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聽到這話，林凡眯起眼睛。
說實話，他想知道的秘密確實不少。
修格斯這個傢伙突然這樣說，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什麼好。
但注意到周圍環境的他，腦中立刻就有了想法。
「好，我答應你。」
林凡果斷的回答，反正現在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答應對方也沒什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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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是現在答應了，以後做不做，選擇權還是在他。
想到這裡，他當即問道，
「那麼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每次我死後會來這裡，還有就是為什麼，你會把我拽進來？」
他指著周圍那無數的墓碑，其實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了，只是一直無人解答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有東西能為他解答，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這一次，修格斯沒有拒絕。
它沉默了良久，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在思索可以說什麼。
直至過了好一會兒，它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這裡……」
「我們稱它為……眾神遺落之境。」
「用你們能理解的話來說，也可以稱之為……」
「眾神墳場。」
眾神墳場？
沃特？
這是什麼鬼稱呼？
林凡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回答竟然會如此簡單。
甚至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環顧四周那一座座孤零零的墓碑，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湧上心頭。
「這裡面埋著的……不會都是你這樣的邪神吧？」
「邪神？」
修格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不，我們並不喜歡這樣的稱呼，甚至，我們根本稱之不上是「神」……我們只是一群可悲的……」
「失敗者。」
修格斯的話，讓林凡愣了一下：
「失敗者？什麼意思？」
「在與『吞星者』的戰爭中，所有被吞噬、被毀滅、被遺忘的存在……
它們不甘的執念、破碎的神格、殘存的力量，最終都會被吸引到這裡，化為一座墓碑。」
修格斯的聲音像是在講述一段與己無關的歷史，
「你也可以稱之為宇宙垃圾場，這就是所有失敗者的最終歸宿。」
宇宙垃圾場……
林凡嘴角抽了抽，這個形容詞還真是……貼切。
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墓碑，忽然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這裡埋的都是跟吞星者幹過架的「神」，那這片墳場裡，到底埋了多少「神」？
但很快，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就湧上他的心頭。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搓著手，一臉期待地看著濃霧深處。
「那個……老修啊。」
這一刻，林凡連對對方的稱呼都變了，
「既然這裡埋的都是神，那它們的墓里……是不是有什麼寶貝？比如神器啊、神格啊、無上功法之類的？」
這要是能挖上一兩座，自己豈不是直接發了？
什麼外來生物，什麼傳送門，到時候直接平推過去！
「挖墳？」
修格斯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
「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
「為什麼？」林凡不解。
「因為埋在這裡的，不只是它們的力量，還有它們的瘋狂和詛咒。」
修格斯冷冷道，
「你以為這些墓碑是什麼？是寶藏？
不，它們是封印。
每一座墓碑下面，都鎮壓著一個失敗者最純粹的惡意。
你若是敢動一下，它們的怨念會瞬間把你撕成碎片，連你那不死的能力都救不了你。」
「你將會永生永世輪迴在永無止盡的死亡當中。」
聽到這個回答，林凡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瞬間把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掐滅了。
媽的，白高興一場。
「好吧好吧，不挖就不挖。」
林凡撇撇嘴，「那你跟我說的秘密，總不能就是這些吧？這些對我又沒什麼用。」
「當然不止。」
修格斯似乎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
「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控制你身上那股『毀滅與重生』的氣息。」
「怎麼控制？」
聽到還有能夠控制自身能力的辦法，林凡的眼睛都亮了。
他可不想再被什麼「幽靈」之類的玩意兒當成夜空中最亮的星，隔著八百個世界都跑來圍觀他。
「你的每一次死亡與重生，都會讓你與這處空間的『根源』產生一次微弱的連結。
這個過程，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信標』，吸引到像是我這樣的意識注意，同時也會因此復甦我們的意識。
當然，這既是你的護身符，也是你的催命符。」
修格斯繼續說道：
「當然，除了我們之外，還會有其他生物注意到你。
就比如說幽靈，它能找到你，就是因為這個。
但它只敢看，不敢動。
因為它不確定，觸碰你這個信標，會不會引來信標背後，真正恐怖的存在。」
林凡聽得心驚肉跳。
合著自己這不死能力，還是個雙向信號塔？
不僅能廣播自己的位置，還能搖人？
「那我怎麼關掉這個信號？」他急忙問道。
「關不掉。」修格斯的回答很乾脆，「但可以……偽裝。」
「當你對自身力量的理解，以及對死亡的體驗達到一個新的層次時，你就能主動去欺騙這股氣息。
讓它變得微弱，或者……讓它爆發出遠超你想像的威懾力。」
林凡眼睛一亮：「威懾力？能嚇跑那個幽靈？」
「或許吧。」修格斯模稜兩可地回答，「具體怎麼做，需要你自己去領悟。我只能告訴你方法。」
「什麼方法？」
「很簡單。」修格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不斷的去死。」
林凡：「……」
「你他媽在耍我？」
「不。」
修格斯的聲音很平靜，
「你每一次死亡，都是被動的、無意識的。
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嘗試著，在死亡的瞬間，保持一絲清醒的意志，去感受『毀滅』的過程，去理解『重生』的本質。
等你死多了，明白其中的意義，就會會明白我的意思。」
在死亡的瞬間，保持清醒？
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跟見鬼一樣難吧！
林凡還想再問點什麼，但修格斯卻不再給他機會。
「交易已經達成。我告訴了你想知道的，而你也承諾了你的幫助。」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記住我們的約定，也記住……儘快去領悟我說的一切。
幽靈的出現只是一個開始，這片宇宙里的空不存在，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話音剛落，林凡感覺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
那片灰暗的墓園，那些死寂的墓碑，連同那翻湧的濃霧，都在迅速離他遠去。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
林凡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躺在核電站基地的床上。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