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分錢沒賺，搭著房租不說，還被罰款！這年頭這麼難嗎？」
「算了，等著吃大戶吧。」
接下來的時間，杜凡徹底躺平，每天都在商鋪看書。
這些書大多是貝簡形式的，是他花費數十靈石採購於對面書鋪，其內容與修行無關，記載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內容，比如海族勢力劃分、地理地貌、礦石物產等。
一年後的一天，杜凡終於開張了，一位財大氣粗的客人，花了五億靈石，從他店鋪里購買了一枚築基丹。
「這應該是修仙史上最貴的築基丹了吧。」任子文看著夾在兩指間的丹藥，甚是感慨的說道。
杜凡懶得接這個毫無營養的話茬，指著三堆貝簡道：「這些都是關於奇淵海的，左邊那堆是礦產類，中間那堆記載的都是上古事件，右邊那堆是關於海底之下的傳說與奇聞。」
「辛苦了兄弟。」任子文取出三個儲物戒，將三堆貝簡分別收起。
「你又要做什麼？」杜凡不解，但更多的是好奇，這位測試狂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根據以往經驗，對方研究的東西無一不是腦洞大開、顛覆認知的。
任子文一臉凝思的表情，許久才道：「只要法則完整，隨意拿出兩個界面，都是可以類比的，二者可能大小不同，重力不同，天氣變化不同，山川河流、海洋陸地分布不同，但是該有的東西，肯定都有，這就好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你認可我說的嗎？」
杜凡思索少傾，點頭道：「我大概能理解你表達的意思，我認可你說的。」
「杜兄，再問你兩個問題。」
「你說。」
「在地球上，最重要的能源是什麼？」
「煤，石油，天然氣。」
「那藍星界、無塵界這樣的修仙界面呢，最重要的能源是什麼？我說的是類比。」
「靈石，靈氣……」說到這裡，杜凡覺得自己還應該再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這種感覺很奇怪。
任子文忽然笑了，道：「是不是覺得缺點什麼？」
「是……」
任子文道：「地球應該還沒有進化到一級界面，能源類型還處在比較低級的化石能源階段，但是能源方向已經很明確了，煤，石油，天然氣，這是三種不同的形態……」
聽到這裡，杜凡腦中靈光閃現，脫口道：「還缺一種液態能源！靈石是固態，靈氣是氣態，唯獨少了一種液態基礎能源！」
任子文點了點頭，道：「其實在藍星界的時候，我就想過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整個界面沒有化石能源，我甚至大膽的猜想過，靈石就是煤炭演化的，靈氣就是天然氣演化的，但唯獨石油，徹底消失了，找不到任何可以類比的對象。
基本可以確定的是，不管是在藍星界，還是無塵界，陸地上不存在類比石油的物質，那麼如果有，就一定是在海洋。」
杜凡恍然，難怪對方讓他收集和歸納海族書籍，原因竟在於此。
但他轉念又一想，還是不對，如果真有所謂的石油，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可能不被發現並加以利用呢，一個界面沒發現還好說，關鍵是他經歷的四個界面都沒有。
「杜兄，我知你心中所想，這確實是個問題，但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親自去深海探測一番，才能最終做出判斷。」任子文道。
「你說的跟奇淵海閣談合作，就是這事？」
任子文道：「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萬一真找到石油，你能想像嗎，整個界面都得瘋，你也不想無塵界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在咱倆手裡吧？
我的意思是，先找奇淵海閣談常規合作，最好能把他們拉進天聯儲，只要上了咱們這艘賊船，以後隨便找個理由搞深海探測，還不是輕輕鬆鬆嗎？」
杜凡啞然失笑，道：「就奇淵海閣那幫人的思維，你想讓他們接受數字靈石、股份制概念？可拉倒吧，反正我是不看好。」
「事在人為嘛，走，去會會你說的那個異族美女。」
……
船艙大廳中，郎主周生和任子文在一張桌子上對面而坐，二人談笑風生，相交甚歡，大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感。
郎主周生巧笑嫣然，美目盼兮，綻放顛倒眾生的魅力，直看得杜凡一陣目瞪口呆，暗道任子文厲害啊，居然能把墨守成規、古板謹慎、甚至對人族抱有不小敵意的海族少女撩成這般。
半日後，有護法前來稟報要事，二人這才意猶未盡的暫別。
「任閣主若無其他要緊事，不如留在船上小住一些時日，小女還有很多不解之事想要請教任閣主，不知任閣主是否方便？」周生望著任子文，眼中儘是期許。
「周姑娘太客氣了，與姑娘相談，如沐春風，也讓在下受益良多，只是任某留在船上，怕是多有打擾。」任子文帶著淡淡笑意，手持摺扇，一副紳士儒雅又風度翩翩的樣子。
「不會不會，如此小女就當任閣主答應了。」周生滿心雀躍，立刻道：「來人，給任閣主安排天字號別院，好生安頓，不得怠慢。」
……
一名大乘期護法親自引路，將杜凡和任子文帶到一處別院，而後告辭離去。
「杜兄，怎麼樣，就問你服不服？」任子文春風得意，擠眉弄眼，一頓嘚瑟，先前在郎主周生那裡的裝逼氣質已是蕩然無存。
「張大彪我警告你，你可是當爹的人了，別在外面瞎扯犢子，出了事我沒法跟蕭芸交代！」杜凡嚴厲警告。
「怎麼說話呢，哥是賣藝不賣身，簡單來說，這叫人格魅力！」任子文自吹自擂。
「魅個頭啊，別吹牛逼了，這裡就咱倆，誰不知道誰啊。」杜凡沒眼看。
任子文嘿嘿一笑，而後正色了幾分，道：「我和周生的對話你也聽見了，有什麼感想？」
「海族不是真人，但人族是真狗。」
任子文立刻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兄弟，我也想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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