。
比起神啟歷不存在，拉緹娜也更覺得深紅D是在裝蒜，或者是在扯淡。
怎麼可能有神孽會不知道鼎鼎有名的薩騰帝國？！不可能！精神薩騰人震怒。
其實深紅D是弱智這一觀點還真不一定是瞎扯，蘇恩是有嚴密邏輯的。
「你想想看，第四脈系本身就是弱智脈系，裡面的人常常伴隨著『面癱』，『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左右腦互搏』等特徵。」
蘇恩認真的解釋道，拉緹娜在一旁瘋狂的點頭，表示1000%的認同。
「再者，【裁判】都知道神啟歷，深紅D卻不知道，不足以證明這不是深紅脈系神孽的問題，而是深紅D的問題了嗎？」
「她剛剛說我們是野人，但是在這個角度上來說，深紅D才是野人。」
「理由也很簡單，除非裁判和獵天使也都是野人，否則我們不會是野人，可裁判如果是野人，那麼深紅D也必定是野人。」
這個邏輯很完備，直接把拉緹娜說服了。
「就是說啊，這就是神孽鄉巴佬！」
拉緹娜直言哪來的鄉巴佬，別污染了我們神啟歷的土壤。
深紅D不了解神啟歷的緣由，蘇恩也能猜測出一二。
首先，【暗面】對於神啟歷來說幾乎是一個完全未知的維度，在過往神啟歷的一千年，幾乎沒有任何人接觸【暗面】這個維度。
也就是說，【暗面】這個維度和神啟歷幾乎是完全獨立的，雙方沒有什麼交集，所以閉門不出的深紅D也不了解神啟歷的情況。
其次，深紅D看起來是「剛剛睡醒」，對外界信息交流也少，因此也沒有和【裁判】交換過信息，看得出來，【裁判】也不想和深紅D多說什麼事情。
「不過，深紅D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完全當耳邊風。」
「按照深紅D的說法，所有曆法的修訂與編纂，都由你的親媽【司辰】來負責，神代曆法也僅有四個，而沒有神啟歷。」
「這大概說明可能真的不存在神啟歷這個曆法，現在人類對於曆法的認知有謬誤，神啟歷其實是過去某個曆法的延續？所以司辰還並未修訂曆法？」
蘇恩的思路來自於終局。
因為無論是戡亂歷，還是帝啟終局的靜謐周期，本質都是神啟歷的延續。
那麼神啟歷當然也有可能是過去某個曆法的延續。
曆法變更，往往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件，就像第七終局，第一次大靜謐衝擊的開始標誌著神啟歷的結束，世界逐漸邁入靜謐周期的紀年。
而神啟曆元年也恰好有這麼一項大事件——神啟歷史學表明，神啟歷初期，神啟歷降臨，帶給了世界魔法與奇蹟，人類也因此重新獲得神啟歷的主導機會，將那些幻象種與神話種盡數驅逐。
精靈被迫蝸居在科蘭迪爾，而那些獸人和亞人，則是在格勞瑞斯部落國躲著，是神啟歷發展最落後的地方。
「那也不對吧？」
拉緹娜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碧藍色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大抵是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我們在進入輝光境的時候，輝光境不也會給我們報年代信息嗎？」
拉緹娜可玩過不少神啟歷中期的副本，這也是她歷史尚佳的原因，寫魔法論文的時候一套一套的。
「在輝光境中，神啟歷是會顯示出來的，這麼說來，至少輝光境是認可神啟歷的存在的——而神啟日【司辰】也是會遊歷輝光境的神靈，神啟歷沒被修訂，又怎麼可能得到輝光境的認可？」
拉緹娜有點搞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
難道是輝光境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嗎？它的「標準」和這些制定規則的神靈們的「標準」並非同一套「標準」？
那從這一套尺度來看，為什麼神啟日可以在輝光境裡看戲，輝光境也和神啟日並非相干，它們又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誰知道呢。」
蘇恩聳了聳肩，「先給戰場善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