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賭王這次死裡逃生,二房幹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林胖子也回頭看了一眼,說道:「要不是年紀大了,以呂賭王的手腕,二房那些人,一個都別想活!」
「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我點點頭。
在港島這麼多年,呂賭王幹過什麼,我們很清楚。
他的原配怎麼死的,死之前是如何詛咒他的。
還有大房那些子女,死的死,殘的殘,到底是如何造成的,我們也清楚。
坊間的傳聞有很多,但核心觀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呂賭王為了自己的事業,把大房子女作為祭品給獻祭了。
以呂賭王的狠辣,都不用多,他只要年輕十歲,二房都沒好果子吃。
可惜啊,呂賭王現在八十多將近九十了,沒精力折騰了,只能放權給四太,讓四太制衡二房。
二房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讓大小姐出面拉攏我們。
可惜啊,她想錯了。
四太從來不和我們說她工作的事,她對我們的定位很簡單,保證呂賭王的健康,或者說是保證呂賭王不死。
除此之外,我們什麼都不用做。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腦子有病才轉換門庭,投到二房門下。
「當初剛見面時,二房那些人看咱們和騙子差不多,現在也知道低頭了!」
龍妮兒靠在車窗邊,一邊摸著小八的頭一邊說道:「這些豪門出身的從來都是這樣,有用的時候奉為上賓,沒用的時候棄如敝履。」
「妮兒,不用管他們,咱們就看著他們斗就行了!」
林胖子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著腿說道。
「啾!」
小八懶洋洋地哼唧了一聲,表示贊同。
至於呂景瓊會不會把我們賣了,和四太說,她約我們見面了,我們沒擔心,她要是這麼幹,可就把周世龍給坑了。
到時候她的名聲在圈子裡就臭了,一旦如此,以後誰還敢和她辦事。
至於和四太說這次的事,也沒必要,真說了,以四太的性格,一定會對呂景瓊冷嘲熱諷,到時候周世龍同樣夾在中間沒法做人。
那樣一來,就是我們的名聲臭了。
在圈子裡混,名聲就是生意的保證,一旦名聲臭了,被人說兩面三刀,誰還敢找你看事。
回去之後,我們雙方都當沒有這回事,生活該怎麼過還怎麼過,就在平靜中,呂家分產大戰如期到來。
先是呂景瓊出任德信集團總經理,同時獲得濠江娛樂大量股權,之後二房的幾個子女分別宣稱獲得呂賭王掌握的濠江娛樂股權。
三房也跟著宣稱,獲得了濠江娛樂的少量股權。
總結下來便是,掌握濠江賭牌的濠江娛樂公司的股份,二房和三房加起來超過了五成。
那麼四房,也就是四太獲得了什麼?
除了一些住宅和商鋪以及少量濠江娛樂的股權,什麼也沒撈到,堪稱最大輸家。
這個結果報導出來,我們仨有點懵,這不對啊!
呂賭王目前明明屬意四太,想通過四太制衡二房,這麼一搞,還制衡個屁啊!
不管怎麼樣,我們是四太的人,看到新聞後,我們第一時間給四太打電話,詢問情況。
「玲姐,我們看到新聞了,你沒事吧?」
接通後,林胖子關切的問道。
「沒事!」
四太很淡定。
「玲姐,股份的事是怎麼回事?」林胖子問道。
「是二房趁著老闆還沒出院時,私下轉移的!」四太咬牙說道。
呂賭王是六月份出院回家的,這中間一直在養和醫院住著。
當初為了保證呂賭王沒事,我們仨輪流守在呂賭王身邊守了兩個月。
呂賭王身體大好,是回家的這幾個月。
不論是七星續命局,還是補腦針,都不能讓呂賭王立馬活蹦亂跳,和沒事人一樣。
七星續命局補的是呂賭王的命元,補腦針補充的是元氣。
這兩者能讓呂賭王恢復速度加快,但再快也是需要時間的。
畢竟呂賭王是腦出血,並在七天內做了三次開顱手術。
換成普通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段時間,四太擔心二房搗亂,對呂賭王寸步不離。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二房和呂家的御用律師配合,完成了股份轉移以及資產分配。
「玲姐,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等四太罵完二房和三房如何齷齪,如何心毒,林胖子開口問道。
「不用!」
四太吐出一口氣,說道:「你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保證老闆的健康,剩下的我來做!」
「好,玲姐,我們知道了!」林胖子沒再多說什麼。
電話掛斷後,林胖子嘖了一聲,說道:「瘋子、妮兒,你們看著吧,呂家還有大戲要上演,這一年,真精彩啊!」
這話倒是沒錯。
10年這一年,港島各大豪門,接連爆出吸引人眼球的內幕。
從資產幾億到幾十億的小型豪門,到幾十億到幾百億的中型豪門,再到呂家這樣千億的豪門,事情層出不窮,就沒斷過。
沒讓我們等太久,四太很快出了必殺技。
她帶賭王開新聞發布會,在發布會上,賭王親口說,股份不是他自願轉給二房和三房的,而是被脅迫的,被欺騙的,全程不知情,並把股權轉讓說成被搶劫,要求二房和三房歸還股份。
咱也不知道,是怎麼個脅迫法,反正新聞發布會後,全港轟動,都等著看戲。
我們仨也不例外。
只不過我們仨是在一線吃瓜看戲。
開發布會期間的健康問題,全程由我們仨負責。
四太他們在前面開發布會,我們就在和他們一牆之隔的後面等著,一旦呂賭王有任何的不適,我們要在第一時間出來保證呂賭王平安無事。
「玲姐這一手厲害是厲害,就是這麼幹等同於宣戰啊!」龍妮兒一邊聽著一邊說道。
「妮兒,不是玲姐要宣戰,而是二房和三房不給人活路!」林胖子說道。
分給四太的物業和商鋪看著挺多的,總價值幾十億是有了。
可這個多是相對的。
二房和三房拿走的股份是會下金蛋的雞,兩房聯起手來,便能控制濠江娛樂這個千億以上的集團。
相比之下,四太分到的那點東西,和打發要飯的似的。
這麼幹,便已經是宣戰了。
四太帶呂賭王開新聞發布會,屬於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