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感覺到穹緊緊抱著他胳膊的力道。
又感覺到三月七在他背上的呼吸,心想總不能把三月七直接丟地上吧。
最後看著穹那氣鼓鼓的可愛臉蛋,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個不用手也能安扶這傢伙想法。
想到這他偏過頭,用臉靠過去蹭了一下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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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完還貼著她的臉頰輕輕壓了壓,感受著那份柔軟的溫熱。
「好了好了,穹寶不生氣,蹭蹭你的臉。」
穹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然後她反應過來後,反而主動蹭起棲星的臉,蹭得比剛才更用力了幾分。
她的臉頰貼著棲星的臉頰,聲音都雀躍起來:
「你的臉好軟,再蹭一下。」
花火站在一旁,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
歪著頭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年輕真好啊!
看這小倆口蹭臉,我今天的心情都變好了。
棲星小哥哥,你看小浣熊都這麼開心了,就幫小花火這個忙嘛~」
桑博也靠在洗手台邊,幫腔道:
「是啊姐們,你看這小浣熊蹭臉蹭得多開心,你再不答應幫忙,我都替花火大人著急。
不就是抓個冒牌貨嘛,你身手那麼好。
抓回來讓花火欠你一個大人情,順便還能讓這小浣熊再蹭你幾下。」
棲星感覺現在心情不錯,他一邊用臉頰又蹭了蹭穹,一邊朝花火點了點頭:
「行,這個忙我幫了。說吧,火花現在計劃是什麼?」
花火雙手合十,還沒來得及說出準備好的跟蹤路線。
桑博已經抬手朝身後那一排金光閃閃的坐便器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黃金寶座,是假面愚者們傾吐煩惱的地方。
她們把痛苦、煩惱、焦慮一股腦兒吐進這馬桶里,衝進下水道,然後樂樂呵呵地繼續搞惡作劇。
那位火花小姐,一周前來過這裡,想必也留下了不少煩惱。
只要咱們把她的煩惱翻出來。
順著煩惱的源頭往上追溯,說不定就能鎖定她的位置。」
棲星沉默了幾個呼吸,看著那一排金色坐便器。
又看著桑博那張寫滿了「這主意真的很靠譜」的臉,吐槽道:
「你想讓我們幫你……通馬桶?」
「在這?翻找煩惱?」
穹也忍不住開口
「不要開這種玩笑。」
桑博依舊保持著那抹優雅的微笑。
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枚閃著金屬寒光的鑽頭,一副專業的樣子開口:
「兩位也別太驚訝,先讓我來科普一下假面愚者保持心態健康的小秘密。
喝下『炸彈的第一滴』之類的解憂飲品。
身體裡的有害憶質,什麼痛苦啊、煩惱啊,就會一股腦兒地被催吐出來。
愚者們就是靠這個樂樂呵呵地,毫無心理負擔地進行各種惡作劇了。」
「所以,這個廁所的地下沉積著愚者們的憶質。
而你想從裡面找出火花的煩惱,捕捉她行動前的想法?」棲星眉頭微微挑起。
「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挖出她的秘密。
怎麼了,棲星小哥,你臉色不太對勁?」
花火偏頭看著他。
棲星把三月七往背上又託了托,面無表情地開口:
「對要做的事,我沒意見,但是徒手幹這個?我拒絕。」
桑博得意地拍了拍手,又掏出一枚更閃亮的鑽頭,用極其自豪的推銷員語調宣布:
「放心吧,你桑博老姐辦事,哪次不是有備而來的?
這是情緒衝擊鑽!我把這玩意兒的鑽頭和火花的脾氣做了同調。
它會鑽出類似情緒的憶質噴泉。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用的時候可得注意安全啊。
畢竟火花來這兒都是一周前的事情了。
要是鑽出些其他什麼怪東西,你們可得提防著點。」
花火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一排金色坐便器。
最終定格在最高處那個浮誇到極點的寶座上。
她伸手一指:
「我的雷達告訴我,那個自高自大的冒牌貨要挑地方排出煩惱,也一定會挑最高的。
沒錯,就是那個『黃金寶座』。
去試試看吧。」
桑博將手中的衝擊鑽遞給棲星,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們,你自己選個下鑽的地方,開始掘金吧!」
花火在旁邊探頭看著那枚閃著寒光的鑽頭。
忍不住問了一句這玩意兒真的有用嗎。
桑博拍著胸脯保證包有用的。
棲星站上管道,將鑽頭探入馬桶。
突然,馬桶開始急促向外噴水,一道黑影從下水道里猛地竄出來。
桑博眼疾手快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一邊退一邊喊道:
「當心啊姐們!這是哪個愚者胡亂塞進下水道的怪物吧?
到底是哪個除靈師這麼不負責任啊!」
棲星單手按住背上的三月七,另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凝聚而成的劍。
劍光一閃,那道黑影便被劈成了兩半,化作幾縷灰色的憶質消散在空氣中。
他收回劍,拍了拍手,然後重新將鑽頭探入下水道深處。
這一次,馬桶沒有噴出黑影,而是湧出了一團泛著紅色光暈的憶質。
那團憶質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插著腰。
用熟悉又得意洋洋的語調開口。
那語氣分明就是火花。
「真是件稀罕事!
過去火花花一直都是順著網絡和大家親切交流。
生平第一次居然順著下水道網絡和自己的粉絲見面了。」
憶質人形在空中轉了個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和幾分莫名的感慨。
花火看著那道憶質人形,嘴角的笑意怎麼看怎麼幸災樂禍。
她愉悅的開口:
「抱歉,我們可是你的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