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送死了？」
林凡看著那名少將慢悠悠的開口。
隨後他環視一圈兒會議室內的眾人，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個在眾人看來有些惡劣的表情。
「怪物可以進化，變大、變強。」
「難道我們人類就是後娘養的？活該就給怪物當糧食？為什麼就不能也進化呢？」
林凡這一問，頓時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
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進化？
讓人類進化？
這怎麼聽著這麼玄幻呢？
秦老原本輕敲桌面的手指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詫異的抬頭，渾濁但銳利的眼睛死死鎖定林凡，仿佛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在說什麼？」
之前那位年輕的少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林凡。
「怎麼？很難理解嗎？」
林凡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
「還是說，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天賦覺醒者是怎麼來的？真當是老天爺隨機抽獎嗎？」
「天賦的覺醒概率極低，萬中無一，根本無法形成規模。」
聽到他這個問題，一名科研專家扶了扶眼鏡，嚴謹地反駁道。
「那是你們的方法不對。」
林凡撇了撇嘴，「誰說進化就一定要靠隨機覺醒？」
他頓了頓，用最直接的例子說道，
「我在北美，就是這麼幹的。」
什麼？
聽到林凡的話，在場所有人全都是一驚。
我說他真掌握了，什麼技術不成？
同時秦老將軍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有些激動的看向林一凡。
「能和我們詳細說說嗎？」
「無所謂，反正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林凡聳了聳肩繼續道，
「我把他們稱為『進化者』。雖然能力五花八門，有強有弱，一開始可能連只變異狗都打不過。但是，他們擁有了對抗的資本，擁有了……進化的可能。」
聽到林凡這話的會議室里再次變得寂靜無聲。
竟然真的可以讓普通人進化出超能力？
這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
倒是秦老怔了，怔率先的問道：「人人都可以。？」
「都可以，只要是人就能變成了覺醒者。」林凡說得輕描淡寫。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笑了。
「而且現在這項技術已經被改良過，可以說是相當成熟。」
說到這兒，林凡為了增加自己的話語的信服力，補充道。
「在我離開浣熊市基地前，最新的實驗數據是，十個實驗者里，能穩定產生七到八名成功的進化者。」
「轟！」
這個數字一出口。就像是一枚核彈，直接在屋子裡炸開一樣。
伴隨著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同時，眾人也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成功率！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覺醒者將不再是鳳毛麟角的天賦之人，而是可以被「量產」的！
「這……這不可能！」
會議室里一名科研專家激動地站了起來，滿臉通紅，
「這違背了生物學！違背了能量守恆！」
「我說這位專家。你要不要試試去跟那群長出章魚腿的螃蟹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林凡翻了個白眼。
他這一句話頓時把那專家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現在世界都已經成這樣兒了。
還講什麼科學呀！
「林凡同志。」
這時秦郎擺了擺手，阻止那還想說話的專家，看向林凡再次開口，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騙你幹嘛？有糖吃嗎？」林凡反問。
聽到他這樣回答，秦老並沒有生氣，而是閉上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他實在是難以忍受這樣的激動。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重新睜開眼，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猶豫和懷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
今天只是這片刻功夫，他已經想了很多東西。
同時他也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甚至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再將眼前的林凡當做一個年輕人。
對方已經完全擁有和國家和他對話的權利和資格。
腦中這種想法電閃而過後，秦老便下意識的詢問道：
「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他清楚，對方絕對不會平白無故，說出這種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技術。
至於說什麼愛國的那一套，他更不會去選擇用道德綁架這種方式去綁架對方。
「代價？」
不想林凡在聽到他的話後卻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秦老，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華國地圖前，伸手指了指地圖之外，那片廣袤的北美大陸。
「我說這些，可不是想要跟你做交易……」
「我是在給你們一個……加入的機會。」
林凡的話，讓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加入？
一個國家，加入一個個人？
這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在場的人能當場把他當成精神病抓起來。
可說這話的人是林凡。
一個行走的災難，一個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毀滅一個國家的怪物。
秦老的臉色變幻不定，他身後的將領們更是個個面露怒容，卻又不敢發作。
林凡的話，談不上羞辱，但想要讓他們這個大整體加入林凡，這……
他們有些做不到。
「哈哈哈……」
秦老忽然笑了，笑聲由低沉到洪亮，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好，好一個加入機會！」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林凡身邊，目光炯炯地看著後者。
「說罷，你想要什麼？」
他沒有再提「代價」，而是換了一個詞，「想要」。
一詞之差，天壤之別。
前者是交易，後者，是請求。
「我說了，我這人怕麻煩。」
林凡微笑地說道，
「先前我也說了，我在北美那邊兒的基地的事情。
但你們也知道我收留的基本都是普通民眾，還有市民，即便是有科研人員，鳳麟毛角。
讓他們當個炮灰什麼的可能還行，但讓他們當管理……」
林凡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在場的眾人都已經聽出話中的意思。
無非就是兩個結果。
一個是人員難以控制，另一個就是根本沒有什麼人才。
事實證明，正如他們所想，就在這時林凡繼續道，
「所以我需要人，大量的，各行各業的人才。科學家、工程師、醫生、農民、廚子……甚至懂得管理城市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我需要一個完整的社會結構。而你們這裡……有現成的。」
秦朗等人聽到林凡這個解釋，眼皮頓時狂跳。
好傢夥，這是懶得自己種田，想直接來收割現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