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老空調4了,上了新的老空調,稍微舒服一點了喵)
(晚點再更新吧,休息會兒,三天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你們要是有人家蘇恩半點讓人省心,我們今天何必出現在這裡?」
布利斯頓公爵沒好氣的對著自己的好大兒說道。
我去,還有別人家的孩子環節。
奧斯頓·布利斯頓心裡苦,端著酒杯,手停在半空。
俺尋思這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現在好了,成了反面教材了。
很快,客廳外傳來腳步聲,對於參加宴會的人可能難以察覺,可對他們這些本身就帶著目的的人來說,可算是一劑強心劑。
頌樂卿先推門進來,廳內交談聲停了停。
噢,是八階王來了。
蘇恩也一邊同拉緹娜拌嘴,一邊邁步入內。
「你剛才吃了六塊。」
「哪有六塊,明明才五塊半。」
「剩下半塊在歸位支點嘴裡。」
拉緹娜扭頭看向薇爾莉絲腿後。
方塊貓叼著半塊慕斯,方塊腦袋轉了一圈,縮得更深。
「喵。」
「它偷吃?」蘇恩說。
拉緹娜叉起腰。
「它是在幫我保管。」
歸位支點又從薇爾莉絲腿邊探出腦袋,飛快啃掉一口。
薇爾莉絲低頭看了它兩秒,端著水杯,沒有評價。
布利斯頓公爵看著這幾個人,神情有些複雜。
雖然早有預料,但……這就是近來將薩騰帝國攪得四處起火的尤利烏斯家少主?
這和那日在朝堂上見到的,叱詫風雲,面對行星帝與尤利烏斯家的那位大人也面不改色的蘇恩,也不太像啊。
看著沒個正形。
果然真正的天才,都是孤高的啊……想到這裡,布利斯頓搖了搖頭,也許自己的大兒子就是因為太過「老實」所以才顯得太平庸。
要是多像蘇恩學學當個紈絝,指不定就頓悟了。
蘇恩抬起頭,視線掃過主位,廳內的氣氛便換了。
軍裝外套沒扣嚴,步子也鬆散。
他站在那裡,像剛從哪間休息室出來,連赴宴都嫌麻煩。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是宴會裡的哪家家臣,哪家子弟,又或者只是隨從而來的魔法師,都不敢看清他。
「……這種人最可怕了,看起來不務正業,實際上是根本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二十歲的西境總督啊,換我來,我也這麼愜意……」
「你就吹吧你,有這功夫不如多練練你的魔力,我記得你的魔力總量已經好久沒上漲了吧?」
宴會中傳來竊竊私語,蘇恩的耳朵動了動,這些悄悄話對他來說甚至算不上什麼秘密。
他連【秩序福音】這種東西都能聽清楚,耳朵早就今非昔比了,更別說自己還有輝光境權限,在輝光境的輔助下,這些信息的處理變得更加簡單。
「布利斯頓公爵,施特勞斯伯爵。」
蘇恩朝兩位長輩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有禮貌的樣子。
「二位從薩圖恩跑到西境,路上辛苦了。」
布利斯頓公爵起身舉杯,面帶笑意,完全沒有任何「長輩」該有的架子,「不請自來,希望沒有打擾。」
「沒事,我這地方最近挺熱鬧,多兩個人也不擠。」
蘇恩笑了笑,「當然,少兩個人也不空。」
奧斯頓·布利斯頓聽著這話,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不知怎麼的,明明是自己的老爹在和這個比自己還小數歲的年輕人說話,壓力卻不自覺的壓在自己的身上。
蘇恩拉開椅子坐下,先掃過桌上的酒,又看向奧斯頓和埃德蒙。
「這兩位是?」
「奧斯頓·布利斯頓。」
「埃德蒙·施特勞斯。」
兩人起身行禮。
蘇恩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過。」
奧斯頓的肩膀繃了一下。
不是……我們應該不認識,我也不是很出名……
蘇恩不是薩圖恩貴族圈子裡的人,聽過什麼……?
聽過他是布利斯頓家的長子,還是聽過雅各布那個弟弟給全家惹出的麻煩?
拉緹娜坐到蘇恩身旁,把雪莓慕斯拉到自己面前。她抬頭看了看兩人,碧藍色眼睛停了片刻。
奧斯頓背上起了一層汗。
其實說句老實話,他也見過拉緹娜。
隆德城這種地方,他在送行雅各布的時候就去過,在學院裡,也看見過這位看起來有些怕生的少女。
但是當時對她的印象也就只有「長得好看」,「靦腆」,可一個「平民」有什麼好在意的?自己就算覺得對方好看,也不至於去追求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剛成年平民少女。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沒想到只是三四年沒見,這傢伙就可以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得站著了。
七階最上位的魔劍使,距離八階聽說只有一步之遙,手頭還有八階的招,即使他不坐蘇恩旁邊,她也可以把場內除了頌樂卿以外的人腦袋當皮球踢。
地位,是實力爭取來的,要不是他們布利斯頓家族有九階的底蘊,就目前這個局勢,早就被清算了……
誒說白了還是雅各布太廢物了,人家蘇恩怎麼就追得上小姑娘,你TM怎麼就不行呢。
FW。
「坐吧。」蘇恩說道。
眾人重新落座。
侍從端上飲品,拉緹娜瞅了一眼,沒碰,只守著面前那盤甜點。
頌樂卿靠在一邊,擺出看戲的架勢,今夜他只負責搭台,台上的事歸蘇恩來做。
看戲是藝術家的本能。
布利斯頓公爵先開口。
「我來西境,是為了兩件事。」
拉緹娜挖蛋糕的勺子停住。
「第一件,是替雅各布向拉緹娜小姐道歉。」
他沒有看蘇恩,直接面對拉緹娜。
「雅各布做過的事,家族已經查清,他做錯了,便該付出代價,布利斯頓家沒有管好後輩,這份責任,我認。」
廳內安靜下來。
一個大公爵當著這麼多人向晚輩低頭,傳回薩圖恩,夠那些報紙寫上幾天。
「我知道,道歉沒什麼用。」布利斯頓公爵繼續說,「賠償和補救,才是布利斯頓家該做的。」
拉緹娜咽下嘴裡的蛋糕,蛋蛋開口:
「雅各布後來和我道過歉。」
「我知道。」
「那你們還來幹嘛?」
奧斯頓一嗆,差點把酒杯放歪。
而布利斯頓公爵則是沒有迴避這個:
「道歉是雅各布該做的,補救是布利斯頓家該做的。」
拉緹娜又淡淡開口:
「真的嗎?」
「倘若今時今日,我既不是七階魔劍使,身邊也並沒有蘇恩坐著。」
「你們還會來找我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