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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盆滿缽滿回霧隱

2026-09-17 11:53:53 作者: 龍崽貪吃鬼
  第186章 盆滿缽滿回霧隱

  戰場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空蕩蕩的山丘,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渾身顫抖的老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隨時享 】

  大野木懸浮在半空中,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片光滑如鏡的半球形凹陷,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一種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的,鋪天蓋地的憤怒。

  「赤土——

  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沒有人回答他。

  赤土不可能回答他。

  那個跟了他幾十年的老部下,那個無數次替他擋下致命攻擊的【土影之盾】,那個總是沉默寡言、卻比任何人都忠誠的壯碩小伙————

  已經不在了。

  就在他眼前,被那道白光吞噬,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留下。

  「枸橘誠!!!」

  大野木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布滿血絲,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猙獰。

  他雙手再次合攏,試圖凝聚塵遁,但查克拉的劇烈損耗已經令他無力再戰,掌心之間只有幾縷微弱的光芒閃爍了幾下,便徹底熄滅。

  「混帳————混帳!」

  大野木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下去跟枸橘誠拼命。

  但他做不到。

  查克拉已經耗盡,塵遁無法使用,甚至連維持飛行的超輕重岩之術都開始變得不穩定。他的身形在空中微微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墜落。

  「父親!」

  黃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

  他想衝過來,但大蛇丸的糾纏讓他寸步難行。而且就算他衝過來了,又能怎樣?

  在枸橘誠面前,他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土影大人!」


  岩隱的忍者們也慌了。

  赤土戰死,大野木力竭,枸橘誠掌握了塵遁,木葉還有黃色閃光和猿飛日斬————

  這場仗,還怎麼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半空中那個蒼老的身影上,等待著他的決斷。

  大野木懸浮在半空,渾濁的老眼緩緩掃過戰場。

  岩隱的陣地已經被壓縮了一大片,土遁防禦工事在之前的塵遁對轟中被摧毀了大半,部隊的傷亡雖然還在可接受範圍內,但士氣已經跌到了谷底。

  木葉那邊雖然同樣損失慘重,但枸橘誠的存在,讓他們士氣大振。

  此消彼長,繼續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而且——

  大野木的目光落在下方那個年輕人身上。

  枸橘誠此刻已經收回了塵遁,雙手抱胸,仰頭看著半空中的大野木,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

  懶洋洋的笑容。

  仿佛剛才那一擊,不過是隨手而為。

  仿佛赤土的死,不過是戰爭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註腳。

  大野木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但他知道,不能再打了。

  不是因為怕死。

  他大野木活了五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死亡對他來說,從來不是最可怕的事。

  他怕的是,岩隱的未來。

  如果他和黃土都折在這裡,如果岩隱的上萬大軍在這裡被打殘,那岩隱村將失去在忍界立足的根本。霧隱、雲隱、甚至砂隱,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將岩隱撕成碎片。

  他是三代土影,是岩隱村的最高領袖。

  他不能因為一時的憤怒,葬送整個村子的未來。

  「撤退。」

  大野木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全線撤退,撤回岩隱。」

  「土影大人!」

  一名岩隱上忍忍不住出聲:「赤土大人他————」


  「我說撤退!」

  大野木厲聲打斷,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聽不懂嗎!」

  那名上忍渾身一顫,不敢再說。

  撤退的命令如同潮水般傳遍整個戰場。

  岩隱的忍者們雖然不甘,但看到土影大人那副模樣,也知道大勢已去。

  黃土咬牙擊退大蛇丸,深深地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父親,又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枸橘誠,轉身帶著部隊開始有序撤退。

  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指甲都嵌進了肉里,但他知道,這是父親的決定,是岩隱村最高領袖的決定。

  他必須服從。

  岩隱大軍的撤退,比前幾次更加徹底。

  不是戰術性的後撤,而是真正的撤退。

  傷員被優先護送,輜重被儘可能帶走,斷後的部隊擺出了嚴防死守的陣型,防止木葉追擊。

  一切都有條不紊,顯示出一支精銳部隊應有的素質。

  但所有人都能從那些岩忍的眼神中,看到一種難以掩飾的落寞和不甘。

  這場戰爭,他們打了一年多,投入了無數人力物力,死了那麼多同伴,最終卻落得這樣的結局。

  木葉這邊也沒有追擊。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連續的戰鬥已經將木葉的兵力消耗到了極限,三千多人能戰的現在恐怕不足兩千。追擊的話,萬一岩隱來個回馬槍,後果不堪設想。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疲憊和痛楚,沉聲下令。

  「收攏部隊,救治傷員,鞏固防線。不要追擊。」

  「是!」

  木葉的忍者們雖然同樣疲憊,但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振奮。

  他們贏了。

  在兵力懸殊、局勢危急的情況下,他們硬生生擋住了岩隱的全力進攻,甚至逼得對方全線撤退。

  而這一切,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那個站在戰場中央的年輕人。

  枸橘誠此刻已經收回了塵遁,雙手插兜,看著岩隱大軍遠去的背影,臉上沒什麼表情。

  「枸橘閣下。」

  猿飛日斬走到近前,蒼老的面容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有感激,有忌憚,有審視,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此番,多謝了。」

  「拿錢辦事,火影大人不必客氣。」

  枸橘誠擺擺手,語氣隨意。

  「不過說真的,你們木葉這仗打得————嘖嘖。」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就這?

