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咒?哼,老東西找死!」
外國人冷哼一聲,手中的匕首泛起詭異的藍光,身形一閃,直刺田晉中的咽喉。
速度極快!
顯然是個練家子!
然而。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間。
田晉中消失了。
「什......???」
外國人瞳孔驟縮,刺了個空。
下一秒。
一隻被金光包裹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的頭頂,像拍蒼蠅一樣狠狠拍下!
「太慢了!!」
田晉中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砰!」
一聲悶響。
那個外國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這一巴掌拍得雙膝跪地,膝蓋骨碎裂,地面都被砸出了兩個坑!
「啊!!!」慘叫聲剛剛響起,就被田晉中另一隻手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這特麼是殘廢???」
後面的幾個打手看傻了。
這特麼是殘廢?
這速度比博爾特還快!
這力量比泰森還猛!
「點子扎手!一起上!」
幾人雖然驚慌,但也是亡命徒,紛紛掏出武器圍攻上來。
「來得好!」
田晉中大笑一聲,像個下山的猛虎衝進了羊群。
他沒有用什麼花哨的雷法,用的全是當年還沒殘廢時練就的剛猛體術。
配合金光咒的防禦,簡直就是人形坦克!
「砰!」
一拳,一個打手飛出五米遠,掛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咔嚓!」
一腳,踢斷了另一人的肋骨。
「啪!」
一個大耳刮子,把偷襲者的牙都扇飛了。
短短不到十秒鐘。
巷子裡躺了一地正在哀嚎的人。
而田晉中站在中間,連衣服都沒亂,只是稍微有些興奮的氣喘。
「這就完了?」
「沒意思啊。」
田晉中一臉意猶未盡,踢了踢那個領頭的外國人:
「小兔崽子,剛才不是挺狂嗎?不是要拆我骨頭嗎?」
「起來!接著打啊!大爺我還沒熱身呢!」
外國人滿臉是血,驚恐地看著這個魔鬼一樣的老頭,拼命搖頭:
「No!No!Monster!你是個怪物!」
這時,巷口傳來了腳步聲。
蘇無羨叼著根牙籤,帶著眾人走了進來。
「二師兄,悠著點。」
蘇無羨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調侃道:
「你這是給人松骨呢?還是拆遷呢?這下手也太狠了。」
「嘿嘿,一時沒收住。」
田晉中撓撓頭,收了金光咒,又變回了那個慈眉善目的老爺爺:
「這幫人太不禁打了,師弟,你問問吧,看是哪路的。」
蘇無羨走到那個外國人面前,蹲下身。
他沒有逼供,只是伸出手,掌心藍光微閃。
雙全手·明魂術。
片刻後。
蘇無羨站起身,眼神微冷:
「是納森島的人。」
「納森島的那幫傢伙,跟王家的殘黨勾搭上了。」
「他們已經在秦嶺里布下了陣,就等著咱們往裡鑽呢。」
「納森島?」張之維眉頭一皺,「那幫在海外自立為王的野猴子?」
「嗯。」
蘇無羨拍了拍手,看著秦嶺的方向:
「看來這次尋寶之旅不會無聊了。」
「既然他們把陷阱都張開了......」
「那咱們就給它撐破了!」
「走吧,吃飽喝足,該進山了。」
蘇無羨轉身,沒有理會地上的那些人。
「這些人呢?」張楚嵐問。
「廢了然後扔這兒吧。」
蘇無羨擺擺手:
「給後來的人提個醒。」
「告訴他們,龍虎山的老年人......」
「脾氣不太好。」
......
西安,某高檔酒店套房。
處理完回民街的那幾隻蒼蠅後,眾人並沒有急著進山.
而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匯總情報。
客廳里,張楚嵐把一張列印出來的地圖鋪在茶几上,手裡拿著馬克筆,神情嚴肅:
「師爺。根據公司和全性那邊傳來的線索,我們可以確定,全性元老梅金鳳,最近就在秦嶺這一帶活動。」
「梅金鳳?」
正在喝茶的張之維動作微微一頓,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追憶:
「哦......是那個丫頭啊,當年全性里少有的幾個不招人煩的傢伙。聽說她對無根生,可是死心塌地得很。」
「還有這段往事......」
張楚嵐點點頭:
「她是唯一知道無根生藏寶地——二十四節氣谷位置的人。那幫外國佬之所以大費周章地潛入秦嶺,甚至不惜跟王家殘黨合作,目標就是抓她,逼問藏寶地的下落。」
聽到這裡,一直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蘇無羨,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地圖上那連綿起伏的山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哥哥想起妹妹時特有的神情。
八十年閉關,他腦海中已經分辨不出,對梅金鳳究竟是看待漫畫中的人物的情感,還是真實哥哥對妹妹的情感了。
不光是此刻。
很多時候,蘇無羨都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在最初穿越過來的時候。
他屬於遊戲人間的一種態度。
面對這些個漫畫動漫中的人物,更多的是覺得他們是虛假的,所以對他們並沒有任何情感。
但人不是鐵,人是有感情的動物。
穿越過來多年後,尤其是在系統的幫助下。
很快的站在了異人的頂點。
和老天師張之維的感情,和田晉中、無根生、梅金鳳、張懷義等等人物的情感。
就已經不局限於對待紙片人的態度了。
這裡就是真實的世界。
當然,系統也在他最巔峰且最有情感的時候。
強行把他按在龍虎山後山禁地閉關八十年。
現在想來,系統讓他強行閉關的那個時間節點...
真是很微妙啊。
「師爺,師爺,您怎麼了?」
蘇無羨的思考被張楚嵐打斷。
張楚嵐更是吃驚,這是他第一次在蘇無羨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輕師爺臉龐上,看到了那一抹複雜的表情。
「小鳳啊......」
蘇無羨擺了擺手,輕聲呢喃:
「八十年了。當年那個扎著羊角辮、跟在無根生屁股後面喊『掌門』的小丫頭片子,現在也被人叫婆婆了?」
「噗——!」
正在喝水的王也直接噴了:
「咳咳咳!蘇爺......您管金鳳婆婆叫......小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