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宇智波誠·斑爺限定
自從風間和谷一戰後,枸橘誠對九尾人柱力的威脅,一直是木葉高層最為忌憚的一點。
萬花筒寫輪眼能夠控制尾獸,這一點已經被再度證明,誰也不想再看到昔日終結谷今日風間和谷之事,再度上演一次。
枸橘誠既然抵達了前線戰場,那麼玖辛奈自然要被送回後方。
不過天地良心,此番撞見玖辛奈,當真是意外!
接下來的兩天,枸橘誠在木葉營地里過得相當滋潤。
白天四處溜達,跟這個聊聊,跟那個侃侃,偶爾指點一下木葉女忍們的忍術姿態。
晚上則拉著滿月喝酒吃肉,日子過得比在霧隱還舒坦。
木葉的人對他的態度也在悄然變化。
從一開始的警惕敵視,到後來的好奇觀望,再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甚至有年輕的木葉忍者開始主動跟他打招呼,請教一些忍術方面的問題。畢竟枸橘誠在霧隱戰場上展現的實力有目共睹,能跟這樣的強者交流,對任何忍者來說都是難得的機會。
——
當然,也有人始終對他保持警惕。
比如說————
波風水門!
偶爾在營地碰面,也只是遠遠地點個頭,然後就匆匆離開,仿佛多待一秒都會忍不住動手。
倒是玖辛奈,在最初的恐懼和抗拒之後,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
有一次枸橘誠在營地邊緣,帶著滿月跟兩個木葉女忍閒聊,吹牛打屁要給滿月說親,正好遇到她路過。
兩人對視了一眼,枸橘誠咧嘴一笑,玖辛奈臉色微白,但居然沒有轉身逃跑,而是咬著嘴唇,站在原地。
「你————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枸橘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那句你很潤」。
「我實話實說啊。」
枸橘誠笑眯眯地看著玖辛奈:「你絕對是我這麼多年遇到過的最好,最完美的拍檔,我騎著你,殺傷力翻倍不說,查克拉還一點不愁,想幹嘛幹嘛。」
「你說潤不潤?」
玖辛奈氣的扭頭就走,枸橘誠在後方哈哈大笑。
兩日平靜如水。
木葉營地里的氣氛卻越來越緊繃,像一根被緩緩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崩斷。
枸橘誠依舊悠哉,小日子過得輕輕鬆鬆,如魚得水,不知道還以為他在霧隱陣地內呢。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平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第三天清晨,警報聲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岩隱大軍動了!全線壓上!」
傳令忍者的聲音在營地中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枸橘誠從帳篷里鑽出來,打了個哈欠,眯眼看向遠方。
天邊還掛著幾顆殘星,但地平線上已經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影在移動,如同潮水般緩緩湧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殺意和查克拉波動,連風都變得沉重起來。
「終於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慢悠悠地朝前線走去。
木葉本陣指揮所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猿飛日斬一身戎裝,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團藏、大蛇丸、奈良鹿久、波風水門等一眾木葉精英齊聚,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兵力對比如何?」猿飛日斬聲音沉穩。
奈良鹿久指著沙盤,語速極快:「岩隱此次幾乎是傾巢而出,前線兵力至少一萬,分三路推進。中路是大野木親自坐鎮,左右兩翼各由黃土和赤土指揮,兩個人柱力老紫和漢也出現在了陣中,分別位居左右兩翼。」
此話一出,不少人皺起了眉頭。
人柱力分開了!
自從團藏帶著九尾人柱力抵達前線後,四尾五尾兩個人柱力就沒分開過,每一次戰鬥都集結在一起,就是為了將玖辛奈這個點完全按死。
而這一次,兩個人柱力卻是直接分開了。
還剛好恰在玖辛奈回村子這個點上————
「看來我們的情報,一直被大野木盯著啊。」
猿飛日斬抽了口菸斗:「我們這邊呢。」
「我們的兵力————」
奈良鹿久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能直接投入戰鬥的,不到四千人。」
指揮所內一片死寂。
四千對一萬,近三倍差距。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岩隱佔據了地利優勢,補給線雖然拉長但還算穩固,而木葉這邊兵力不足、補給吃緊、士氣低迷,大型通靈獸還受損嚴重,雙方優劣一眼看盡。
唯一的變數————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枸橘誠正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個飯糰,一口一口地啃著,看起來就像個來看熱鬧的路人。
「看我幹嘛?」
他含糊不清地說:「你們打你們的,我吃我的。錢到帳了我就幹活,童叟無欺。」
「團藏!」
猿飛日斬緩緩開口。
一旁的團藏冷哼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封印捲軸,扔給枸橘誠。
「五億兩,你要的預付全款。」
枸橘誠接住捲軸,當場解開封印。
隨著白煙浮現,剎那間,整箱整箱的黃金,碼放得整整齊齊,幾乎擠滿了整個指揮室,在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金燦燦的金條,就算在場眾人皆是高層,一時間也不由得被晃了眼。
五億兩!
