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我不想搭理林胖子,這貨說起這個,比我還騷,結果現在反過來教訓我。
林胖子眼珠一轉,指著我說道:「妮兒,你看瘋子,明顯不服氣啊?」
「服氣,服氣!」
眼看著龍妮兒的手又伸過來了,我再次服軟。
「哼!」龍妮兒哼了一聲,把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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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林胖子道:「胖子,你說莉姐這次過來,是想幹什麼?」
「我哪知道!」
只拍了一下就被林胖子躲開,他繞過我走到窗邊,說道:「咱們這段挺忙的,這次芙姐過來,咱們正好聚聚!」
「行!」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又被這貨躲過去了。
打鬧結束,我們仨聊起了羅玉芙。
自打換魂後,「羅玉芙」算是活出了第二春,之前沒享受過的全都享受了。
隨著對這具身體的掌控加大,對羅衣會的熟悉,「羅玉芙」徹底進入狀態,還不時給我們介紹一點活。
之前那些豪門算重立信託的日子,羅玉芙便給我們介紹了不少活。
這次鄭莉莉過來,估計也是羅玉芙從中間幫著牽線搭橋的。
二十分鐘後,羅玉芙和鄭莉莉到了。
「芙姐、莉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倆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見面之後,林胖子一邊把兩人往樓上引,一邊問道。
「確實出事了!」鄭莉莉點點頭。
「莉姐,是好事吧?」
看著鄭莉莉臉上的紅光,我猜測道。
我和鄭莉莉見過幾次,給她針過灸,開過藥,林胖子的調理就更不用說了。
熟悉之後,見我們叫羅玉芙芙姐,鄭莉莉便讓我們叫她莉姐,實際上啊,她的年齡即便不夠當我們奶奶,但當我們媽還是綽綽有餘的。
「確實是好事!」
鄭莉莉笑著點點頭。
「莉姐,趙總出事了?」林胖子猜道。
「沒錯,我老公又中風了!」鄭莉莉說道。
說的時候,鄭莉莉特意在「又」字上加了重音,嘴角也勾了起來。
04年的時候,趙德光中了一次風,時隔六年,再次中風,可就不好弄了。
二次中風,是最危險的。
「莉姐,二次中風很危險的!」我說道。
「我這次就是為了這事來找你們的!」鄭莉莉說道。
說話間,我們到了三樓。
進屋入座後,我給羅玉芙和鄭莉莉一人泡了一杯養生茶,問道:「莉姐,你是想讓我救趙總?」
趙德光自打中風後,身體一直不好,可鄭莉莉在明知我的針灸是一絕的情況下,一直沒請我去她家,給趙德光針灸,這次怎麼就發了善心呢?
「不是救,是控制病情!」鄭莉莉說道。
「什麼意思?」我有點沒聽懂。
「莉莉的意思很簡單,既不讓趙德光死,也不讓趙德光好,讓他保持現狀!」羅玉芙接過話道。
「這麼做的意義何在啊?」我有點懵。
「我懷疑德光這次中風,是有人暗中對他下手!」鄭莉莉說道。
「暗中下手,什麼意思?」我問道。
「財產?」林胖子猜道。
「多半是!」羅玉芙點頭。
「有懷疑對象嗎?」我問道。
「我懷疑是趙家旁支,還有他在外養的那些情人!」鄭莉莉說道。
「情人?」
我更懵了。
「不懂?」鄭莉莉笑著問道。
「確實不懂!」我老實承認。
「我也不懂!」林胖子也跟著點頭。
「芙姐、莉姐,我也不懂!」龍妮兒也是一臉迷惑。
小八也跟著嗯嗯的點著小腦袋。
鄭莉莉的目光在我們幾個的臉上依次滑過,嘴角抿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道:「其實很簡單,他們都被我逼到了牆角上,德光每多活一天,他們的機會便少一點!」
「都被你逼到了牆角上?」我有點狐疑。
「沒錯!」
鄭莉莉點點頭,更加得意了,「自打04年德光中風,他的那些小三、小四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我付的!」
「但除了零花錢,其餘一分錢沒有!」
「將近六年過去了,德光的那些小三、小四以及私生子,快熬不住了!」
「所以,他們想弄死趙總,然後打官司要遺產?」林胖子問道。
「對!」
鄭莉莉哼了一聲,說道:「那些小三、小四,以及他生的那些孽種,沒有一個好東西!」
「莉姐,你是想保住趙總的命,然後利用這個時間差,搞好遺產的問題,讓那些小三、小四以及私生子們,一分錢都拿不到,對吧?」我徹底懂了。
「沒錯!」
鄭莉莉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表示就是這個樣子。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幾分瞭然。
港島豪門這點事,說到底都是家產二字鬧的,明面上爭不過,就暗地裡動陰招,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行,莉姐都開口了,這個忙我們肯定幫。」 林胖子爽快應下。
「小林,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鄭莉莉眉眼舒展開來,說道:「我不要求你們治好德光,只要保住他的命,讓他不死就行,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這個我們都懂。
鄭莉莉如果想要治好趙德光,她早就找我們了。
認識了一年多,鄭莉莉除了讓林胖子給她調理身體,沒提過一次治趙德光的事。
鄭莉莉這個女人,既懂的隱忍,又很有手段。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狠人。
答應給趙德光看病後,我們立即出發去醫院。
到達養和醫院後,鄭莉莉親自帶路,往頂層專屬病區走。
「莉姐,你這個安保措施,比呂賭王還要嚴啊!」
一路走過,沿途的保安是一個接一個,這個安保水平,哪怕是當初呂賭王病重,也沒達到這個程度。
「這層都被我包下來了,就住德光一個人。」
鄭莉莉走在前頭,語氣平淡又自信,「電梯是專屬的,只有我和我生的三女一子錄了指紋,旁人根本到不了頂層。」
「樓梯口二十四小時八個保鏢輪班守著,探視得提前三天報備,核對身份,過兩道安檢才能進來!」
說到這,她一頓,道:「我這麼說吧,沒有我的允許,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