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當年之所以能過了自己那一關,一是我們給針灸調理了,二是他有一個理解他的老婆。
他老婆理解他的不容易,包括他獻身小汪總。
是他老婆的理解,讓他過了難關,我的針灸,只是輔助。
我們欣賞宇哥的原因便是,他能看清自己,雖然獻身了小汪總,但不亂搞。
有的人一旦放開了底線,便破罐子破摔,不拿自己當人,也不拿別人當人。
在這個沒有底線的圈子裡,宇哥沒有破罐子破摔,很難能可貴了。
「可不嘛!」
宇哥在我們旁邊坐下,有點感慨道:「自打上次拍《衝鋒號》,咱們這一別,得有四五年了!」
「確實!」林胖子點點頭。
「老林、十三,幾年不見,咱們都起來了,我聽說你們元旦過後走,哪天我做東,咱們喝點?」宇哥說道。
「這個行啊!」
林胖子一拍巴掌,說道:「宇哥,也別你做東了,你來我們診所喝,到時候你帶兩瓶好酒,瘋子的藥膳是一絕,你還沒嘗過,讓瘋子做給你吃,那個下酒正好!」
「成!」
宇哥笑著點頭,說道:「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帶兩瓶好酒!」
說到這,宇哥看向我,說道:「十三,那我就等著品嘗你的藥膳了!」
「宇哥,保管讓你吃了上次想下次!」我說道。
「行,那我先過去了,你們坐著!」宇哥說道。
「去吧!」林胖子擺擺手。
宇哥剛走,又一個人過來了。
來的這位穿著一身深灰西裝,溫文爾雅的,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很好,這位不是別人,正是華藝當家大花旦李依依的萬年男閨蜜公孫權。
「林道長、風師傅、龍女士,我早就聽依依說過你們,可惜你們一直在港島,這次回來,終於讓我趕上了!」公孫權笑著說道。
「權哥,你可太客氣了,你和依依姐一樣,叫我小林或者胖子就行!」林胖子笑著說道。
華藝的這些女星,林胖子基本都深入交流過,李依依也不例外。
「小林,我這兩年在外,又是忙生意,又是忙拍戲,身體不是很好,想找個機會請你們給我調理一下!」公孫權說道。
「沒問題,這都是小事,權哥你什麼時候想來,提前打個電話就行!」林胖子說道。
「好!」公孫權點點頭。
由於不熟,公孫權沒有多留,又聊了兩句後告辭離開。
「哎,你們說他和小汪總有沒有關係?」
公孫權一走,龍妮兒開始八卦。
「沒準!」我說道。
公孫權不喜歡女人。
小汪總葷素不忌。
這兩人碰到一塊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雖然如此,我們沒證據,只能八卦一下。
正八卦著呢,兩個導演過來打招呼了。
這兩位,一位叫官虎,是滬上大姐大張子君的前男友,一位叫魯山,是秦知畫的男朋友。
這兩位,我們都是第一次見。
說實話,能在內地當導演的,還是知名電影導演的,基本上都是二代出身。
官虎和魯山便是如此,他倆家裡的上一輩,都是幹這行的。
比如官虎的父親是演員,魯山的父親是國家一級編劇。
家裡沒有點根底,是當不了導演的,即便當了,想要混出來,必然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
就如同這兩位,畢業就能當導演,就有人給投資。
放在沒有背景的導演身上,可能嗎?
裙帶關係,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依託著這個關係,他們又相互捧臭腳,玩近親繁殖那一套。
搞來搞去,圈子裡都是他們的人。
比如張子君這個滬上娛樂圈的大姐大,她當初的資源以及圈內的關係,很多便是官虎這個圈內二代給引薦的。
兩人當初分手,屬於和平分手。
用某位大花的話來說,兩人再次見面,是能來一次禮貌性上床的。
兩人過來比較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官虎先開口了,「林道長、風師傅、子君和我說過你們,說你們的本事了不得,這次正好碰到了,我必須要來認識一下!」
「是啊,林道長,你們的大名我是聞名已久,我們做導演的,最信開機彩頭這回事,以後有項目,可得請二位給我們掌掌眼!」
「沒問題,官導、魯導,以後凡是和片子相關的,儘管來找我們。」 林胖子笑著應下。
「那行,改天我做東,咱們找個地方喝一頓!」官虎笑著說道。
這兩位走後,不斷有人過來。
我們全都禮貌應對。
沒過多大一會,我就感覺自己臉上的肉笑僵了。
就在我有些厭煩時,小汪總過來了。
「老林、十三、妮兒,之前在魔都那次,是我不對,你們別往心裡去,以後有什麼事,隨時招呼我!」
和之前在魔都趾高氣昂不同,小汪總這次的姿態擺的很低。
我能看出來,他過來的很不情願。
如果他真想過來,早在我們來的第一時間便來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我猜啊,他多半是被大汪總逼過來的。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既然服軟了,我們也沒必要再說什麼。
林胖子打了個哈哈,和他握了握手,說道:「嗨,磊哥,多大點事,我都忘了,都是圈裡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說這個就見外了。」
「是是是,老林你大氣!」 小汪總陪著笑,又寒暄了兩句,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
「瘋子,你別看他服軟了,嘴上還帶著笑,心裡說不上怎麼罵呢?」
看著小汪總離開的背影,林胖子撇撇嘴道。
「我知道!」我呵了一聲道。
小汪總這個人,做人差他哥大汪總太遠了。
我們正說著小汪總,秦知畫過來了。
秦知畫如今是魯山魯導的正牌女友,按理說過來應該一起過來,可他們沒有,先是魯導過來,再是秦知畫過來,單獨過來,多半是有問題。
對秦知畫,我們打過交道。
她和楊瀟瀟為了魯導,當初可沒少折騰,我們還因此去了山城,就是不知道,她這次過來,是單純打招呼,還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