這可是五億兩,他們一些忍族的底蘊家產全都湊在一起,可能都沒有五億兩!
即便是大蛇丸之流,也不由眼中神色晃動。
而此刻,這筆錢就這樣被枸橘誠收入囊中,這————
大致清點過後,枸橘誠也不顯擺,將其重新收回到了捲軸內,對著猿飛日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火影大人痛快。那我也痛快。這仗,我接了。」
「閣下打算如何出手?」猿飛日斬問道。
枸橘誠咧嘴一笑,三兩口把飯糰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米粒。
「火影大人爽快。那就按之前說好的,我隨機應變,你先拉扯大野木,等打得差不多了,再交給我,其他的你們自己解決。」
「閣下有把握對付大野木的塵遁?」
日向日足忍不住開口道。
枸橘誠看了他一眼。
「你說呢?」
日足語塞。
那雙輪迴眼帶來的壓迫感,即便是在場的影級強者,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就拜託閣下了。」
猿飛日斬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傳令全軍,按預定方案展開。水門、大蛇丸,你們負責左翼,牽制黃土的部隊。團藏,你負責右翼,對付赤土。鹿久,你們坐鎮本陣,指揮全局。
「是!」
眾人齊聲應諾,轉身衝出指揮所。
枸橘誠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經過猿飛日斬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
「火影大人,有件事我一直想問。」
「閣下請說。」
「你們木葉,接下來應該會很缺錢吧?」
猿飛日斬一愣。
枸橘誠嘿嘿一笑:「要是實在付不起那二十億,可以用人抵債嘛,你也知道我們霧隱的情況,現在就缺人了,你送點人過來,我一個給你算一萬兩如何。」
猿飛日斬:「————」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枸橘誠擺擺手,身形一晃,已經消失在原地。
猿飛日斬站在原地,看著枸橘誠消失的方向,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木葉是缺錢,可木葉同樣缺人啊!
這場戰爭損耗了木葉太多底蘊,以至於就算是家大業大的木葉,也已經快要彈盡糧絕。
不過,枸橘誠這個意見,猿飛日斬還真有些心動。
一萬兩一個人頭,平民的人頭也算的話,好像還可以啊。
畢竟木葉損失的是忍者,而不是平民,若是用平民百姓的人頭來抵扣的話————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抓著猿魔金剛如意棒,大步流星地朝戰場走去。
戰場之上,風雲變色。
上萬名岩隱忍者如同蝗蟲過境,鋪天蓋地地涌過草之國邊境,土遁忍術掀起的煙塵遮天蔽日,連清晨的微光都被吞沒。
木葉這邊不到四千人,依託著連夜加固的防禦工事,擺出了層層防禦的陣型。
戰場中心,雙方的前鋒部隊已經碰撞在一起。
——
忍術、忍具、體術,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海洋。
火遁與土遁對轟,水遁與雷遁交織,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查克拉餘波混雜的刺鼻氣味。
木葉這邊雖然人數劣勢,但依託工事和事先布置的陷阱,勉強穩住了陣線。大蛇丸在左翼指揮,通靈出巨蛇,巨大的蛇身橫掃一片,暫時壓制住了黃土的推進。右翼的團藏則帶著精銳,不斷拉扯赤土的部隊,讓對方不敢貿然突進。
中路,猿飛日斬親自坐鎮!
