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錢小剛如今正是最風光的時候。
論起商業片,他現在稱得上國內一哥,哪怕是那位國師胡導,也不敢說能在商業片上穩勝他一頭,再加上有了後台,那他不得囂張一下嘛!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行與不行的時候都一個樣,那我還上進幹什麼。
所以,錢小剛狂的不行。
之前在魔都的時候,苗頭就已經很明顯了,結果被林胖子一個大嘴巴子給打滅火了。
如今半年時間過去,《勿擾2》即將上映,他又抖起來了。
至於為什麼還沒上映就抖起來,因為《勿擾2》里插了二十多個GG,收了六千多萬,成本已經收回來了。
一部電影,還沒上映就收回成本了,他能不狂嗎?
在錢小剛看來,這就是他的號召力。
除了沒拿過獎,他已經圓滿了。
黃大成和劉文也是這麼看的,還沒上映就收回成本,就是最大的GG與宣發,更別提還有盧一鳴的加盟。
多年以前,錢小剛的電影能火,靠的就是改編盧一鳴的小說,多年以後,兩人再次合作,也是一個噱頭。
「多大點事,至於愁成這樣嗎?」
等兩人說完,林胖子咧嘴一笑,說道:「我給你們畫一道氣運符,保你們的片子順順噹噹,排片穩,人氣聚,一路長虹。」
「能行嗎?」劉文有點不太信。
「嘿嘿,文哥,你要不信,可以問問成哥,當年無間道是怎麼火的!」林胖子朝黃大成努努嘴道。
「黃總,說說!」劉文來了興趣。
「那就說說!」
黃大成清了清嗓子,把拍攝無間道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簡單點說便是,無間道打從開拍就麻煩不斷,不論是人員的傷亡,還是天氣的多變,就沒順過。
後來投資人去找了白龍王,白龍王給算了一下,幫電影改了名字,這之後才一路大順,成為當年的大爆電影的。
「林道長,那這次就麻煩你了!」劉文聽完說道。
能看出來,他還是不太信。
「看文哥的樣子,還是不太信,這樣,我現在就畫符!」
林胖子邊說邊從隨身的包里拿出黃符、硃砂等材料。
「呦,林兒,你還隨身帶著符紙呢?」黃大成有點吃驚。
「吃飯的傢伙事兒,我身上怎麼可能不帶,不只是我,瘋子身上也帶著針包呢!」
林胖子邊說邊把符紙鋪在桌子上,拿起符筆,掐了個簡單的聚氣訣,手腕一抖,便開始畫符。
對林胖子來說,畫符是他賴以維生的手段,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幾年在港島,別看他多數時間都放在了如何給那些富婆調理身體這事上,但看家的本事沒落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我們這幾年捐款建學校建的比較多,積攢的功德到了,林胖子雖然沒怎麼修行,但功力確是肉眼可見的上漲。
不只是他,我的針灸手法,也是唰唰的上漲。
至於龍妮兒和小八,她倆雖然沒說,但我能感覺到,妮兒煉蠱挺順利的,小八呢,這小傢伙越來越精,就差張嘴說人話了。
我正想著,林胖子已經筆走龍蛇,一氣呵成的畫好了一張符。
符好之後,他沒停,又來了一張。
兩張符成,林胖子吐出一口氣,收功拿起兩張符抖了抖,遞到黃大成手裡,說道:「拿回去一張貼公司辦公室財位,一張放首映禮後台,別沾髒水別見血,能幫你聚路人緣,穩住排片,不敢說爆火,至少不會賠。」
黃大成小心翼翼的接過符,把符放在包里,說道:「小林,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回頭我給你包個大紅包,要是電影火了,再來一個大紅包!」
劉文也跟著道謝,相比之前,他信了一些,可能是被林胖子畫符時專注的氣勢震懾到了。
畫好符,桌上的氣氛一下子活絡了許多,黃大成張羅著上菜,劉文和我們聊了一些拍戲時的趣事,從三爺那帶來的沉悶勁,散了大半。
這頓飯吃的,我們幾個都挺滿意的。
吃完後,我們回了診所,沒去嗨皮,電影眼看上映了,黃大成比較忙,要不是忙,他也不會親自趕來京城。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把注意力放在了肖姨太身上。
她的情緒不穩定,我們負責開導她。
正好這幾天港島幾大天王來京開演唱會,我們是又帶肖姨太聽演唱會,又帶著她參加演唱會的酒局。
肖姨太如今最需要的,是把臉面掙回來。
在港島,我們的面子還是有一些的,那幾大天王,見了我們,沒有敢不給面子的。
幾天下來,肖姨太密集發微,曬看演唱會的照片,曬合影。
不管有用沒用,總算找回了一些名媛的感覺。
這麼一曬,我們回京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大汪總第一個打電話過來,邀請我們參加《勿擾2》的發布會。
其他一些找我們看過事的藝人,也致電的致電,問候的問候。
陽總就更不用說了,我們早就吃過飯了。
連續折騰了一周多,眼看著肖姨太恢復正常,心氣提起來了,我們沒再陪她。
讓她提心氣的方法很簡單,我們給她講了船王趙家的豪門往事,說鄭莉莉是怎麼隱忍三十多年的。
肖姨太明顯聽進去了,而且鬥志昂揚的。
她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這天晚上,我們好不容易沒事了,打算自己做點吃的,小酌一杯,結果剛喝上,陳家富的電話打了進來。
「叔,阿樂出事了!」
一接起來,陳家富略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又惹到誰了?」我問道。
火樂這個花花大少就沒有消停的時候,他不惹事我才奇怪,不過從陳家富的聲音來判斷,這次的事,好像惹的很大。
「他拔槍了!」
陳家富緩了一口氣說道。
「拔槍?什麼意思?」我愣了一下。
「他槍擊可少那個裝逼犯了!」陳家富說道。
「王可?和火樂同為京城四少的那位?」我問道。
「對,就是他!」陳家富顫抖著說道。
「你參與了?」我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