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考結束後的第1件事情是什麼？
成望表示，當然是請假！
有計劃的請，有規則的請，先請假帶動後請假。
幾乎是考完回到家的當天，他就和林琴撂挑子。
「媽，我就不跟著高中一起，等到放寒假了，要開始練校考的東西了。」
「你想一出是一出嘛，怎麼之前都不商量，提前和陳老師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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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已經替你做決定了。」
「你這臭小子，皮痒痒想吃毛栗子是伐？今晚只能喝稀粥，沒有別的菜。」
「好啊，我請客，今晚一家人的鹹鴨蛋我包了！」
林琴莫名警惕起來。
「你不會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數學要考零蛋吧？」
不過校考是正當理由。
春考結束回高中，也是接著做卷子講題，相比起來，美院事大！
儘管林琴都有點不太理解，成望為什麼要報名那麼多學校。
除了餘杭美院和申城戲劇，對她這位外行人，稍微有點名氣，別的基本一概不知。
川渝美院？
哎呀，那裡的藝術家要不要用辣椒畫畫啊？
索性請個長假吧，到年前基本也就考完了，不差十幾天學文化課。
校考，成望勢在必得。
趁著時間難得閒暇充裕，約稿這一方面自然也不能落下。
為了迎接春考，他已經足足三天沒有上線。
三天吶，這能畫多少份稿子啊！
考完試當晚，他就打著看網課的名義，把電腦扛進自己臥室。
坐在電腦前，成望首先清點了一下，手裡頭還有多少份訂單。
「7，8，9，10……一周不到，應該能清完。」
他接著打開論壇，欣賞那條由自己親手發布的熱門貼。
元旦前，成望抽空先畫完了幾張稿件。
都是可樂親自認證、與她關係緊密且有口皆碑的圈內人，約稿要求較為簡單。
自己沒有差別對待，也是用一貫的風格，不止接單畫稿，同時還反過來引領約稿人調整出心儀想法。
事實證明。
這樣的付出，回報是值得的。
【我是第二名約稿人，可樂說得對！坐望道太太的專業性，簡直沒有任何畫師能比！我原來完全沒想過，男人也可以如此美麗！】
【其實同樣稿子，我在很多太太那都約過，知道難度不小。沒想到在聽完要求後，才兩個小時，我就拿到了成品。雖然不想踩一捧一，但以前都要至少等一個月的啊！】
不賴，可惜我這裡發好評沒有返現。
成望從帖子回復的前排，很快就找到了兩條約稿人的誇耀，以及成品圖案例。
往下面還有。
【嗚嗚嗚，為什麼可樂能約那麼多角色，我好酸，這麼好看的作品，居然還要重新排隊，還不如一開始就沒奢望呢！】
【很棒的約稿體驗，非常新鮮，質量也很高。就是坐望道老師，好像有一些特殊規則，比如不接男男……】
「這不是規則，是原則！」
看到最後一條，他長長嘆了口氣。
女頻論壇固然需求量足，但也必定存在，很多沒那麼容易接受的「逆鱗」領域。
腐女還是另請高明吧！
實乃鄙人技藝不到位，暫時還落不下老臉涉足該板塊。
成望深表遺憾。
但又很幸運。
這幾名約稿人的論壇名氣，不在可樂大帝之下，帶動更多論壇用戶進行評論。
短視頻碎片化時代尚未到來，網絡時效性更迭遠沒有後世那麼猛烈。
接近一周時間，這條約稿帖還在源源不斷，持續吸引人點進來。
不僅沒有跌落熱門，反而上升勢頭給力，成功來到總榜前20。
「不錯，有計劃的畫，有規則的畫，先畫帶動後畫。」
滾動滑鼠中鍵，他翻看多達400多條新增回復。
成望還是按照自己定下來的標準，挨個篩選可合作的目標，萬分慎重，絕對不允許是自己的原因，造成口碑爭議。
不得不說。
幾天時間沉澱，回複數量驚人，光是一個個閱讀過去，排除掉那些水貼的，也要耗費大量時間。
他倒是不嫌麻煩，畢竟是對自己的職業生涯負責。
早期論壇接稿都是這個樣子，等到未來引入平台化，建立一對一審查機制，不管是於己，還是於同行，都會輕鬆很多。
他暫時還不想改換成，私信發稿單的模式，打定主意要把名氣，傳給整個論壇知曉。
「咦，這不是可樂嗎，怎麼也來帖子裡約稿啊？」
不一會兒。
他看到了眼熟的名字。
【少喝點冰可樂：老大老大，我又來找您約稿啦！您看一下這些要求，合不合適？】
他打開QQ，反手一個小窗扣過去。
【望：可樂在嗎？我和你講過，可以私聊我插隊，你的稿件優先搞定。】
對面正好在線。
【可樂：來了大大！這不是想著，給您回帖加點熱度，回頭客效應，怎麼樣！】
【望：謝謝，約稿流程老規矩，先發給我。】
【可樂：對了老大，大事不好，有人在沖您！已經在熱度榜最下面了！】
【望：？】
【可樂：不對不對，我剛才看了一下，排名漲了點，現在快到30。】
她發來一個連結。
成望複製到網頁打開，餘光瞄到帖子的標題，忍不住噗的笑出聲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某個最近熱門的畫師，其實畫的很難看嗎？】
帖子正文的開頭部分，是疑似不小心，沒有打完整馬賽克的截圖。
內容則是用戶個人主頁的，紅中麻將頭像再怎麼模糊，還是一眼可以辨認出來。
不是坐望道，還能是誰？
繪圈特有的黑暗森林法則，不得不品。
成望對戰鬥貼文化早有了解，也預料過遲早會有小畫師，找到自己頭上。
正文內容很簡單，無非是把畫作拎出來，用紅色筆刷圈圈點點，旁邊標明這個部分為什麼畫的不好。
他個人比較滿意的隨性筆鋒，在戰鬥者的口中，則被批評為了基本功嚴重不合格，人體動態差錯過於明顯。
更多評論都是來插眼吃瓜的，不過也有少部分聲音表示認同。
發帖人可能是害怕，可樂她們都有粉絲，容易遭到群起攻之，所以特意只拿成望自己的作品挑刺，不敢找拿約稿件舉例。
「不來打假我的職業身份，反而來說畫的不行嗎，小朋友的想像力，看起來有點不足。」
【可樂：您看到帖子了嗎？她到底有沒有長眼睛，我看了她的作品，明明就很難看，還敢說您不行。好生氣啊！！！】
【望：哦，看完了，還蠻有意思。】
【可樂：什麼！？不行，我忍不了這口氣，現在就發到群里，喊人懟回去。】
【望：你要搞網暴嗎？】
【可樂：這怎麼能叫網暴，是在說實話好吧！】
【望：哈哈。】
【可樂：您怎麼還在笑！！！】
【望：問題不大，挺好的，我自己回復吧。】
成望懶得關注，圈子裡一般都是怎樣吵來吵去。
以他的心境與經歷，他早就不再熱衷無營養對噴，心情毫無波動，甚至有點好笑。
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抨擊，而且恰恰相反，分明是塊送到自己嘴邊的肥肉。
黑暗森林？那就來點黑暗決鬥，用畫畫的方式回應。
一邊回復QQ，成望一邊接通數位板，打開繪畫軟體S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