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個可能!」
以玄門協會的德行,搞出什麼事,我都不意外!
「改天我問問玲玲姐,玄門協會最近怎麼樣了!」林胖子想了想說道。
「行!」
我點點頭。
有劉玲玲這麼個臥底在,玄門協會的很多事情便不是秘密。
隔天下午,林胖子給劉玲玲打了一個電話,問玄門協會的事。
結果還不錯,因為換屆的事,玄門協會正忙著內鬥,沒工夫搞破壞。
除了問玄門協會的事,林胖子還談了一下合作的事。
我們打算趁著莊家子告父,各大豪門急於重立信託,測算吉日的這個機會,一起多接點活,賺點錢。
這股風,不會長久,屬於一錘子買賣,能撈一筆是一筆。
對這個合作,我們是一拍即合。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是各種忙碌。
平均每天給一家豪門測算吉日,每單收入少則五十萬,多則二百萬,算是辛苦又快樂著,當然了,辛苦的是林胖子,我們還是很歡樂的。
忙完這一段,已經到了八月份。
這天上午,我們仨一起在三樓癱著,龍妮兒突然發出一道驚疑聲。
「怎麼了,妮兒?」我問道。
「阿哥,你看!」龍妮兒把手機遞給我。
「砍人?」
我看了一眼標題,有點新奇,誰這麼牛逼啊,在京城砍人,往下一看,明白了。
李文龍找人把白曉君的導演男朋友給砍了。
當時在京城,我們因為白曉君和李文龍起過一次衝突。
那次我們就知道,事情沒完。
李文龍沒把白曉君當人,而是當成了一件私人玩具,他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至於白曉君的意見,主人會在意玩具的意見嗎?
最後,白曉君受不了了,提出分手,李文龍便各種報復。
包括但不限於用潑硫酸,打愛滋針來威脅。
那次也是,白曉君趕在紅綠燈停車時逃下車,鑽入了我們的店,李文龍隨後追來,和我們發生了衝突。
最後,李文龍被我們教訓了一頓,並給我們道歉。
沒想到過了三年,兩人又鬧上了熱搜,上了娛樂版塊的頭條。
「這次事情搞大了,李文龍不好弄了!」林胖子也湊過來看。
「不好弄又能怎麼的,人家祖上有餘蔭,頂多去裡面待上個一兩年,出來又是一條好漢!」我說道。
「這倒也是!」林胖子點點頭。
對這個新聞,我們就當看個樂呵,唯有林胖子,轉過身給白曉君發信息慰問去了。
「德性!」
對他這副做派,我搖搖頭,沒當回事。
我沒想到的是,幾年之後,我們和李文龍又有了交集,那次交集,是李文龍主動開口求助,求我們幫忙,看看他和張飄飄生的孩子,是不是有問題。
回到眼前,不管林胖子如何安慰白曉君,我和龍妮兒繼續癱著看新聞。
吃過午飯,我剛要休息,手機響了。
「咦?」
我看了一眼號,有點意外,還是接了起來,笑著說道:「紫衣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十三,我身體不是很舒服,想找你們調理一下!」宮紫衣直接說道。
她的聲音有點弱,有氣無力的。
「我們這兩天正好沒什麼事,紫衣姐你什麼時候過來?」我問道。
宮紫衣這大半年來不是很好過。
打從被潑墨開始,她的負面新聞是一件接一件。
「我晚上到!」宮紫衣說道。
「沒問題,我們把時間給你留出來!」我說道。
「好,晚上見!」
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她的氣息好像又弱了一點。
「宮紫衣?」
掛斷後,林胖子湊過來問道。
「嗯!」
我點點頭,說道:「她說要過來調理身體!」
「我看啊,調理是假,轉運是真!」林胖子猜道。
「管她呢,反正是她消費!」我笑著說道。
晚上八點,宮紫衣到了,等她摘下口罩,我愣了一下,說道:「紫衣姐,你這臉色不對啊!」
宮紫衣的臉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沒有,有點像是扶桑藝伎特意塗白的臉。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過來!」
宮紫衣苦笑著說道。
「紫衣姐,都這樣了你還能笑出來,行,厲害!」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
「小林,你嘲諷我是吧?」宮紫衣點了點林胖子。
「紫衣姐,你這就冤枉我了,咱們這關係,我能嘲諷你嘛,我說的是實話!」
林胖子上前一步,扶住宮紫衣,說道:「你們這些老牌子藝人啊,一個比一個狠,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這話是實話!」宮紫衣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別實話假話了,您都這樣了,咱們上樓吧!」林胖子把宮紫衣扶靠在自己身上,對她助理道:「行了,你鬆手吧,我帶紫衣姐上樓!」
她助理沒動,看了一眼宮紫衣。
「你在樓下等我!」宮紫衣輕聲交待道。
她助理輕嗯了一聲,放開了手。
來到樓上後,林胖子把宮紫衣放在沙發上,我又看了一眼她的臉色,說道:「紫衣姐,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這臉色,不像是實病!」
宮紫衣又開始沉默。
「紫衣姐,你來都來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林胖子被氣笑了。
「如果鄧文文不讓你們救治我,你們會怎麼做?」宮紫衣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鄧文文又不是我們老闆,她說話我們當是放屁,不頂用!」我笑著回道。
「紫衣姐,聽你這意思,你身上的事是鄧文文弄出來的?」林胖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宮紫衣問道。
「是!」
宮紫衣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氣,說道:「我前陣子和她鬧翻了,那次潑墨我懷疑也和她有關!」
「反噬!」
林胖子聞言,盯著宮紫衣緩緩吐出兩個字。
「是!」
宮紫衣嘴角一扯,點了點頭。
「怎麼,不想給她當狗了?」
林胖子一屁股挨著宮紫衣坐下,大大咧咧的問道。
這話說的,多少有些過分,但沒毛病。
「不想了,哪有人想當狗的!」宮紫衣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