  猿飛日斬嘴角微微抽動,卻沒有反駁。

  事實擺在眼前,木葉現在的實力,確實大不如前了。連續的戰鬥,與霧隱的戰爭損耗了大量精銳,又與岩隱正面碰撞,即便有枸橘誠這樣的外援,也不過是勉強穩住陣腳。

  「接下來的仗,火影大人打算怎麼打?」

  枸橘誠問得隨意。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岩隱已經撤退,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了。」

  「那可不一定。」

  枸橘誠搖了搖頭,「大野木今天撤了,不是因為怕你們木葉,是因為怕我。而且————赤土死了,他不可能善罷甘休。」

  猿飛日斬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知道枸橘誠說的是事實。

  大野木是什麼人?那是執掌岩隱數十年、經歷過兩次忍界大戰的老狐狸。他今天撤退,不是因為認輸,而是因為力竭。

  等他緩過勁來,等岩隱補充了兵力和物資,他一定會捲土重來。

  而到時候,枸橘誠還在不在,就不一定了。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

  枸橘誠伸了個懶腰,「我的活兒幹完了,錢也收了,該撤了。火影大人,後會有期。」

  不等猿飛日斬開口,枸橘誠對著遠處的滿月招了招手。

  「滿月,走了。」

  鬼燈滿月應了一聲,快步跑到枸橘誠身邊。他渾身都是灰塵和血跡,但精神頭還不錯,顯然是剛才的戰鬥中沒少活動筋骨。

  「誠哥,咱們這就走?」

  「活兒幹完了不走,留著過年?」

  枸橘誠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些神色複雜的木葉忍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是————

  滿月看了一眼四周,低聲道:「這些木葉忍者看你的眼神逐漸不對了,誠哥。」

  枸橘誠當然知道不對勁。

  感激歸感激,忌憚歸忌憚。

  他今天展現的實力,尤其是複製塵遁的那一幕,恐怕已經把木葉高層嚇得不輕。

  一個擁有輪迴眼、萬花筒、飛雷神、塵遁,還能無限抽取龍脈查克拉的人,站在自己家門口,換誰都得掂量掂量。

  不過他不在乎。

  「走吧。」

  枸橘誠抓著滿月的肩頭,整個人居然浮空而起。

  土遁·超輕重岩之術,大野木最喜歡用的飛行伎倆,雖然不如飛雷神那般瞬息千里,但在這種場合下,卻有一種別樣的從容。

  居高臨下,俯視眾生。

  滿月被拎著衣領,雙腳離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臉色有些發白。他不是恐高,而是這種被人拎著飛的感覺實在不太美妙,更何況底下還有上千雙眼睛在看著。

  「誠、誠哥,能不能換個姿勢?」

  「閉嘴。」

  枸橘誠沒理他,目光掃過下方的木葉營地。

  營地里,木葉的忍者們正在忙碌地救治傷員、清理戰場、加固工事。但有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仰望著半空中的兩道身影。

  那些目光很複雜。

  有感激,有敬畏,有忌憚,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如釋重負?

  枸橘誠幫他們擋住了岩隱,幫他們打贏了這場不可能打贏的戰爭。但與此同時,他展現出的力量,也讓所有人感到不安。

  這種不安,在枸橘誠準備離開的此刻,達到了頂點。

  「枸橘閣下!」

  猿飛日斬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絲急切。

  枸橘誠低頭看去,這位三代火影正站在營地中央,手持金剛如意棒,蒼老的面容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火影大人還有什麼事?」

  猿飛日斬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閣下————一路保重。」

  「會的。」

  枸橘誠帶著滿月浮空而去,留下無數木葉忍者注視。

  片刻後,一道身著深色和服,右眼和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拄著拐杖的傢伙出現在了猿飛日斬的身旁,臉色陰沉。

  「日斬,為什麼阻止我,這是絕佳的機會!」

  「寫輪眼已經進入了冷卻期,塵遁的十分鐘也馬上就到了,這絕對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

  「真的是最為虛弱的時候嗎。」

  猿飛日斬扭頭看著團藏:「我不知道你到底準備了什麼手段去對付他,但別忘了,就算沒有了萬花筒寫輪眼和塵遁,那傢伙還有那雙眼睛!」

  「就算有那雙眼睛又如何,我的準備絕對可以將他的留在這裡!」

  團藏厲聲開口:「一旦錯失這個機會,那就是放虎歸山,我們不可能再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渾濁的老眼望向枸橘誠消失的方向,天際只剩下一道淡淡的黑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逐漸遠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團藏的話。

  他哪裡不明白團藏的想法和意思,但他更清楚枸橘誠是一個怎樣的人。

  那傢伙永遠不會拿出百分百的實力,他永遠都會有著底牌留存!

