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大宗師高手,竟在登基儀式上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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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拳!
斷魂九式!
一個是玉京有名的天才人物,最年輕的宗師之一。
一個是宇文家最有名的廢柴,在三年內迅速崛起。
兩人還是拜把的兄弟,一起戒淫擄掠,為非作歹。
此刻竟然兵戎相見。
轟!
整個迎接儀式瞬間覆滅,無數京營士兵,被兩人的殺招波及,掀得人仰馬翻。
不少京營士兵,甚至被拳風活生生的震死。
「噗!」
「他比三個月前,變得更強。」
顧長風一交手,竟有些氣血不穩。
他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竟壓不住宇文弈一個人。
死!
宇文弈含怒出手,每一拳都包含極致的殺意。
雙方都架起罡風,無堅不摧。
整個官道上的空氣,像是被宇文弈的拳頭轟碎。
哪怕是躲避拳風的人,都能感到一陣窒息。
這本是沈長生為復仇而修煉的曠世奇功。
天殺真經!
極致的殺意,極致的拳頭,哪怕是鎮北王見了,都會眼前一亮。
拳如雨下,刀如腥風。
兩大強者廝殺,簡直驚天動地。
宇文弈要重創顧長風,將他拿下再說。
誰料顧長風早有準備。
趙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軍魂開啟。
這才能殺得痛快。
儘管明知是計,現在的顧長風別無選擇。
軍陣的加持,儘管沒有全面進入狀態,顧長風也達到大宗師的戰力。
只是他沒想到,會被拳風壓制,幾乎喘不過氣來,嘴角甚至溢出鮮血。
但這也激起顧長風的凶性。
沒有這點狠勁,焉能殺害對他極好的父親。
上一代安遠伯,幾乎是以溺愛的方式對待顧長風。
因為他是天才。
但不妨礙顧長風把親爹弄死。
顧長風乃虎狼心性,容不得別人對不起自己。
這一刻他恨宇文弈,勝過一切。
「軍陣集合!」
「拿下亂臣賊子!」
宇文弈這才發聲:
「我看誰敢!」
「顧長風欺君罔上,誰敢維持軍陣,與他同罪!」
三萬大軍的軍陣,形成完整狀態,他也不敢輕言拿下。
除非動用底牌,或者殺了他。
一拳定勝負!
宇文弈交手數招後,明白必須擊潰對方,才能解釋自己與這件事無關。
長公主產生了一道隔閡。
她在質問自己,為什麼忍不了。
即使從利益考慮,宇文家這麼早,這麼強烈地調動大軍,試探自己,都是愚蠢的行為。
只會打掉長公主的威信。
長公主通過政變,血洗各路王府,即使她殘暴,嗜血,也逐漸匍匐在她的腳下。
百官是到公主府投誠,而不是去太師府。
但顧長風的高呼,毀滅這一切。
隨行的文武百官,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長公主是要做皇后,還是做女帝,這是一個問題。
宇文弈不能回答。
他不能說,希望長公主做皇后,自己當皇帝。
這將是對長公主莫大的侮辱,心高氣傲的趙凰絕不接受。
所以宇文弈必須拿下顧長風,證明自己沒有勾結,哪怕明知是計,也只能踩上去。
畜生!
宇文弈心中大罵幕後的設計者。
顧長風何嘗不是如此。
你這畜生,背信棄義。
拼了!
顧長風的斷魂九式,也不是吃素的。
一個是包含殺意的鐵拳,一個是分斷江河的烈刀。
極致的天殺拳與凝聚軍陣的斷魂刀,在這一刻交匯在一起。
轟隆!
來不及躲避的京營士兵死傷慘重。
強烈的罡風如同十七級颶風,將周圍一切夷為平地,除了長公主的人馬。
宗師級的高手形成一道強大的罡氣護罩,擋住了餘波。
勝負已分。
顧長風喋血飛出。
他竟然變得這麼強了。
簡直就是怪物。
不對,是軍陣散了。
京營的士兵見到長公主,見到文武百官,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
俗話說京營在讓人失望這一點上,從不讓人失望。
他們擁有靈活的底線,果斷滑跪,致使軍魂潰散。
顧長風毫無反抗之力,被宇文弈當場鎮壓。
死吧!