戰場中央,猿飛日斬與兩天秤大野木遙遙對峙。
「還要繼續下去嗎猿飛日斬,你們木葉不可能贏得了的!」大野木懸浮在半空,矮小的身軀居高臨下,俯視著地面的猿飛日斬,「何必再讓這些年輕人白白送死。」
「大野木。」
猿飛日斬手握金剛如意棒,目光冷冽:「岩隱越境作戰,侵略他國,還有臉說這種話?」
「侵略?」
大野木冷笑:「忍界大戰,哪有什麼侵略不侵略,你現在負隅頑抗,不過是在損耗木葉的底蘊罷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猿飛日斬懶得多言,身形驟然暴起!
「手裏劍影分身之術!」
漫天手裏劍如暴雨般傾瀉,每一枚都在空中分裂、再分裂,化作鋪天蓋地的金屬風暴,覆蓋了大野木所有閃避空間。
大野木冷哼一聲,身形驟然上揚。
土遁·超輕重岩之術!
藉助這個忍術,大野木的身形不斷飛行上浮,輕而易舉地便躲開了猿飛日斬的忍具攻勢。
隨後這傢伙雙手一合,掌心之間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白光化作一個半透明的立方體,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猿飛日斬的方向擴張而去。所過之處,空氣、塵土、甚至光線本身都被徹底分解,歸於虛無。
這是凌駕於血繼限界之上的血繼淘汰,是足以將一切物質分解成原子狀態的終極忍術!
猿飛日斬瞳孔微縮,身形爆退,同時雙手結印速度之快幾乎看不清殘影。
「土遁·土流壁!」
數道厚重的土牆拔地而起,擋在塵遁前進的路線上。但那些足以抵擋A級忍術的土牆,在塵遁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分解成最基礎的微粒,消散於無形。
然而,猿飛日斬要的只是這一瞬的遲滯。
「雷遁·雷光柱!」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雷光從他掌心爆射而出,卻不是攻向大野木,而是射向地面,瞬間炸開,掀起漫天塵土和碎石,遮蔽了視線。
大野木懸浮在高空,眉頭微皺。
塵遁雖然威力絕倫,但消耗巨大,且需要精準鎖定目標。猿飛日斬顯然深知這一點,利用地形和障眼法不斷干擾他的瞄準。
「老狐狸————」
大野木冷哼一聲,身形在空中快速移動,同時雙手連連揮動。
「土遁·岩拳之術!」
一隻由岩石凝聚的巨拳從天而降,狠狠砸向塵土瀰漫的區域,大地震顫,地面龜裂。
緊接著又是數隻岩拳接連落下,如同一場隕石雨。
塵土被震散,露出猿飛日斬的身影。
他此刻渾身查克拉激盪,金剛如意棒已經變作數米長,舞動如風,將落下的岩拳一一擊碎。碎石四濺,砸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坑。
「土遁·加重岩之術!」
大野木瞅准機會,單手虛按。猿飛日斬只覺得身體驟然沉重了數倍,腳下的地面都被踩出深深的腳印,動作瞬間遲滯。
而大野木的另一隻手已經亮起了塵遁的白光!
「火遁·火龍炎彈!」
猿飛日斬強忍重壓,口中噴出洶湧的火焰,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直撲空中的大野木。
大野木不得不中斷塵遁,側身閃避。火龍擦著他的衣角飛過,熾熱的高溫讓他鬚髮都微微捲曲。
「不愧是忍術博士————」大野木低聲自語,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濃。
兩人相隔數十米,一高一低,遙遙對峙。
地面上是雙方忍者廝殺的戰場,爆炸聲、喊殺聲、金屬碰撞聲交織成一片。但在這片區域的中心,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將普通忍者隔絕在外。
這是屬於【影】的戰場!
