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太也給孫女婿秦雲舟燉了專門的藥膳。
人現在還年輕,看不出多大問題,要是再不好好保養,等以後年紀大了,到時候出問題,那可就糟了。
秦雲舟一連喝了幾天之後,確實感覺身體都比平時暖和了一些,人也要精神不少。
他剛把碗裡面的最後一口藥膳喝光,掏出帕子擦了擦嘴。
「奶奶,你這個藥膳確實不錯,很有效果。」
許老太太這才來沒幾天,全家就跟大變樣了一樣,個個的精神狀態,還有氣色都比之前好太多了。
之前那個兒科專家給言言誤診的事,他查清楚,那個所謂的兒科專家,壓根就不是本人,而是一個頂替別人身份的特務。
因為之前誰都沒有見過本人,只聽過對方的名字,再加上對方手裡面又拿著介紹信,還有一些證件。
所以那個所謂的兒科專家,到他們這邊的軍區部隊之後,也沒有被人給認出來。
秦老太喝著面前的藥膳,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也不由得對許老太太豎出了大拇指,激動開口。
「妹子,你這門本事可真厲害,我就沒見過比你還厲害的大夫。」
「要是現在可以私人做買賣,你隨便去開個藥鋪都能賺翻,隨便一個方子賣出去,不知道要賺多少錢。」
她也跟著喝了幾天,感覺自己精神好了,氣色好了,頭髮好像也沒那麼白了,腰也不疼了,腿腳也利索了。
就連睡眠也好了,人老了之後,一般沒有多少覺,有時候天不亮就醒了,醒來就再也睡不著。
許老太太看他們都喜歡,心裏面也高興。
「你們喜歡就好,反正我平時也要給自己熬這些東西,順便給你們也熬一些。」
他們許家養生的方子是從祖上就傳下來的,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改良,這可是好東西,是他們許家最寶貴的東西。
咋可能沒有效果。
她自從生下孩子之後就一直在養生,本來身子骨是好好的,基本上也不會出啥大事。
哪曾想引狼入室,被人暗算了,才落得個癱瘓在床的下場。
一旁的許飛聽到秦老太說能賺錢,他眼睛驟然一亮,連忙抱住了許老太太的胳膊。
「奶奶,奶奶,你教教我吧,我想跟你學這個藥膳。」
這話一出,全家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許穗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這個弟弟打的是啥算盤。
不過她也沒說啥,而是安安靜靜地喝著自己面前的藥膳。
這東西是許家的,是奶奶的,如果自家人裡面有人能夠繼承這個衣缽,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許老太太瞥了一眼抱住自己胳膊的孫子,沒說拒絕,但也沒答應。
「你馬上不是要回去念書了嗎?」
她記得,孫子後天就要回去。
許飛點點頭,「對呀對呀,但不是還有一天的時間嗎,奶奶你明天教我就好了,我一天肯定能學會。」
他這個人是笨了一點,但是在學醫上面還是有些天賦的,畢竟他可是許家人。
許老太太想了想,「行吧,但是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了。」
穗穗又不學醫,只有孫子學醫,這些本事要是不教給他,還能教給誰?
「太好了,奶奶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學的。」
夜深人靜。
事後,里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息。
秦雲舟總算是滿足了,他掀開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出去打熱水給自家媳婦清洗身子去了。
許穗早已經累得昏昏沉沉的,眼皮子沉重的都快睜不開了,身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汗水。
床單也弄髒了,不能要了,得重新換。
還好現在時不時能從紡織廠裡面拿些瑕疵布來做一些東西。
不然的話,每月光憑那點布票,還真不夠買那麼多布。
自從秦雲舟喝了那個藥膳之後,她發現,這個男人在那方面要的更凶更猛了。
每次都能把她在床上折騰得哭起來。
看來得跟奶奶說一聲,讓她改改方子。
這個男人平時不喝藥,在這方面就已經夠猛了,再喝藥,她是真的受不了。
秦雲舟打完水回來的時候,正好察覺自家躺在床上的媳婦一發現他回來,立馬跟做賊似的連忙閉上眼睛。
他輕笑了一聲,也沒有拆穿。
而是端著水過去打濕帕子,輕輕地為她擦洗身子。
剛才確實把人給折騰狠了,估計這會兒是怕了,怕他待會兒獸性大發,再給她折騰一遍,索性裝睡。
這一招許穗在他的面前已經使過無數遍了。
說實話,秦雲舟倒是挺想折騰的,不過他還是知道分寸的,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把媳婦給累垮了。
如今他們結婚這麼多年,也算是老夫老妻,可也不知道為啥。
他做這種事情總嫌不夠,還是那麼有激情。
隨著在一塊的時間越長,秦雲舟越發發現自己的目光離不開許穗。
她就像一座深不見底的寶庫,越往裡面走,越能看見有許多珍貴的寶物。
這不止是因為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還有她個人的能力、才華,以及自家媳婦對自己的助力。
美麗的容貌會老去,但是一個人的能力、一個人的魅力是永遠不會老去。
秦雲舟把自己家媳婦擦洗乾淨之後,給她換上乾淨的睡衣,將弄髒的床單給換了。
然後拿起髒衣簍裡面許穗的衣服,以及她的小衣小褲,放在盆里,又打了兩桶水進來,在這屋裡面趕緊把這些衣服給洗乾淨。
結婚這麼多年,只要他們在一塊,許穗的這些貼身衣服,都是秦雲舟動手洗的,基本上還是他給買的。
洗的次數多了,時間長了,秦雲舟倒沒有像當初第一次洗的時候那麼用力,導致這些小衣小褲都被撕壞了。
現在的他,已經掌握了給許穗洗這些貼身衣物最適合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