  「我知道你準備了手段。」

  猿飛日斬收回目光,聲音沙啞而平靜。

  「但團藏,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留不住呢?」

  團藏的獨眼微微眯起,纏滿繃帶的右臂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日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瞻前顧後了?」

  「這不是瞻前顧後,是權衡利弊。」

  猿飛日斬轉過身,看著這位相識數十年的老友,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枸橘誠今天展現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龍脈查克拉、飛雷神、塵遁————這些力量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已經不是靠人數或者常規手段能夠對付的了。」

  「你說你有準備,我信。但你的準備,能保證百分之百成功嗎?」

  團藏沉默。

  他當然不能保證。

  枸橘誠那傢伙,從出現在世人面前開始,就一直在刷新所有人的認知。

  你以為他只有寫輪眼,他掏出了萬花筒。

  你以為他只有萬花筒,他掏出了輪迴眼。

  你以為他只有輪迴眼,他掏出了塵遁。

  每一次,當你覺得已經看穿他的底牌時,他總能翻出一張新的、更恐怖的牌。

  這種人,你說你有把握留住他?

  「而且。」

  「就算你能留住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臨死前的反撲,木葉承受得起嗎?」

  團藏的臉色陰沉如水,卻沒有反駁。

  他當然知道後果。

  枸橘誠那種級別的強者,如果鐵了心要同歸於盡,半個木葉營地都得給他陪葬。

  更別說,他還有飛雷神。

  就算本陣能保住,那些分散在各處的前線部隊呢,那些傷員、後勤人員、醫療忍者呢?

  「日斬,你就是太心軟了。」

  團藏冷哼一聲,但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硬。

  「這不是心軟,是現實。」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團藏,木葉已經經不起更多的損耗了。與霧隱的戰爭,我們損失了東部戰線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與岩隱的戰爭,我們又損失了數千忍者。如果再因為圍殺枸橘誠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非常清楚。

  木葉現在的家底,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團藏沉默良久,獨眼中的神色變幻不定,最終緩緩開口。

  「那你的意思是,就這麼放他走?」

  「放他走,總比留不住強。」

  猿飛日斬轉過身,望向枸橘誠消失的方向。

  「而且————岩隱雖然退了,但大野木不會善罷甘休。枸橘誠的存在,對岩隱是一種威懾。有他在,大野木就不敢輕易再犯。」

  「你這是與虎謀皮。」

  「我知道。」猿飛日斬的聲音平靜,「但至少現在,這隻老虎對我們沒有惡意。」

  團藏冷哼一聲,沒有再接話。

  他拄著拐杖,獨眼望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日斬,你有沒有想過,枸橘誠今天之所以敢當著我們的面複製塵遁,敢當著我們的面展現龍脈查克拉,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有恃無恐!」

  團藏的聲音冰冷如鐵。

  「他吃准了我們現在不敢動他。他也吃准了,就算我們想動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種人,才是最危險的。」

  猿飛日斬沉默不語。

  這種人,確實危險。

  但危險又如何?

  木葉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資格去計較這些。

  「傳令下去。」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指揮官的沉穩,「加強戒備,尤其是對枸橘誠可能留下的任何坐標或標記,進行全面排查。水門,這件事你來負責。」

  「是。」波風水門沉聲應道。

  「另外。」猿飛日斬看向團藏,「枸橘誠在營地期間接觸過的人、複製過的術、收集過的情報,全部整理歸檔。這件事,根部來做。」

  團藏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大蛇丸,你負責與霧隱方面的聯絡。枸橘誠雖然走了,但霧隱那邊,我們還是要保持溝通渠道。畢竟————停戰協議已經簽了,不能再出岔子。」

  「明白。」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猿飛日斬一道道命令下達,木葉這台戰爭機器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但所有人都能從火影大人的語氣中,聽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無奈。

  這場戰爭,他們贏了。

  但也輸了。

  贏了戰役,輸了戰略。

  贏了面子,輸了里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一手攪動忍界風雲的年輕人,此刻正拎著自己的跟班,優哉游哉地飛在草之國的上空,朝著霧隱的方向飄去。

  血繼到手,秘術齊備,錢款更是吃的盆滿缽滿。

  接下來,就是幹大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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