宇文弈必須痛下殺手,表明決心。
這時一聲佛號傳來:
「南無彌勒佛!」
「兩位施主,還請住手。」
了塵方丈果斷出手,這時必須有第三方介入,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早在江湖之中,了塵方丈就有和事老的稱呼,他經常見到紛爭,念上一聲佛號,化解仇怨,締結善緣。
在江湖上有口皆碑,即使林勇這麼恨龍門鏢局,聽見了塵方丈的名聲,也得說上一句:
「大和尚是個好人。」
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但他確實擅長把握機會。
宇文弈剛要一拳打死顧長風,便被了塵方丈攔了下來。
顧長風得了轉機,連忙說道:
「公主殿下,這些都是宇文弈指使的。」
「他竟然敢殺人滅口!」
顧長風口吐鮮血,暴怒之下,直接撕破臉皮。
即使要死,也要拖這王八蛋下水。
「畜生,安敢胡說八道。」
「誰指使你的!」
宇文弈本想饒他一命,再細細追查是誰設下的陰謀。
豈料顧長風直指自己。
剛才自己竟然留手,而沒有一拳打死這王八蛋。
顧長風見狀連忙喊冤:
「陛下,這一切都是宇文哲告訴卑職,讓卑職如此作為。」
「沒想到宇文弈試探不成,竟痛下殺手。」
「卑職冤枉啊。」
現在他不管什麼情況,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長公主。
宇文弈頓時明悟過來,大罵:
「蠢貨,有人假扮吾弟,你都看不出來。」
顧長風大叫一聲:
「不可能,他絕對是宇文哲!」
長公主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才有了幾分緩解:
「快,去把宇文哲抓過來!」
「這些都是逆賊的詭計。」
長公主在憤怒過後,明白不是翻臉的時機,將事情定性。
宇文弈沒有試探,全是敵人的錯。
了塵方丈等人連忙應諾:
「是,公主殿下!」
眾人馬不停蹄,趕赴營地所在。
京營為了安排登基儀式,在附近安營紮寨,原本宇文哲就在那裡等候。
結果他只看到了一具屍體,還有音螺和散落各地的紙張。
這些紙張的數量非常多,就連留守營地的士兵們早已偷偷撿起一張。
上面寫著禽獸兄弟。
趙靖生怕士兵們沒有文化,還特意錄下音螺:
「宇文弈與顧長風是結拜兄弟,兩人都是禽獸,號稱禽獸兄弟。」
「弘景五十六年,風月樓花魁蘇青青,因拒絕宇文弈,慘遭強迫,在被糟蹋後懸樑自盡。」
「弘景五十七年,宇文弈為煉製玄珠,大肆捉拿孩童,以煉製玄珠。」
「弘景五十九年,安遠伯因發現顧長風與母親行苟且之事,被兒子謀害。」
「……」
士兵們都捂住了耳朵,不敢再繼續聽下去,了塵大師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殺人誅心啊。
樁樁件件,都是這對禽獸兄弟所為。
趙靖對於遊戲的情報,自然要大大地利用。
讓天下人看看,這都是什麼鳥人。
宇文弈顧不得這些污衊之詞,他只是看到自己的弟弟,坐在軍帳中央,變成了一具屍體。
「四哥,四哥,四哥……」
旁邊還有一個音螺在重複著聲音。
「小七!」
宇文弈當即撲向弟弟的屍骸。
就在這一刻。
宇文哲手上的須彌戒,連帶帳篷里的炸藥,一同爆炸了。
轟隆一聲。
在劇烈的爆炸中宇文弈仿佛看到了一張笑臉。
趙靖肆意的笑容。
我不僅殺你的人,還要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