兩人都已經不是巔峰年紀,但每一次交手依舊驚天動地。金剛如意棒與塵遁的碰撞,讓方圓數百米內的地面都龜裂塌陷,普通忍者根本不敢靠近。
「日斬,你的體力還能撐多久?」
大野木懸浮在空中,微微喘息,但語氣依舊強硬。
猿飛日斬拄著金剛如意棒,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卻沉穩如初:「撐到把你打回去為止。」
「」哼,大言不慚。」
大野木雙手再次結印,塵遁的白光在掌心匯聚。
但這一次,猿飛日斬沒有給他釋放的機會。
「五遁·大連彈之術!」
五種屬性的查克拉同時爆發,火球、水龍、土槍、風刃、雷柱,五種不同屬性的忍術交織成一張毀滅性的大網,鋪天蓋地地罩向大野木。
這是只有精通五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忍者才能使用的超高級組合忍術,威力甚至超過單一屬性的S級忍術。
大野木瞳孔驟縮,顧不上釋放塵遁,身形急速上升。
但五遁大連彈的覆蓋範圍太大,即使他反應極快,衣角仍被火焰舔,瞬間燃起。他不得不分出查克拉撲滅火焰,狼狽地退出數十米。
這種級別的對決,對查克拉和體力的消耗都極其驚人。
但誰也不敢鬆懈。
因為這一戰,關乎的不僅是兩個人的勝負,更是兩個忍村的命運。
而與此同時,下方的戰鬥也是愈演愈烈。
木葉忍者跟岩忍已經徹底打出了真火,雙方互不相讓,在戰場上拼死搏殺。
岩隱的土遁忍者結成方陣,層層推進,每一次落地都讓大地震顫。
木葉的忍者們依託工事頑強抵抗,火遁、風遁、雷遁交織成密集的火力網,將沖在最前面的岩忍成片成片地打倒。
但岩隱的人數優勢太大了。
倒下一個,補上兩個。
突破一道防線,後面還有三道。木葉的陣線雖然暫時穩固,但每分每秒都有忍者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大蛇丸渾身浴血,通靈出的巨蛇已經被黃土的土遁壓製得抬不起頭,左翼的防線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撕裂。
好在金色的閃光在戰場上不斷閃爍,波風水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左翼陣地的缺口處。
苦無劃破空氣,三名岩忍咽喉噴血倒下。
他身形不停,連續瞬移,每一次出現都帶走一條生命。
但黃土不是庸手。
這位岩隱上忍雙手按地,整片大地如同海浪般翻湧,逼得波風水門不得不連連閃避。
兩人的戰鬥讓左翼陣地變成了一片死亡地帶,普通忍者根本不敢靠近。
右翼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團藏帶著根部精銳,利用各種陰狠的禁術,勉強拖住了赤土的推進。
但赤土也是岩隱的老牌上忍,土遁忍術厚重如山,每一步推進都穩如磐石。再加上戰爭打到這種程度,雙方早就已經打出了真火,戰鬥都是用性命來填的,又豈會被狠辣進攻而退卻?
團藏幾次試圖突襲都被化解,雙方陷入了消耗戰。
最慘烈的是中路。
猿飛日斬和大野木的戰鬥已經徹底進入了白熱化。
兩人的查克拉都在急速消耗,但誰也不敢停手。猿飛日斬的忍術層出不窮,大野木的塵遁威力不減,每一次碰撞都讓周圍的空氣扭曲變形。
但最終,還是塵遁占據了上風。
會飛,再加上塵遁無可匹敵的絕對威力,還是讓大野木再一次獲得了這場戰鬥的優勢!
可就在這時候,一股極其恐怖的查克拉氣息,在一側驟然升騰而起。
激戰的兩位影幾乎同時收手,朝一側看去。
一塊因為土遁忍術而突起的巨岩上,一道身影緩緩踏步而出,令人窒息的浩瀚查克拉與氣息,就像是黑夜中的燈塔,讓四周所有忍者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被其所吸引。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是因為忍術的碰撞太過於激烈,還是因為此刻的這股威勢,開始烏雲積攢,黑雲壓城。
「石柱那邊有人!」
「這股查克拉,怎麼可能————」
「那傢伙是!」
已經完成了換裝,風間和谷限定·朱紅戰甲再度穿著的枸橘誠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激鬥的忍者們,神色睥睨。
整個戰場驟然一靜。
無論是木葉的忍者,還是岩隱的忍者,那些正在廝殺的,正在結印的,正在躲避攻擊的,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那道立於高處的身影,神色各異。
但最為震動的,還要當屬三代土影,大野木!
他懸浮在半空,矮小的身軀微微繃緊,渾濁的老眼看著那從巨岩上緩緩走出的身影,瞳孔驟縮,不可思議的驚呼聲脫口而出。
「馬,馬達啦?!」